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想要个什么样子的报刊亭,详细讲讲。」
「嗯......里面要有一张大床!」
「喂,报刊亭要啥床啊?!」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不管!我还要不少不少的漫画书,从墙上到房顶全都铺满!这样我想看什么伸手就能拿到!」
「我觉着房顶的漫画,你就算踮脚去拿,也有一定难度......」
「臭原枭!你不会抱着我去拿嘛!榆木脑袋!朽木不可雕!气死本小姐了!」
......
原枭步入这间按照自己想法布置的报刊亭,坐在了那张说好了的大床上,缓慢地躺下,看着屋顶挂满的漫画书,整颗心完全平静了下来。
他把脖子上挂着的项链缓缓拎了出来,盯着微微项链上挂着的晃动的紫黑色晶石,沉默不语。
......
「小子,妞不错啊!你尽管出个价,让哥好几个玩玩,等玩腻了再还给你。」某个衣冠楚楚却嘴里污言秽语的朝气人拦住了护送凌皓回家的原枭,手里还拎着几个酒瓶,看着是喝了不少。而他的后面,则是跟着一帮同样醉醺醺,眼神里满是贪婪和欲望的狗腿子。
「正如所料,幸福是完全违反牛顿惯性定律的东西,」原枭脱下了租来的西服外套,丢给了一旁满脸忧虑的凌皓,边朝着这好几个醉鬼走去,「缘于只有幸福,会在快速增长的时候戛只是止。今日本是我最幸福的一天,果然,老天爷总要给我点糟心的事让幸福止步。」
「臭小子,你说jb啥呢,找死啊你,知不明白这位是谁?我看你是活腻......」为首朝气人后面的一名壮汉嘴里说着脏话,骂骂咧咧地走上前来,手中的酒瓶子就向原枭砸去!
这时候的原枭只是一个没有任何能力的普通人。
可这不代表,他不会打架。
「咔擦!」
原枭某个前踏,钢铁般的小腿直接杠住了对方的小腿,两只手如同穿花蝴蝶一般,灵活地咬住了壮汉的肘关节和肩胛骨,寸劲直接迸发!壮汉拿着酒瓶的胳膊当时就被原枭直接扭脱臼了,发出惊天惨叫的同一时间,手指再也无力握住酒瓶,直直地滑落了下来。
原枭某个侧身,伸手抓住了掉落的啤酒瓶,反身借势下砸!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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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瓶瞬间爆裂,壮汉满头是血的倒了下去。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围观群众和那个朝气人,直接愣在了原地。
打个架,下手至于这么狠吗?
只有凌皓,眼中满是担忧,自然不是忧虑原枭会挨打,而是忧虑他不要控制不住出手太重,让自己陷入麻烦。
复又前踏一步,炮拳横锤,某个人捂着胸口呼吸急促地跪到了地上。
前踏一步,对方又上一人,原枭以右脚为轴,直接某个凶狠地原地侧踢,上来的那位直接就趴到了地面。
原枭还没有停下,继续向前......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等到原枭走到那位衣冠楚楚的朝气人身前,他后面已经空无一人,冷汗顺着他过于苍白的脸慢慢滑下。
「扇自己五十下,随后道歉。」原枭就这样平静地站在年轻人面前,一字一顿地说道。
......
颇为钟后,原枭看着脸肿得不成人形的朝气人,听到他含糊不清,嘴角带血地对着凌皓说了恕罪,一言不发地搂着凌皓离开了,没有注意到年轻人眼中沉沉地的怨毒。
一天之后,原枭在家中被一群陡然闯进来的人直接迷晕,套上了黑头套带走。
在某处仓库醒来之后,他迎来了惨无人道的毒打。
原枭没有叫一声,说一句话,就这样沉默地挨着毒打,他自然明白这肯定是那个朝气人的报复,自己的死活无所谓,但不明白凌皓的处境如何,让他痛苦不堪。
无穷的后悔、自责、担心、愤怒混合在一起,最后演变成了最原始的疯狂。
这种疯狂,在看守笑嘻嘻地把一份标题为「一家三口惨遭分尸」的报纸递给原枭看时,爆发了。
每个人的疯狂,可能有不同的表现,对于原枭,就是冰冷和理智。
在发现报纸上那处熟悉的房子,还有触目惊心的鲜血时,原枭已经没有了愤怒和狂躁,他的大脑空前的冷静,内心亦如冥河般没有一丝波澜。
原枭在得知消息的第二天入夜后,越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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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狱并不是难事,因为没有人会如此防备某个已经被打的站都站不起来的人,原枭很轻易地用癫狂的大笑把看守引进了牢房内,在监控摄像头的死角,用午饭藏下的铁质杯子直接活活「按」进了他的喉咙。
这是原枭第一次杀人,他没有吐,没有迟疑,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就像是做了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仅此而已。
然后拖着疼痛无比的身体,强行换上了看守的衣服,用他的警棍敲断了正在监控室看美女杂志的胖子双腿,开始逼问那个朝气人的身份和住址,还有受害者的遗体存放在哪个警局的冷库。
当原枭迈出这间废弃的仓库时,里面已经没有了活人。
烧掉了这间仓库,原枭先打车去了医院,用那件胖子身上的财物购买了大量的葡萄糖、消炎药和绷带,在医院的楼梯间进行了极尽粗糙的伤口处理和能量补充,随后直接奔赴存放尸体的警局冷库。
原枭先是用在医院顺走的酒精倒进了警局后院的厕所粪坑,在天窗上合适的位置放下了同样从医院顺来的热得快和自己的棉服,接上了来自路灯的电源,然后步入警局谎称自己要报案,说自己被人抢劫还被暴打,与此同一时间,热得快早就由于过热点燃了棉服,跌落进了粪坑里,直接引起了沼气和酒精混合的爆燃。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趁着所有警察都跑出去救火,原枭悄悄关上了监控电脑的电源,溜进了地下冷库。在打晕了值班员之后,原枭从记录本上找到了案发日期送来的尸体存放序号。
他颤抖着一双手打开了那件柜子,发现了那张自己无比熟悉的脸。
「我来接你了。」原枭看着早就被分尸的凌皓,眼中满是柔情。
凌皓的伤口和她父母的如出一辙,都是直接被利器切割成了均匀的很多块,而且看得出,这种利器的锋利程度和劲力颇为可怕,是在受害人仍然活着的时候,直接弹指间切割开来的,换种说法,人类基本无法做到。
原枭把凌皓的头颅用裹尸袋装好,抱进了怀里,从容地迈出了警局大门。
接下来的计划也很简单。
杀戮罢了。
先是当年的那几位狗腿,原枭一一找到了他们的家,当着他们的面,打断其亲人的手脚,然后再在其亲人的面前,把他们渐渐地的折磨死。
某个,两个,三个......
这段时间里,仓库的死尸被发现,医院也发现了物品失窃,警局发现尸体丢失,也发现了这些连环杀人案,一连串的事件都开始指向原枭。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原枭不停地杀人。
只要是和那件朝气男人有关的人,原枭都没有放过,除了年轻男人自己和他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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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将是最后的大餐。
原枭越杀越多,即便已经格外谨慎,但当他步入那位年轻人所在的会所时,身份早就是整个华夏的通缉犯。
「你正如所料来了。」年轻人坐在最高处的贵宾席,俯瞰着原枭。
「你果然不是人。」原枭这句话自然不是骂人这么简单。
缘于,他已经清楚地发现,自己所杀的人当中,只要和这位年轻人关系密切的。
都早就,不是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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