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颖马上心领神会,更是撒娇卖萌都用上了:「叔叔这院子离父亲,母亲的院太远了,我去请个安都要走上小半个时辰。」
黄管家微笑的点点头:「那二小姐自己可有主意?」
倘若燕颖只是想平平淡淡的生活,那么他就想办法保她平安。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如果她想出人头地,甚至想撕开当年的迷雾,他也会不遗余力。
燕颖胸有成竹的点点头,眨巴着眼睛「到时候黄叔叔自然就知道了。」
黄管家即便好奇也并没有多问。
「叔叔,我是不是每个月都有月钱的?我想以后自己和紫月一起在这厨房里做些吃食。
再者我母亲当年死得不明不白,我怕重蹈覆辙,叔叔可助我一臂之力?」
你看我正长身体,不好好吃,怕以后都长不高。
燕颖得寸进尺了(o^^o)
黄子军深邃的眼睛看了眼燕颖,确定她真的和以往大不一样,继而才点点头道我去想想办法。
得到黄管家首肯后,燕颖和黄管家对视了一眼。
燕颖就会意悠悠的晕倒,那个猝不及防啊。
那个干脆利落啊……
二小姐本来就营养不良,身体不好,这日头这么毒,都站老半天了。
不晕倒才怪呢。
一旁憨厚的紫月不明其中的玄机,顿时吓的惊慌失措。
倒是黄管家露出个欣慰的笑容,这鬼丫头,这方面可比她娘上道多了。
也不知道遗传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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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管家收起脸庞上的喜色,看了眼双目微闭、枯瘦如柴的二小姐。
急忙冲着院外整理的小厮大嚷道:「不好了,二小姐晕倒了。
快去叫郎中,这身子骨怎么养成这副风吹就倒的样子啊。」
语气里都是满满的内疚。
「叫回春堂李大夫。」燕颖轻声的说道。
黄管家听后愕然,随即点点头。
燕颖这下才彻底的晕倒,倒是紫月愣了一会,就趴在燕颖的身上鬼哭狼嚎。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只缘于黄管家低声说了一句:「要想你家小姐过好一些,就把力气毫无保留的哭喊出来。
哭的越凄惨、越大声好,把这几年的委屈都哭出来。」
紫月正中下怀。
不一会李大夫和药童背着药箱急急忙忙赶来,远远就听到那响彻云霄的哭声。
连外院树上的小鸟都给惊起。
「师傅,该不会上次那个瘦骨嶙峋的小姐给饿死了吧?」
药童听着这凄惨的音色,忍不住乱想。
他不由得摸摸胡子:「孺子可教也,想来人当没事。」
李大夫抬头看着夹道旁的夹竹桃早就给牡丹花和木芙蓉取代,看似刚刚栽种上去,上面的泥土还有翻动的痕迹。
「可是师傅这哭声可是实打实的。」童源小声的嘀咕着。
那凄凄惨惨的哭声越来越近。
黄管家这边也没有闲着,特意差人去把燕雄叁也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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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雄叁从程姨娘院来赶来的路上,也远远近近的听到哭声。
那哭声咋一听还挺悲凉的。
难道上午还有说有笑的女儿,就一会功夫就去了?
想到此处燕雄叁不由的加快了脚步,连心脏都加速跳动了。
「夫人,刚有奴婢听到偏院那边有哭声传过来。这会还没停歇,侯爷早就急急赶去了。」
苏嬷嬷望了偏院的方向一眼隐晦的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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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院那边人怎么样是次要的,主要是有些事情需要遮羞布。
侯爷已经火急火燎的前往偏远了,有些事要亡羊补牢。
云逸淑腾的站了起来,吹了吹自己手指上的豆蔻说道:「原也是种些夹竹桃,让她不知不觉中折了,想不到今一大早还给那贱丫头反咬了一口。」
云逸淑一不由得想到上午燕颖的胡搅蛮缠,就觉得有些事不宜迟。
还是怪自己这些年太过心软了,不懂的斩草除根,如今只能从长计议了。
「福薄的人,夫人何必放在心上呢?我听那哭声怕也是凶多吉少了,
夫人还是要紧着自己身体要紧,不过侯爷已经过去了,你看我们?」
苏嬷嬷兴高采烈的说道,一脸的喜庆,如何都掩饰不住。
面子总是要做足的。
毕竟是名正言顺的当家主母。
「哎,要是人忽然去了,我这个做母亲的也是心如刀割。
赶紧去看看吧,莫让人留了话柄,我可怜的女儿啊……。」云逸淑话虽这么说,然而语气里却满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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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天助我也。
当燕雄叁步履匆匆的赶到燕颖的院子时,一抬头就看到屋顶有人修补着,那屋顶破败的如同经年未曾住过人一样。
院子里那些家具杂乱的堆放着,况且都是那些最普通的材质。
光普通也就算了,还都缺胳膊少腿的,如同常年累月没人住过一样。
好在院落,屋子里没有蜘蛛网,要不燕雄叁一定认为这样东西地方是摆放杂物的。
屋顶修补的小厮看到他,忙停止了窃窃私语,让燕雄叁有种给用力打脸的感觉。
他的嫡女儿竟这么落魄?
