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珏冷笑着,随手捡起一块砖头,下一刻殷珏和那块砖头都消失不见了。杜铃马上警觉地朝一旁躲闪,正如所料,一块砖头掉在杜铃之前所站的位置。通过短暂的几次交手,杜铃发现,殷珏行把接触到的东西连同他本人一起瞬移,况且殷珏的「瞬间移动」就好像没有冷却时间一样,每次殷珏都是移动到她头顶随后扔下砖头再让自己移开。虽然这样的砖头进攻看起来并没有多大威慑力,但杜铃依然疲于躲闪,况且她也感觉殷珏是以玩弄她的心态发动着进攻,令她更是气愤不已。
杜铃的异能力是「丝」,她行制造出一根根细丝抓住对手,这些丝有很强的韧性且不仔细看很难用肉眼捕捉到,一旦缠绕住对手,对手将很难摆脱。尽管这样,殷珏的移动步伐实在太快,杜铃根本没有办法用丝线主动去抓住殷珏,所以杜铃一直在等待一个时机。
等待殷珏露出破绽,让自己有时间利用丝线捆住殷珏。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如何了铃姐?之前你不是还在说大话吗?你手上的枪是摆设吗?如何现在都不敢还手啊!」殷珏大笑着挖苦道。
杜铃皱着眉迅速躲闪到一旁,她也很清楚子弹根本打不中殷珏,但是她拿出枪可不是为了进攻。
殷珏的攻击仍在继续,杜铃看准时机却依然被一块砖头砸中了手臂,杜铃吃痛手一松手枪掉落在地。杜铃有些慌张,她顾不上手臂的疼痛连忙弯下腰想拾起手枪。但殷珏抢先一步瞬移夺过手枪,还顺手拍了一下杜铃的屁股。顿时气得杜铃面颊绯红,她抬脚就朝殷珏踢去,殷珏嘻笑一声朝后移去。
杜铃想追过来,殷珏马上用手枪对准了杜铃。杜铃皱着眉头止步了脚步。
「如何办啊铃姐?你用来打败我的东西现在在我手上。」殷珏笑道。
杜铃粗略估算了两人的距离,两人大概相隔五米,这样的距离倘若殷珏真的开枪自己不可能躲得开,她索性咬牙不作答。
看见杜铃没有说话,殷珏把目光移到自己手中的银色手枪上,他笑道:「说起来我还是从未有过的拿真枪呢,比想象中的沉……但是挺酷的。」
趁着殷珏没有注视这边,杜铃连忙开始使用异能力,也渐渐地地朝殷珏走去。
「别乱动哦,」殷珏警觉地抬起头,调笑道,「枪走火了如何办?」
杜铃停下脚步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根本不敢开枪。」
「哦?」殷珏眉毛一挑,把枪指向了杜铃。杜铃额头早就有丝丝汗水溢出,她紧握双拳,下一刻她竟朝殷珏跑去!
「你疯了?!」殷珏有些惊讶,他意识到杜铃确定他不敢开枪,他忙移动到一旁躲开了杜铃。
「你再敢过来我真开枪了!」殷珏有些心虚地威胁道,着实他不想杀害杜铃,而杜铃恰好也猜中了这点。
「那你倒是开啊。」杜铃仿佛完全算准对方不敢真的打枪,此时竟然还在挑衅殷珏。
「啧。」殷珏把枪指向杜铃的旁边,为了震慑住杜铃他决定故意打偏一枪,接着他稳住有些颤抖的右手扣动了扳机……
杜铃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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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的一声巨响,殷珏惨叫着瘫倒在地,他手中的手枪竟然爆炸了!手枪爆炸炸伤了他的右手,甚至还有碎片刺入他的手臂内,殷珏发出野兽般的哭嚎声,他惊恐地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右手,缘于剧痛全身都在颤动。
就是现在!杜铃等到了这样东西巨大破绽,她连忙开始使用异能力,几根细丝涌上去缠住了殷珏的四肢令他动弹不得,一根细丝钳着一块破布迅速地裹在殷珏的伤口处进行了止血。
殷珏痛得面目异常扭曲,他愤恨地望向杜铃,他才反应过来杜铃始终挑衅他就是为了让他开枪,而手枪也不明白啥时候被做了手脚。
「我的异能力是‘丝’,」杜铃冷笑着走了过来,「我的‘丝’把你和这座大楼缠在一起,这样你就哪也去不了了吧?」
「‘丝’?」殷珏痛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在这种情况他着实没有办法瞬移走,这座大楼太重了,一切超出了殷珏附带物体「瞬间移动」的重量上限。他试着挣脱丝线,但不明白什么材料做成的细丝却异常牢固,况且他右手传来的阵阵剧痛几乎使他晕厥,他咬牙问道:「枪,啥时候……动的手脚……」
「你不停扔砖头的时候,只有那件时候你看不见我手上的动作,我每躲避一次就往枪口里放进一点丝线,直到把枪口死死堵住,而且因为我的‘丝’非常坚固,所以你开枪枪管就会炸裂……」杜铃走到殷珏身后,一脚狠狠踹在殷珏的屁股上。殷珏顿时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恶毒……的女人……」殷珏喘着气愤恨地骂道。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哼。」杜铃没有理会殷珏的话,她摸出手提电话准备联系协助部成员们,而这时一段关于侯辅的记忆涌入她的脑内,她眉头一皱嘟囔道:「正如所料是侯辅。」她迅速联系了协助部成员们,并从他们口中得知侯辅是「翼天王」成员,而且侯辅已经被制服了。
「详细的当面再告诉你吧,我们马上到你这边来。」电话对面的朱克说道。
「行,不过你们得快点,」杜铃扫了一眼殷珏受伤的右手,血液已经全部浸染了破布,这点包扎效果着实很低微,「顺便带上医疗包和锁力铐的碎片。」
「你受伤了?」朱克有些惊讶。
杜铃冷冷地盯着殷珏,开口说道:「不是我,是殷珏。」
朱克感到很奇怪,但他立即开口说道:「好,我们马上来。」
「好的。」杜铃挂断了电话,顿了顿她又对殷珏说道:「殷珏,你到底是如何回事?」
殷珏此时显得有些虚弱,他无力地望了一眼杜铃,疼痛使得他根本不想张口说任何话。
杜铃皱了皱眉头,她连忙撕下自己衣服的袖管,将殷珏的右手层层包裹住,惹得殷珏又是一阵剧痛。包裹完毕后仍有丝丝血液浸了出来,这样的包扎只是暂时管用,要治疗殷珏的右手一定要等到朱克他们来到。杜铃咬着大拇指的指甲思索起来:殷珏真的和昨日判若两人,究竟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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