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活体导航，讲关于他有趣的那些事。
这两点对孟窈来说很有诱惑力。
又或者说，从许曜发出邀请的那一刻，即便没有任何理由，孟窈也很难拒绝。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宋思琦其实早就猜到孟窈的回答，她并不意外，但是也有一种莫名的欣慰。
「挺好的。」她由衷地说。
「那明天是不是用不到我了？」
孟窈问她：「你想去吗？」
宋思琦说：「我可不乐意当电灯泡。」
这句话用在孟窈和许曜目前的关系里似乎还不是很恰当，但宋思琦觉着迟早的事。
孟窈是向来没有放回过，而从种种迹象来看，许曜早就上心了。
身份转变或许只需要等待一个时机出现。
晚上回到酒店，孟窈从浴室洗漱出来，宋思琦懒洋洋地躺在小沙发上和男朋友开视频，宋思琦说明天想去海洋馆玩。
季宇倒是没问题，问：「可你不是说孟窈下午的高铁，要去送她吗？去海洋馆时间可能来不及。」
宋思琦说：「不带她。」
「嗯？」宋思琦向来很重视这样东西朋友，季宇疑惑地问了声，「如何了？」
他有点忧虑两个女孩子是不是闹了点不愉快。
宋思琦神秘一笑：「她啊，她有其他人送，不需要我。」
季宇看她表情有点好奇，不过有关孟窈，他很有分寸地没多问。
屋子就这么大，宋思琦的话孟窈听得清清楚楚，她去桌上拿东西，路过宋思琦时，抽了一个柔软的抱枕力度很轻地打在她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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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思琦侧身躲了下，沙发太小，没躲开，她笑着说：「没天理了，这年头实话也不能说。」
孟窈也笑，点头应她：「对，不能说。」
宋思琦和男朋友聊别的话题去了，孟窈将行李收拾好，拔掉充好电的手提电话，解开锁，发现许曜给她发来了信息，说明天早上来接她。
换做以前，或者是其他人，孟窈可能会觉着麻烦而拒绝，她界限很分明，但是现在，孟窈回了个「好的」。
郑桦和高阳坐在客厅，难得没打游戏，两个人就盯着许曜在旁边低头看手提电话，手指在屏幕上一直按，明显就是在和人发信息。
许曜跟孟窈约好明日一大早见面的时间，收到她发来的酒店定位后，打了通电话出去。
许曜有个关系不错的表哥就在北京工作，距离许曜的位置不远，表哥在北京有房有车，妥妥的成功人士，去年刚和女朋友结婚，考虑到明天接送孟窈更方便，许曜联系了表哥，想借他的车用一天。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表哥干脆地应了下来，又问：「明日要去哪？我上次听说姨夫要给你配辆车你拒绝了。」
许曜握着手机说：「住的地方和单位没离多远，用不着车，明天是有点事。」
「行了，我还不明白你，不想跟家里人伸手。」表哥说，「姨夫姨妈就你某个，以后家里的任何东西还不是你的，真不知道你有时候倔啥。」
这种事很难说得清。
得到的掌声太多，许曜骨子里还是有点自负的，他相信他有能力得到他想得到的东西。
「车明天啥时候要？」表哥问他。
许曜和孟窈约好的时间是八点。
「一大早七点我来找你。」
「这么早？」表哥想了想说，「待会儿我要和你嫂子出去吃宵夜，给你发个地址？你过来开车。」
「也行。」
说好了，许曜说了声谢，挂了电话。
郑桦啧啧两声，看他收了手提电话调侃道：「连车都借上了，明日什么活动啊？带我和高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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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附和：「对啊，带我们么？」
这俩人故意的，许曜瞥了他们一眼，应得干脆：「不带。」
「得嘞，做兄弟的得知趣。」
郑桦说：「明早七点，去这么早可别回来得也早。」
高阳玩笑道：「归来早了不让进门。」
郑桦哈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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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过了郑桦觉着神奇：「话说回来，孟窈变化真的挺大。」
高阳点头：「今天我也没认出来。」
「你们怎么会在云南碰上，这啥缘分。」郑桦好奇地问许曜，「刚碰上她时你什么感觉，多久才认出她的？」
许曜没心思和他们讨论这些，没理人。
许曜在旁边听着，他们越说越离谱，猜想的东西和实际不符，许曜踢了郑桦一脚，看着他们说：「你们没别的话可说了？」
