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楼时彧习惯性地往隔壁的浴室走去,等她洗漱完毕出来后,发现沈衣站在书房门口,双目眯起,不明白在想什么。
她走过去跟他打招呼:「早啊。」
沈衣愣了一下,刻意地转了一下身体,遮住了楼时彧望向书房的视线:「早啊,大小姐。」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干嘛?」楼时彧忆起刚才沈衣脸庞上的表情,觉得不对,拨开他的身体,「让开。」
呈现在她跟前的是一片杂乱的书房,简直像是被熊孩子肆虐过一样。
小一半的书籍被推倒在地上,连她书台面上的镇纸和纸稿也都被弄得乱七八糟。
「怎么回事?」楼时彧脸色一冷,「谁干的?」
「不清楚。」昨日沈衣跟楼时彧闹得很晚,回房后就睡得很沉,没听到一点动静。
两人对视一眼,心底都出现了某个人名:席琳。这里除了她,没人敢在书房里放肆。
莫姨一般只到三楼来放一下洗漱用品和大小姐的替换衣物,进书房打扫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的,一本书都不敢碰。
楼时彧神色冷漠,右手握紧:「沈执事,请你把席琳叫上来。」
「大小姐,这件事还不清楚是谁干的。」沈衣好心提醒了一句,希望楼时彧不要太过激动,却惹来了后者的白眼。
「我家的人,还轮不到你庇护。」楼时彧走进书房,坐着等人来。
一刻钟后,席琳带着明显的黑眼圈,跟在沈衣身后,打着呵欠走了进来:「楼表姐,你找我?」
「这是谁弄的,你明白吗?」楼时彧指了指一片狼藉的房间,力持镇静。
「哦,昨日我想找一本小说来看看,可惜你此处都是日本的推理小说居多,好不容易才翻到一本欧美出版的。」席琳宛如一点都不觉着内疚,眼看楼时彧的脸色越来越沉,才后知后觉地叫了起来,「一般不都有佣人打理的吗?楼表姐,你在生啥气呢?」
「第一,这是我的书房,不是你的,你要看啥书可以问我借但不能随便进来;第二,你不是小孩子了,找本书能把这里搞得一天世界,你是故意的还是别有用心我不清楚;第三,请你明确告诉我,到底啥时候离开,我对你这位不明不白的远亲已经没多少耐心了,不要再考验我。」楼时彧眼也不眨地说完了这段话,脸庞上的表情早就是特别不耐烦了。
「沈、沈执事,我……我没想过会把表姐惹得这么不高兴,你……你帮我说说话吧?」席琳又露出了小白花一般柔弱又委屈的神情,牵着沈衣的袖子,摇了两下。
「沈执事是我的执事,他何故要帮你说话?」楼时彧真是忍够了,瞥着那只又白又嫩的手,想着昨晚就是这手在书房里作乱的,恨不得抽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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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小姐,不经大小姐的允许,三楼是任何人都不能随意上来的。就算您是贵客,也请您遵守此处的规矩,不要让主人为难。」沈衣不卑不亢地向席琳做了声明,话里的意思基本也都是向着楼时彧的。
楼时彧瞟了他一眼,总算说句人话了。
「哦,我明白了。以后不敢了。」席琳嘟着嘴,明显还有点不服气的样子。
「刚才我问你的话呢?什么时候走人?」楼时彧不想再装什么好表姐了,对徐毓然这种关系比较近的表妹她还能忍耐,对于这种在记忆里一点印象也没有的白莲花表妹,她是忍不了多久的。
「可是楼舅舅说了,让我治好恐男症再走。」席琳上前拉着楼时彧的胳膊,带着哭腔叫了起来,「楼表姐,下次我再不敢了,你就饶了我吧。行不行?」
楼时彧被她这样一求,还真没辙了。总不能动用暴力把她扔出去吧!一来她做不出,二来也驳了父亲的面子,只能叹口气,把人打发下去了。。
结果这一整天,楼时彧都和沈衣留在书房里收拾残局。谁让书房是她心灵归宿一样的地方呢,总不能真如席琳所说,随便叫个人来把她那些宝贝书乱七八糟地归类到一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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