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怎么说?」养母瞪大了眼睛,不相信还有这等好事。
「自然是,我有个兄弟,在大城市里工作,那些个有财物人,就喜欢姐这样的,细皮嫩肉的,把她带过去,吃喝不愁,还能穿上好的,况且,我们还能拿上一大笔钱。」许斌想着许夏被人蹂躏得模样,眼底满是淫邪的目光。
养母打了个激灵:「那,那地儿,不是窑子吗?」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是啊,城里人管它叫红灯区,里面姑娘又不是她某个,个个都打扮的某个比某个好看,吃得好住的好,每日里被管着,也跑不掉。」
「再者说,训练那些个姑娘,也要不少日子,这些日子里,那些女的只能负责接客,是出不了门的,等到能出门了,也要有个半年调教好了,那时候,那笔钱,早就是我们的了。」许斌不由得想到财物,双目一下子亮了起来。
「可……可是,那是窑子啊。」养母到底胆子小,眼睛惊恐的很,有些不懂何故自己的儿子会不由得想到这些。她知道那是个啥样的地方,对于女人来说。
「怕什么,让她在彼处待着,不比在家吃穿好太多?我们还能拿到不少钱,某个人,保底两万块财物啊!」许斌比了个二的手势。
养母清楚地咽了口水:「真的,真的有两万块财物?」
「自然了,她这样的,可能还不止两万块钱。」
「可……可是……」
「别可是了,那臭丫头没地儿可去,肯定去了财物家,财物家那件丫头……」许斌阴恻恻地笑了一声,「你放心,她晚上肯定会回来,到时候,你就照我说得做。」许斌环顾了左右,没有人,开始跟自己的母亲,母子两个,商量了起来。
天黑了起来,许夏跑到屋外待了一下午,跑到山头认识的小姐妹家里住了一晚,小姐妹名叫财物倩倩,是她的发小,两人一起玩到大,倩倩是个挺机灵的小姑娘,平日里有啥事总帮着她出谋划策,因此出了事情她第一个就找到了她。
到了家入口处,许夏整个人都抖得厉害,倩倩搂搂许夏的肩头,许夏看了眼倩倩。
倩倩安慰了她一下午,中途自家电话机响了,倩倩接了趟电话,之后眼神有些古怪地看着她。许夏也并未多做他想,到了晚上,倩倩便打包票说自己愿意送她回家,让她不用怕,许夏有了倩倩的鼓励,才安心了许多。
「许夏,别怕,那个老巫婆要是敢打你,我就让许斌护着你。」说起许斌,倩倩的目光有些不对,语气也变得兴奋起来,隐隐娇羞,但是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的许夏并没有注意到这点。
许斌和倩倩一向交情匪浅,这点许夏明白,可是一不由得想到许斌今天下午对自己做的事情,许夏觉着又臊又羞,又气又怕,不由得想到暑假也就还剩一个月,到时候她就行去A大读书了,就可以摆脱养母,横竖但是是被打骂一顿,这么久许夏已经习惯了,这么想着,许夏看了眼倩倩,倩倩捏捏她的手,许夏鼓足勇气,步入了自家的院子。
院子很静,胆战心惊地推开门,许夏看了眼客厅,养母和许斌都坐在桌旁,看见许夏,二人都起了身。
许夏低个头,嗫嚅着说道:「妈,对不起,我错了。」说完紧闭双眼,做好了迎接狂风暴雨的准备。
迎接她的并不是狂风暴雨,是养母骤然变得温和的口气,和养母的粗糙的手轻轻握住许夏的手,许夏一惊,整个人不可抑制地抖了一下,抬头,看见养母正慈和地看着自己,不由自主地惊大了朱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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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这是……」
「夏啊,下午是你弟弟不对,妈已经教训过她了,是妈不对,不该始终偏袒着他,今天下午是妈打你打太重了,还以为你要转身离去家再也不回来了,我这心里啊,心惊肉跳的。」养母突如其来的温和让许夏很不习惯。
「妈……你不怪我?」许夏还是不敢相信。
「自然不怪你了,都是你弟弟不好,是妈不对,不该偏袒他,小斌,还不快来给姐姐道歉!」养母看了一眼许斌,许斌依旧是吊儿郎当的样子,心不甘情不愿地走过来。
「姐,恕罪。」许斌道完歉,又不说话了。
「夏啊,你也快开学了,家务呢,你也别做了,我特地跟先生家请了假,过两天带你去省城里添置些东西,你看如何样?」养母突如其来的热情,还是让许夏有些不习惯,她不习惯地从养母手中抽回了手,养母脸庞上有一瞬间的阴鹜,没多久又调整了过来,继续满面春风地把许夏带回了家。
许斌和倩倩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便腻腻歪歪地出去了。许夏盯着他们,觉着有些不对,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养母又热情地很,把许夏拉了进去,说了些示好性的家长里短,许夏也无暇顾及,有点奇怪有点受宠若惊地听了养母说了好久的话。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第二日,许夏还是照旧起床很早做饭,却发现养母早就早就在厨房张罗,一锅的白粥,放在土锅上,热气腾腾的,桌子上摆好了许夏学着腌的萝卜干。
许夏愣在原地,有些不相信这事情是真实的,养母忙活完,回头看见许夏站在厨房入口处,赶紧热情的招呼。
「小夏起床啦?来吧,快吃早饭了。以后啊,妈来做饭,去去去,把小斌喊起来,姐弟俩饭桌上坐着等着吃饭去吧。」养母张罗着。
「妈……要不,还是我来吧。」许夏有些不知所措,养母一下子对她这么好,她还真有些不习惯,眼底起来一层水雾,即便她不明白何故,然而养母对她这么好,她总归是开心的。
「不用你忙,不用你忙,你呀,就安安心心地好好休息,乖啊。」养母把熬好的白粥摆上了粥,许夏又去喊了许斌起床,许斌依旧是懒散的样子,昨日出去了也不知去哪里厮混了,直到了大半夜许夏才隐隐约约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
许斌发现许夏,还是客客气气地打了招呼,偶尔许夏背着许斌的时候,总觉着背后有一道让她觉着不是很舒服的目光在看着她,一回头,许斌却又低下了头吃饭,突如其来的转变,许夏有些激动,同时也有些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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