不是他不信,是他难以置信,一大早燕颖说下雨天屋里滴水,他还以为孩子无理取闹着。
这?别说滴水了,风一大,屋顶都会给刮跑了。
他阴沉着脸进了里屋。
燕颖毫无血色的躺在那张简陋不堪的小床上,屋里局促的连个放脚的地方也没有,更别说找个地方坐了。
某个破凳子都没有。
燕雄叁一屁股坐在床边,想离自己的女儿近几分,紫月忙尖叫着:「侯爷不行!」
可以早就晚了,燕雄叁屁股刚落坐在床沿,那床轰一声。
连着床上的燕颖都一起倒塌在地上了。
狼狈至极。
紫月偷偷的用手捂着自己的双目。
燕雄叁看似从容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脸懵逼。
我是谁?
我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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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做了啥?
黄管家和紫月手忙脚乱的把燕颖抬到外屋,紫月的小床上。
紫月小床比刚燕雄叁发现的还要简单,全部就几块薄木板拼搭在一起。
床下垫着一层薄薄的稻草,好些稻草头都戳了出来。
燕雄叁吸取教训不敢贸然往上坐,不由得皱起眉毛:「府里不是每年都发棉被?」
紫月忙跪下沙哑着音色说道:「是有发的。」
「棉被呢?」
紫月盯着床上紧闭着双目的燕颖,咬着嘴唇开口说道:「府里只给奴婢发,二小姐不曾有,奴婢有些拆了给小姐做冬天的衣服,有些拿去当了。」
燕雄叁回头瞪着黄管家:「这就是你管的好家?」
黄管家一脸委屈的说:「侯爷,内院是夫人在管啊,我无权插手啊。」
燕雄叁无可反驳,一脸的不悦盯着急匆匆赶来的云逸淑。
「这些年我的嫡亲女儿就是住此处吗?你不是说偏院适合养病,鸟语花香吗?
这简陋到残败不堪也叫鸟语花香的话,改明儿夫人搬来修身养性可好?
依我看怕是郊外的破庙,也不至于这样落魄不堪吧?你真是当的一手好家。」
燕雄叁看到这落败的院子,原本对云逸淑不满的情绪更火上浇油了。
刚在一众人面前,自己居然把女儿的床给坐塌了。
这要是传出来,自己的老脸要往哪里搁啊。
自然燕雄叁发这么一通脾气,一来自己的嫡女着实不能过这样的生活,哪怕她再不受宠。
以后朝堂上如何挺直腰杆兢兢业业,大杀四方啊。
二来匆匆赶来在一旁一声不响看热闹的李大夫在这京城也是小有名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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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经可是殿前红人,曾经的院判啊。
万一哪天说漏嘴,自己同僚间的颜面扫地不说。
怕是有间隙的,会添油加醋、上纲上线的参上一本。
而且他和圣上关系不错,就现在还时不时的推杯换盏呢。
侯爷自然对云逸淑的语气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等云逸淑开口辩解,悠悠醒来的燕颖就抢先一步,一脸乖顺的开口说道:「父亲莫要责怪母亲,母亲这些年待我极好的。」
床上的燕颖合时宜的开口着。
紫月一脸懵逼:小姐莫不是病糊涂了,刚止住的泪水又啪嗒啪嗒的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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