郑桦也不觉着没劲，他不应话转头和高阳讨论去了。
说完后，又补了句：「别在她身上瞎猜。」
郑桦和高阳本就是开玩笑，男生的心思没那么细腻，就算好奇也只会听事情大概，不会八卦细节，主要是许曜这样的天之骄子，在感情上主动挺新鲜的。
郑桦举着一双手笑着说：「不猜不猜。」
许曜晚点收到表哥的信息出了趟门，虽然同在北京，但很少聚，许曜在吃宵夜的地方找到表哥，表哥表嫂感情很好，一举一动都是默契。见许曜来了，表哥招呼他坐下一起吃点，又和他聊了会儿，一会儿说工作，一会儿说家里。
反正待会儿要打车回，表哥喝了点酒，许曜要开车没陪他，某个人喝没意思，表嫂也不让多喝，表哥烦得很，放回酒杯，将车钥匙抛给许曜让他快走，许曜笑了笑，跟表嫂打了声招呼后去结了账。
等他回去，早就有点晚了。许曜冲了个澡，换上睡衣，躺在床上准备睡觉前习惯性地看了看手提电话，他给孟窈发了个「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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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窈忧虑自己会睡过头，头一晚睡前特意定了个闹钟。可能是潜意识里比较期待，闹钟还没响她就醒来了。
宋思琦睡得沉，孟窈摸过枕边的手提电话看了眼时间，把闹钟关了，她昨晚睡得早，这会儿才看见许曜的那句晚安。
她想了想，说了个「早」。
才早晨六点多，孟窈估计许曜还没醒，放回手提电话动作很轻地下了床。
她关上浴室门洗漱后，思考了会儿今日该穿啥衣服。
她和许曜这趟称不上约会，但孟窈还是很重视，可又要考虑到下午赶车方便。
孟窈蹲在行李箱面前挑选，想着去得是学校，最后拿了件薄薄的淡绿色条纹衬衫和一条浅色牛仔裤换上。
孟窈画了个淡妆，抹了个口红，望了望镜子里的自己，其他的都很满意，在发型上却犯了难。
衬衫袖子被挽了两节，露出细白的手腕，她身材比例好，衬衫下摆收进裤腰里，腿长腰细。
宋思琦记着她今日要走，也醒得早，从屋子走到浴室，推开门眯着眼问：「怎么起这么早？」
「睡不着了。」
宋思琦猜她是缘于待会儿要和许曜见面，正想笑她两句，孟窈侧过身，问她：「我是披着头发好还是绑马尾？」
宋思琦这才清醒了点，打量着她：「披头发吧。」
宋思琦上前拨了拨她的头发，孟窈衣领下方两个扣子没扣，露出点锁骨，她皮肤白，衬衫的这个颜色和她很配，很亮眼。
「这套衣服好看，有夏天的感觉。」宋思琦夸她，「我发现你和夏天很配。」
是吗？
孟窈笑笑。
她听取宋思琦的意见，将头发散着。
「对了。」宋思琦问，「你今天下午是直接去高铁站还是先把行李寄存在酒店，到时候归来拿？」
宋思琦点点头：「昨晚不是说许曜今日开车来吗，这样也方便，免得你们去玩还得拖个行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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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窈说：「当是直接去高铁站了，再回来一趟太麻烦可能时间也不够。」
孟窈把东西整理好，拉上行李箱拉链。
已经快八点了，她发现手提电话上有两条许曜的微信。
一条是她那声早后十分钟发来的：早，醒了？
另一条是二颇为钟前，许曜说：我在酒店大堂等你，渐渐地来，不着急
孟窈发现信息才明白他早就提前到了，她跟宋思琦说了声。
宋思琦愣了下：「许曜就来了？」
孟窈说：「嗯，来了二颇为钟了。」
「行吧。」宋思琦挥挥手，「快去吧。」
孟窈说：「那我走了？下次见。」
她这人一点都没有仪式感。
宋思琦没好气地说：「下次见可能就过年了，好好几个月呢，不抱一下啊？」
孟窈笑，和她抱了一下。
「我穿着睡衣还没洗漱呢，就不送你下楼了，反正楼下有人在等你。」
孟窈说：「嗯。」
宋思琦其实还有点舍不得她，孟窈对她来说意义不一样，那是从年少一直走到如今的朋友，彼此陪伴着走过很特别的时光，经历过几分很热血的事情，那种感觉无法替代。
所以不管在什么时候，都真诚地希望对方过得好。
送孟窈出房间门时，宋思琦没有太多离别的伤感，她不由得想到在楼下大堂等待的人，俏皮地冲孟窈眨了眨眼，却又语气真挚地说：「祝你得偿所愿。」
孟窈怔了下，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不少年前她没有奢望过一定要得到什么，人活一生，不可能事事都有回应、有着落，现实点说，遗憾才是人生常态。生命走到最后，得到的都会是一种不完美的落幕。
但如今她的某些想法发生了改变，得偿所愿这个词太美好，让人生出无限期待，她笑了下，点头跟宋思琦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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