〖第61章 前往玛丽乔亚！CP0的下马威？〗
圣地，玛丽乔亚。
权力之间。
这里是世界的顶点，某个不容许任何光线直射的房间。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巨大的落地窗外云海翻腾，窗帘却死死拉拢，只留下几道缝隙，投射出压抑的光束，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照得一清二楚。
五个身影散落在沙发上，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权柄。
「空，似乎越来越有主见了。」
留着长白胡须，额头有点状疤痕的财务武神·拓普曼·沃球利圣，用拐杖轻点地毯，音色听不出温度。
「削减底层军费以补充‘天上金’的提议，又被他顶了归来。」
「威望太高了。」
身穿白色道袍的光头剑士，伊赞巴隆·V·纳斯寿郎圣，怀抱初代鬼彻，双眼闭合，拇指摩挲着刀锷。
「和罗杰、白胡子那帮人周旋了太久，他大概忘了，谁才是他的主人。」
「是该让他挪挪位置了。」金发巨汉，杰加尔西亚·萨坦圣的音色如同闷雷。
「全军总帅的职位，一直空悬。」
「给他至高的荣衔，将他请来圣地颐养天年。这样，也能让海军清醒一些。」
「不错的提议。」纳斯寿郎圣的拇指，在初代鬼彻的刀锷上缓缓摩挲，「那么，元帅之位？」
「战国么？」沃球利圣沉吟。
「他即便也满口正义，但至少懂‘秩序’，识大局。」
「不像卡普那件混蛋，除了打架啥都不听。若非他的名声还有用，早就该处理了。」
「泽法也快到头了，一心想着退休教书，没了锐气。」谢泼德·十·彼得圣总结道，「我们在海军高层的影响力，的确在减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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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重归寂静。
他们是世界的王，可海军这把最锋利的刀，竟有了脱离掌控的迹象。
这让他们很不舒服。
「咔哒。」
纳斯寿郎圣归刀入鞘，清脆的响声，如同给某种命运下了判决。
「我们需要新鲜的血液。」
「替我们，在海军的心脏里，重新钉下一颗钉子。」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个提议，让其他四人的目光都汇聚了过来。
「说起来……」
纳斯寿郎圣的声音幽幽响起。
「那个叫凯恩的新人。」
风暴之子，凯恩。
这个名字一出，空气中的气氛微妙起来。
「摩根斯那只蠢鸟，倒是会起外号。」彼得圣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点。
「履历很干净，海军遗孤，根正苗红。但他的崛起，太快了。」
萨坦圣的眼神带着审视：「关键是他的能力，自然系·风暴果实。这颗果实自八百年前就下落不明，图鉴里只剩一句‘行走的天灾’。」
「开发到极致，一人即军队，甚至能媲美古代兵器。竟被这么个小鬼吃了。」
「正因如此，才需警惕。」农务武神玛兹圣声音低沉。
「他的声望太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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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他在授勋仪式上的演讲。」
纳斯寿…郎圣从手边拿起一份报纸。
头版，正是凯恩发表演讲时光芒万丈的侧脸，标题是《海军之魂，新时代的炬火！》。
「‘摆脱冷气，只是向上走’？」
「‘此后如竟没有炬火，我便是唯一的光’？」
纳斯寿郎圣念出这两句，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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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得不错，很有煽动力。」
「然而，正义感过剩的家伙，最麻烦。」
「唯一的光？」
萨坦圣嗤笑，讥讽毫不掩饰。
「狂妄。」
「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光，只能是伊姆大人。」
彼得圣摇了摇头，像在听某个不好笑的笑话：「正义？在这片海上，我们说的，才是正义。」
「一个满脑子虚无缥缈东西的家伙，力量越强，对‘秩序’的威胁就越大。」
「所以，这次召见，很有必要。」
纳斯寿郎圣起身，走到巨大的窗帘前，俯瞰下方云雾缭绕的世界。
「把他带到玛丽乔亚，带到权力的中心。」
「让他亲眼看看，他信奉的那套东西，在真正的‘世界’面前，是何等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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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一个选择。」
「倘若他够聪明，懂得何为真正的‘秩序’与‘利益’，我们不介意给他一步登天的机会。」
「可倘若……」
纳斯寿郎圣的手，按住了初代鬼彻的刀柄，眼缝里寒芒闪动。
「他只是个满脑子天真幻想的蠢货……」
「那就趁他还没成长为第二个‘卡普’之前，让他消失在伟大航路的某次‘意外’里。」
「某个天才的陨落，还能顺便敲打空和卡普。」
「同意。」
「同意。」
「附议。」
……
一艘挂着世界政府旗帜的白色军舰，正以极快的步伐，破开海浪，驶向红土大陆。
甲板上，凯恩披着他那件崭新的少将大衣，海风将衣摆吹得猎猎作响。
他眺望着极远处那仿佛连接天地的红土大陆轮廓，心里盘算着即将到来的会面。
五老星？世界的王？
在凯恩眼里，那但是是五个坐拥全世界最大违纪值金矿的老头子罢了。
这次召见，是危机。
更是天大的机遇。
「风险越高，回报越大。」
凯恩心中冷笑，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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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恩少将。」
后面，某个冰冷的声音响起，带着CP0特有的、令人不适的高傲。
「马上就要到达红土大陆了，最后提醒你一次。」
「圣地玛丽乔亚，是神的居所。到了那里，收起你在海军本部的那一套。不该看的别看，不该问的别问。」
「最重要的是，管好你的嘴。」
另某个CP0接着话茬，敲打的意味十足：「在五老星大人面前，即便是元帅空，也一定要跪下回话。」
「无论大人问什么，你只需要回答‘是’。」
「任何多余的解释，都可能让你，甚至你的上级战国，招来灭顶之灾。」
「我们这是为了你好，懂吗？少将。」
这番话，听起来是提醒，但那高高在上的语气，跟训狗没啥两样。
凯恩回过头，脸庞上依旧挂着那副春风和煦的笑容。
「多谢两位长官提点。」
「我凯恩自幼生长于海军，最懂的就是‘规矩’。」
「作为正义的利剑，我自然会对世界的掌舵者，保持最崇高的敬意。」
他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给我下马威？就凭你们两个面具都摘不下来的打手？’
凯恩的目光重新转向海面，眼神深处，一缕微不可查的青色气流悄然逸散而出，融入了下方的海水之中。
‘行，我懂规矩。’
‘就是不知道，你们懂不懂物理。’
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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陡然，原本平稳航行的军舰猛地一晃！
脚下的甲板剧烈倾斜，刚才还风平浪静的海面，毫无征兆地卷起了数米高的巨浪，用力拍打在船身上！
「如何回事？！」
两名CP0特工身形一晃，差点摔倒，脸上从未有过的露出了错愕。
凯恩却稳如磐石，连衣角都没有晃动一下。
他看着两个在颠簸中努力维持平衡的面具人，脸庞上的笑容变得玩味起来。
「两位长官，站稳了。」
「这片海上的天气，就是这么变幻莫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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