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司。
杨无悔醒来正坐在一把椅子上,而前面皇城司副指挥使顾劫卿正似笑非笑的盯着杨无悔。
顾劫卿想要从杨无悔的脸庞上捕捉到害怕的神色,可遗憾的是,他意兴阑珊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杨无悔露出从容的笑容,回复道:「倘若我猜得不错的话,这里是皇城司的大牢对吧!」
之后他便起了戏谑的心思,对着杨无悔道:「你可明白这是啥地方?」
顾劫卿起身,把玩起一旁的刑具。
随后拿起一根鞭子道:「皇城司有十八般的刑狱惩罚,来此处的人,即便是不死也得蜕一层皮才能够出去。」
杨无悔揉了揉脑袋,平静的开口道:「即便皇城司是人人畏惧的地方,可对于我而言,我心怀坦荡,自然不会畏惧顾副使将这些刑具用在我的身上。不如顾副使想做啥,直说便好。」
顾劫卿赞叹道:「不愧是杨无悔,不愧是包公弟子,胆色过人,也聪明过人。既然如此,我就直说了,我想要你得到的所有线索,之后找到的线索,我也希望你能够与我分享,我也会将我的发现,给到你。」
杨无悔思考了一下,微微颔首。
「不错的提议,也算是互惠互利,成交!」
接着杨无悔便将自己昨日的发现,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顾劫卿。
顾劫卿不可思议的看着杨无悔:「你就凭借地上的一点瓦灰,便破了这样东西密室案?」
杨无悔笑道:「密室案很多人认为是最难的,可在我看来是最简单的。密室之所以是密室,那么就是凶手采用了常人想不到的办法在进行行凶,那么我们以凶手的角度去揣摩,那么就很容易破解。所以这样东西密室,虽然我破解了,可我未曾找到凶手是谁!」
接着杨无悔又道:「顾副使,现在该你说你的发现了。」
顾劫卿淡淡道:「我一开始就明白兰大人不是凶手,凶手另有其人,甚至背后还有指使者,而这样东西人的势力只怕超乎想象。」
杨无悔一愣:「这就没了?」
顾劫卿懂杨无悔的意思,解释道:「查案本来就不是我皇城司擅长的,只是这次出事儿的是吏部左侍郎兰又枝,因此我们皇城司才选择插手进去。能够推断出这些,早就是我个人能力的极限了。」
杨无悔有些发懵的看着顾劫卿,他感觉自己被跟前的人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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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顾劫卿有多聪明,是自己聪明得过头了,导致聪明反被聪明误。
顾劫卿似乎也觉着有些不好意思,便道:「即便我的消息着实没有你给的消息重要,但从你刚才的线索行推断出几分事情。比如说凶手即便不是孩子,却有可能是侏儒。我皇城司的暗探众多,我会让我手下的人去查符合这样身份的人。一旦有消息,我会马上告知于你,你觉着如何?」
杨无悔一愣,之后点了点头。
刚才顾劫卿的一句话点醒了杨无悔,凶手如果不是正常的男性的话,那么很大可能是侏儒。
侏儒也是成年男子,却有着小孩的体型。
如果是侏儒进行行凶,那么一切都能够说得通了。
杨无悔还开口道:「还有一件事儿需要顾副使亲自出马,或许才能够打探清楚!」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顾劫卿意外的盯着杨无悔:「还请说!」
杨无悔道:「死者是龙阳馆的一名男妓,因此我希望顾副使能够去龙阳馆调查一番。不是像之前一样大张旗鼓的调查,而是暗地里调查。包括这名男妓的背景,以及人际关系这类的。」
顾劫卿有些犹豫,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在杨无悔离开的时候,顾劫卿还将他们皇城司的案宗交给了杨无悔。
皇城司的案宗比杨无悔之前拿到的那一份,还要更加的详细,甚至包括了对于兰又枝的询问。
但是目前他还要赶去和辛志吉会合,去大理寺的牢里会一下这位兰大人。
到时候皇城司这边的问答,行作为一份佐证。
缘于没有人会不由得想到,皇城司的人竟然和杨无悔进行了合作。
待杨无悔转身离去皇城司后,顾劫卿才说道:「他杨无悔,也算是唯一某个能够在皇城司安然无恙转身离去的人了。」
在顾劫卿的身后,某个快五十岁的男人出现,他的目光有些阴沉,脸庞上的表情也极为别扭。
他望着杨无悔转身离去的方向道:「皇城司并不是一个吃人的地方,只要他能够让我们抓住这次冤枉兰侍郎的大鱼,就算是我亲自送他出去又如何!」
此人名叫沈懿,皇城司的指挥使,正四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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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此人没有顾劫卿这般在外边名声那么响亮,可只有了解他的人,才会了然他的野心及手段的狠辣。
即便是顾劫卿这位外界人称的活阎王,对于沈懿这位皇城司的司公也佩服得很。
杨无悔并不明白,沈懿在一旁听着,甚至是目睹这一切。
如果明白,只怕会想得更多。
但皇城司找自己合作,虽然互惠互利,也能够发现出皇城司现在是在争权。
现在皇城司什么都想着插一手,原本皇城司太祖时期就建立,虽然那时候还不叫皇城司,但那时候的皇城司只负责监察百官和保护皇宫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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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皇城司,成了狗都嫌弃的地方。
民间虽然对于皇城司畏惧,却也在心里咒骂这是某个养着一群疯狗的地方。
说白了,皇城司的人现在是想要趁着当今圣上刚刚登基不久,在允许的范围多掌管一些权利,因为这时候的官家,还是十分信任皇城司的,说不定皇城司还能够成为官家手中最重要的一支劲力。
杨无悔并未雇马车前往大理寺,皇城司到大理寺连半个时辰都要不了。
到了大理寺的时候,辛志吉已经在大理寺的门口等着了。
展仪容并没有来,杨无悔倒是有些意外。
她这样喜欢凑热闹的人,竟然没有出现,着实让人惊讶。
其实也不是展仪容不想来,实在是她那位皇帝舅舅和皇后舅妈,非要拉着她一起吃一顿家宴。
展仪容对此,也不可能拒绝。
毕竟着实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一起吃一顿饭是理所应当的。
只是在三个人的饭桌上,皇后高滔滔开始为展仪容说起了婚事儿。
毕竟展仪容的年龄也不小了,像她这样年纪大的皇室公主或者郡主,孩子都早就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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