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墨烟凑的极近,都快要趴在车玻璃上了。
正当她专心致志的看车子里面到底有没有人的时候,车玻璃忽然降了下来,男人英俊至极的脸,忽然放大出现在她面前。
对上他视线的那一刻,云墨烟心跳漏了半拍,男人的眼神极其深邃眷恋,盯着她的眼神,非常复杂。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况且那眼神,她很熟悉。缘于她用那种眼神看过江子帆。
所以他是透过她,在看他的未婚妻吗?
不对啊,他们在商场的时候,不是闹掰了吗?
云墨烟动了动嘴唇,刚吐出一个傅字。
男人忽然往前凑了一下,轻微地的含住了她的唇。
云墨烟就像是被电了一下,身子有种电流传了进来。
和他在一起一年,别说接吻了,该做的事情,玩着花样,不明白做了多少次。
可是这是男人第一次,这么温柔,这么不掺杂任何欲念的吻,似乎真的只是想亲亲她。
一个在车内,一个在车外,男人没有伸手强迫她,很自然而然的吻了上来。
但是却比任何一次的亲吻,都让她难为情。这一刻,她感受到了……尊重与怜惜。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然而她着实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他们并没有亲太久,云墨烟微微往后挪了一下,不敢去看男人的眼睛,低下了头,紧紧的咬着下唇,彼处,还有男人适才留下的余温。
不热的温度,透着皮肤,穿透了她的心,一声跳快过一声。
盯着云墨烟懵懵的样子,傅清衍笑了笑,是珍惜,是满腔却不知如何表达的爱意。
男人打开车门下了车,云墨烟后退一步,给男人留够空间。
云墨烟摇了摇头,随后乖巧的说道:「没惧怕,但是紧张了,你未婚妻,好像没发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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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掉车门的男人,顺手牵起女孩柔软的小手,带着打趣的笑意说道:「今天在商场,有没有惧怕。」
走路的男人,缘于她的这句话,忽然停了下来,转身盯着乖的像个小兔子的女孩,怜爱的摸了摸她的脑袋,怅然的说道:「我说的不是她,是我,我的行为,有没有吓到你。」
说不清这一刻是啥感觉,云墨烟只明白,此时此刻,这样东西男人给她的感觉,不再是高高在上,也不再是某个和她有利益牵扯的金主,真的就像是她的另一半,关心她的想法,关心她的情绪。
她的另一半?
荒谬!
前一秒的错觉,后一秒,云墨烟就彻底的摒弃了。
他们之间,怎么可能轮到谈情呢。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傅清衍不明白云墨烟刚才到底经历了怎样的心理变迁。
他只明白,女孩刚开始望向他的眼神,有迷茫,有眷恋,有温情,可是当他想要进一步窥探她的心时,刚才那些情绪,又消失的不见踪影。
短短的几秒,就像是他生了一场错觉。
云墨烟松开他的手,边往主楼走,边不冷不热的开口说道:「没有,我只是,很怕你未婚妻发现了我们的关系,那样,我就变成了第二个林思思。」
说完这句话,他们刚走到入口处。
傅清衍站在门外,而云墨烟站在门内,明明中间没啥阻挡,可是当她看向他的那一刻,傅清衍却恍然觉着,他们之间,隔着千山万水,似乎永远都贴不在一起。
傅清衍很不喜欢这种让他衍生出慌乱的感觉,行说是厌恶痛觉,他等了十年的人,他倒要看看,谁敢和他抢!谁又能和他抢!
低头俯视着女孩,眼神深处,还有慌乱在乱窜,「变成第二个林思思,是啥意思?」
强势的男人,一步跨进了屋内,云墨烟被逼的往后退了一步。
云墨烟抿了抿唇,她是不了然他们这样东西圈子。也没有真正混进去过,可那不代表她就是傻,连是非邪恶都分不清。
她不相信,林思思真的消失不见,真的就像是媒体报道的那样,离家出走。
在这样东西关键时刻离家出走,留下一堆骂名,被那些人,拿名节侮辱,没有女孩子会愿意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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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失踪,一定和他们有关!
云墨烟不想和他就这么站着说话,感觉很傻,她回身,进了屋内,坐在沙发上,拿着佣人刚给她的茶,小口小口的喝着。
是短暂的逃避,也是在思考,怎么和这样东西男人提起分开的话题。
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没有强硬的背景,也没有足够的资本,她会被他们玩死的。
小口小口喝茶的女孩,没多久就察觉到身边有人坐了下来。
沙发微陷。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本就不安的她,更无措了。
「啥叫变成第二个林思思,你明白些啥?」
从门外面追到门内的人,依旧执着的要某个答案。
云墨烟明白,一味地逃避,是没有用的。
索性放下手中的茶杯,手放在腿上,揪来揪去,在男人即将不耐烦的下一秒,她开口了。
「林思思,是那件,和你进出酒店的女孩,你们的事情,新闻闹得很大,可是第二天,她就失踪不见了,她的失踪,和你未婚妻,没有关系吗?」
傅清衍周身力场很冷,脸色更是难看。
云墨烟不知道他是因为自己戳破了这点秘密而难看,还是因为越界说这些和她不要紧的事情而生气。
可无论是哪一种,都无所谓了。
有些事情,是很难启齿,可是开了头,那就不难了。
云墨烟笑了笑,扯了扯唇角,可是没有笑意,有的只是苦涩。
「傅先生,您上次问我,我对您是啥感觉,我说,我很感激您,那不是敷衍,那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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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亲,名誉受损,是您帮他恢复名声,他自杀,也是您帮他保了一条命。您对于我,有恩,我感激不尽。」
男人放在腿上的手,不断的收紧蜷缩,骨节因为用力,泛起了白。
眼底猩红一片。
云墨烟在最初的怪过他之后,便想通了一切。
虽然他用她父亲和她做了交易,可是不管如何说,她父亲,确实是承受了他的好。
她不能不知好歹,不懂感恩。
可是感恩要分礼义廉耻,要分轻重。
他们这样东西圈子,太复杂,她走不进去,也不想步入去,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战战兢兢,她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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