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韵坐在地面,缓缓抬头,盯着云簿酒。
云簿酒淡淡的看着她,随意笑着,令人背脊发寒。
叶韵道:「云簿酒,我……」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叶韵看着云簿酒一片漆黑深不见底的眸,竟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云簿酒俯身,动作慵懒:「叶韵,作恶多端总是要受到报应的。」
叶韵指着云簿酒,忽然仰头笑了起来,笑声尖锐刺耳,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报应?云簿酒,你是三岁小孩子么?只有弱者才信报应,强者会选择自己主宰自己的人生。」
「有道理。」云簿酒眸子沉了一下,按了按手,像是为叶韵的话鼓掌:「说的好啊,你强大后,再毁了无辜者的生活?」
「他们也有机会,不是吗?然而他们没有抓住,然而,我抓住了,因此我有权利主宰弱者的死活。」叶韵目光仇恨的看着云簿酒,仿佛要生生将她撕碎。
云簿酒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为了你所谓的强大,你认真站在第三方角度看过自己吗?你才十六岁……」云簿酒看着他,语气惋惜惋惜。
叶韵低头看向自己身上这极致侮辱性的衣服,盯着自己身上被蹂躏出的累累伤痕,眼底闪过一抹落寞,不过片刻,却坚韧了起来。
「我出生于那个家庭,我若老老实实,翻天了就是某个小职员,养家糊口,艰难度日。」
「然而我想更好,我付出,所以我得到,这有错吗?」叶韵脸上神色疯狂,她小的时候被那些有财物的孩子欺负,她发过誓,有朝一日将他们踩在脚下。
云簿酒抬了抬手,却放下了。
「你说的没错。」云簿酒点点头:「我不反对你想尽方法想要改变这人生。」
「但是,叶韵,你可以选择你的人生,没人拦着你,你却无缘无故想要去毁了别人的人生?」
「你以为这是你应得的?不,并不是。」
叶韵抬手想要撕了云簿酒的脸,这样东西女人凭啥高高在上的和她讲话!
云簿酒后退了一步,躲开她的攻击,双目彻底冷了下来,道:「带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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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有人拽着叶韵离开,去做什么,不得而知。
——
鹤北颜盯着云簿酒的苦笑,无限落寞令人痛心。
她但是是一个十六岁的小丫头,到底经历过些啥呢?
鹤北颜越发好奇了起来,余生还很长,他可以渐渐地了解。
「鹤,鹤少,云姑娘,我是无辜的,我是干这样东西的。」钱成看着指着他脑门的枪口并没有移开,急得快要哭出来,哀求道。
云簿酒回过神看过去,疑惑的开口:「干这样东西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张易道:「云小姐,这个地下拳馆明面上是拳击馆,然而同一时间经营着打黑拳,赌博,以及私人打手,收了财物,好事坏事都做,并且贩卖武器。」
云簿酒望向张易,道:「你如何明白?」
张易顿了一下,忽然反应过来,云簿酒还不是少夫人,一时想要在少爷面前表现一下,嘴就秃噜了!
鹤北颜道:「我在调查这件事。」
要不是缘于酒酒要来,他还注意不到钱成是谁。
虽然云簿酒并不喜欢这位财物成的人品,但是没有办法,凑合吧。
云簿酒点点头,望向财物成,微微挑眉道:「合作?」
财物成一愣,合作?
下一刻,财物成无比疯狂的点头,好似上了发条:「合作,合作!」
鹤北颜不悦的望向财物成,即便说,酒酒想要拳馆他没意见。
然而,和财物成这种类似人渣的人一起合作……
鹤北颜决定,找个机会废掉财物成,这样财物成就威胁不到他的酒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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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财物成沉浸在喜悦中,沉浸在生意和鹤少搭上边的喜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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