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工薪至上〗

猎聘官 · 巫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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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然问出这样东西问题后，内心更是慌张。

先不说曹旭风答应不答应的问题，她感觉张狩叶玩的就是心跳。

张狩叶把所有麻烦事就交给她了，却说今天晚上自己有相亲活动不能陪陶然参与，表示颇为抱歉。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盯着张狩叶那张满脸微笑的脸，陶然并没有感受到任何他的任何抱歉！

曹旭风沉默好几秒，才是答应了。

「我还有一点时间才能下班，你来我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厅吧，我把位置给你。」

曹旭风挂断电话，没多久在微信上发给她一个定位。

整理好资料，收到定位，陶然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黑白工装，自言自语道：「我要不要回家换个衣服？」

张狩叶看了陶然一眼，开口道：「做你自己就好，没必要千篇一律。」

陶然听到这话有些感激地看了张狩叶一眼，对于她来说，张狩叶不吐槽她已经是最大的鼓励。

曹旭风早就订好了咖啡厅位置，发给陶然。

她背着包走进电梯，正要关门，却是见到一身西装提着公文包的戚言走了进来。

电梯里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局促。

陶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不喜欢戚言而已。

本来戚言的外形条件不错，高高瘦瘦的，丝毫没有中年油腻大叔的模样。可是他做的事，摆明了就是再和陈可盈小组叫板。

在陶然眼中，他就快在脸庞上写着「我要赶走你们陈可盈全部团队」这几个大字了。

陶然没和他打招呼，低头盯着自己的地图路线。

正好是下班高峰期，公交车不用考虑了；倘若是地铁，又不能一站坐到目的地，还需要转公交；如果打车去……陶然看了看报价，放弃了。

戚言站在边，把陶然的动作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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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念安路，你坐我的车吧。」戚言主动开口道。

陶然环顾四周，确定周围没有人，而戚言是在和她说话。

「啊？」陶然脑子现在是火气后的空白期，有些懵。

戚言低头看着她，耐着性子说道：「我说，我要去念安路办事，你坐我的车去。」

倘若是其他人，陶然一定会马上答应。但如果邀请方是戚言，她只会怀疑戚言是不是另有图谋。

她看着手机导航十多公里外的目的地，陷入沉思。

陶然决定，她要占便宜，还要安全地占便宜。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给张狩叶打电话，一本正经地说是戚总送自己去见客户。本以为张狩叶会来阻止她，没不由得想到张狩叶居然来了一句「挺好啊，老板给你当司机，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她就这么认命地坐上了戚言的轿车后座。

一路开着导航的陶然，发现戚言根本不用导航，完全自己任性地走小路。

陶然更慌了。

戚言从后视镜看出一脸不安的陶然，心里琢磨自己到底在下属的眼里是啥鬼样子的形象。为了稳住陶然的内心，他主动开口道：「我对雾市很熟悉，你不用忧虑我把你卖了。再说，就你那样子能卖多少钱，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一听这话，陶然就不乐意了。

「戚总，我好歹身体里有这么多器官值财物，你非要这么说，我就不很开心了。」

戚言随意一笑，熟练地打下右转灯，拐入不仅如此一条小路。

在车上，陶然也没主动和戚言说话，反而是将手上所明白的消息又一次整理了一遍，尽量让自己不像上次那样看起来那么傻白甜。

没想到就戚言这么歪歪绕绕走小路，等回到公路上时，节省了一大笔时间。

自从上次曹旭风说陶然并不专业后，陶然苦刷快消品的一系列消息，并且听张狩叶的安排，去超市查看各种快消品纸巾的厂家，又在网上搜索消息，和快消品的候选人聊天，恶补快消品销售产业链的所有消息。

如今大部分快消品都是走KA商超渠道的销售，鸽派也不甘示弱，也就等于财务经理这样东西候选人一定是要有大流水销售管理经验。弄了然这一点，陶然也知道何故自己跟进到一面的候选人都被pa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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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去曹旭风外，陶然也推荐过其他候选人。开始那些候选人总是缘于一些原因还是无法通过一面，用张狩叶专业性的话来说，那就是候选人把控不够。再不了解候选人的情况下就是进行了推荐，那做的不是猎头，而是中介。

她回忆起张狩叶曾经的教导：「倘若你不了解这样东西候选人，那他不会将自己真正换工作的原因告诉你。或许有人给你说，他看机会的目的是要看大平台，那对他而言，啥才是大平台？又或者，有人看机会的原因摆明了就是薪资。倘若鸽派给不到他足够的薪资，那他就不会考虑的，这样的情况下，你之前所做的一切工作都是无用功。这一切的问题就是基于你与候选人的联系和信任。你要了解到候选人最关注的问题，有些人不相信你，所以不会对你说实话；但是有些人相信你，这些问题就会解决了。问题的重点，就在于候选人如何相信你。」

曹旭风在接到HR电话后，第一时间给陶然打的电话，说明他早就开始信任陶然。但他会不会按照陶然的安排去行动，这才是她今天最大的挑战。

陶然又一次背完资料，并且在确定戚言没有恶意后，才敢放回手提电话的导航。她坐在后座，小心翼翼地问道：「戚总对雾市很熟悉？」

戚言面视前方，回应道：「以前在这儿工作过一段时间。」

陶然点点头，就不多问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不到半个小时，戚言将陶然送到了目的地。陶然说了句「多谢」和「戚总再见」后，急忙下车。

戚言摁下副驾驶座的窗户，叫住她道：「陶然！」

陶然停下脚步，不知因此地盯着戚言。要说她的内心，有那么一丢丢怀疑戚言是要她给车费。

「攻心为上。」

说完这话，戚言也不管陶然有没有听懂，摁上窗户开车走人。

陶然站在路边，若有所思。

「工薪为上？难道是要我和曹旭风好好谈谈薪资？嗯？戚总看起来犹如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厉害啊，连我都明白候选人offer谈判不能只看工薪，他怎么能这么肤浅呢？比如曹旭风，他看新机会的原因是想回家发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