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位娘亲,展仪容都害怕。
这也是为何展仪容的父亲这些年,宁愿在外边鬼混,也不愿意归来的原因。
倒也不是鬼混,南侠展昭在外,那是锄强扶弱。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展仪容好不容易糊弄过去自己的母亲,才回到屋子。
想到今晚发生的事情,她依旧有些惊心动魄。
若是自己晚到一步,可能杨无悔就要被人一刀枭首了。
对此展仪容想着,自己着实没有办法全天保护着他,得给他几分防身手段。
很快,她心中便有了想法,并且连夜入了宫。
竖日,展仪容最先前来学舍找杨无悔。
杨无悔此时早就起床了,他正在看书,但是可不是四书五经,他看这些书容易犯困。
但并不代表他对四书五经就不熟悉了,前身对于四书五经的理解可谓是极为深刻,再加上前世那个爆炸时代的信息理解,他对于来年春的科举考试可谓是志在必得。
现在他看的书是自己恩师留下的手札,讲述了他朝气时候的故事。
当时他有某个喜欢的人,之后和这个女子去了他们所在的山村。
没有不由得想到这些人都不简单,甚至涉及到了不少年前的一桩旧案。
而其中出现了一件武器杀人,更是让杨无悔特别的在意。
此物名为暴雨梨花针,暴雨梨花针内置备了二十七根银针,每一根银针上都涂满了剧毒。
当发射的时候,二十七根银针会一蜂窝的涌出去,命中敌人后,行瞬间使得敌人致命。
只是如今这件暗器不知所踪,倘若被人得到只怕会引起大祸端。
当年恩师在这样东西山村的时候,也只是推断出了有人用暴雨梨花针杀人,虽然凶手最后也被抓住,可凶手却告知暴雨梨花针被这件暗器被她扔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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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当年的凶手是个女人,还是恩师喜欢女子的婶娘。
这样东西案子极为复杂,可恩师还是凭借自己的一步一步推理,最终推断出了最终的真相,不得不说许多案子的真相令人唏嘘。
救自己的人,也是杀自己父母的人。
这一切的一切,都印证了那句话。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自然,恩师最后没有能够和那名女子走到一起。
那名女子喜欢江湖,而恩师要走的是官场。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个时候,展仪容进来,手里提着一个包袱。
杨无悔起身,将书放回,来到展仪容的面前。
「不是,展女侠,你这是又要去江湖走上这么一遭?」
展仪容没好气的开口道:「想啥呢,这是昨天夜里我入宫向我舅舅求来给你的。」
展女侠的舅舅是当今圣人,而她求来给自己的,这倒是让杨无悔无比的好奇。
「这是什么?」
展仪容神秘一笑,之后打开了包裹。
当杨无悔看到包裹里的两件物品时,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金丝软甲,暴雨梨花针?」
杨无悔今天才看自己恩师留下的手札里面,有关于暴雨梨花针的记载,没有不由得想到展仪容就给自己送来了,况且是从皇宫拿来的,莫不是当年这件暗器其实并未丢失,而是被皇室的人所收藏了,怪不得这么多年,就跟没了踪影一样。
展仪容也没有奇怪杨无悔认识,便道:「这两件可是宝贝,有了这两件东西,即便你手无缚鸡之力,即便遇上了高手,他们也有可能死在你的手上。」
如果皇室的进行收藏了,怪不得这么多年不见其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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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无悔内心无比的触动,却还是打趣道:「可这金丝软甲只能够防护我的上半身啊,若是对面不刺我心脏,或者砍我下半身,我当如何应对?」
张仪容不屑道:「砍你下半身,你就是活该,这叫为民除害。」
接着张仪容慎重道:「至于这暴雨梨花针,因为一些缘故,每一次只能够发射七根银针,你要慎重,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千万不要动用。此外,这七根银针剧毒无比,你装填银针或者进行淬毒的时候,千万不可以用手直接触碰,否则神仙来了也难救。」
杨无悔郑重点头,然后看向展仪容开口道:「多谢你,仪容!」
展仪容倒是有些不太适应,可能两人都太熟悉了,以至于你为我做一些事情,或者我为你做一些事情,双方都不会说谢。
可杨无悔明白,这两件东西是无价的,展仪容能够为自己去求自己的舅舅把这两件东西给自己,这已经不是一句感谢能够表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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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憾的是,杨无悔只有感谢了。
展仪容恢复表情后,开口道:「你倒是穿上啊,看看合不合身!」
杨无悔开始脱衣服,正这样东西时候,门外有人来了。
竟然是大理寺的评事许维州和皇城司的副指挥使顾劫卿,他们俩人一同前来。
两人看见杨无悔脱衣服,立马回身。
其中许维州道:「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顾劫卿也听说过杨无悔的爱好,只是大白天的就如此,他还是个读书人,也不觉得有伤风化。
杨无悔穿上金丝软甲,再穿上外衣,才回复道:「无妨!」
这时候,顾劫卿和许维州都转过身来。
而顾劫卿这时候才看清楚了屋子的女子,竟然是仪平郡主,连忙行礼。
展仪容对皇城司即便没有好感,却也没有为难顾劫卿。
倒是许维州没有那么拘谨,缘于昨晚早就见过了,还联手对过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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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无悔询问道:「许兄的伤没有问题吧?」
许维州回答道:「倒是没有大碍!」
这时候顾劫卿也道:「昨晚的事情我早就明白了,我们皇城司的人也进行了探查,发现这四个人的身份竟然来历不明,根本查不到一点蛛丝马迹。」
杨无悔点头道:「从他们的行事作风来看,当不是一般的人,只怕是谁豢养的。而能够养得起死士的,只怕这背后的势力极为可怕。」
这一刻,顾劫卿和许维州都沉默了。
一个五品,一个八品下,如果真涉及到了位高权重之辈,只怕不是那么简单了。
到时候,即便是他们,都会无法脱身。
可无论是顾劫卿还是许维州,都是想着做实事儿的人,故此他们也不想要放弃。
而杨无悔看着二人的神色,自然了然他们在想啥。
如今官家刚刚即位不久,就有人想要插手科举之事,这实则是在挑衅超纲,为法理所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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