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裁·圣炎曜世!」
「圣诀·神之庇佑!」
铺天盖地的金色羽毛边下落边剧烈燃烧,宛如群星坠落,夜幕在弹指间被刺眼的强光照的如同白昼。它们前赴后继地落在了教皇召唤出来的那面光幕之上,然后在光幕上绽放出一朵朵纯白色的火焰之花。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飞舞、跳跃,随后燃烧,一如冬日里飞扬的雪花。
很快,它们就在光幕上交织成了一片白色的灭世火海。
猛烈上升的高温让整片空间都变得格外燥热,哪怕相隔那么远,维尔都能感觉到空气中传来的恐怖热气。
金色与白色两股巨大的力量在圣都上空互相挤压、碰撞,并发出巨大的响声。两个魔法互相摩擦而逸散出来的白色能量充斥着整片天空,那原本黯淡下去的天穹再一次被猛烈的白光照的如同白昼一样明亮。
……
两股劲力僵持了许久,终究还是那白色的火焰逐渐占据了上风。
「咔嚓咔嚓。」
那个巨大的光幕在诡异的咔嚓声中逐渐开始分崩离析,没有了光幕的阻挡,那白色的火焰疯狂的向下蔓延开来。
不一会儿,整个圣都就变成了一片火海。
在火焰的灼烧下,无数建筑物开始坍塌,一时间,哭声、建筑物倒塌声连成一片。
甚至,连自带超强魔力护盾的大圣堂都不能幸免——之前挡下光枪的、环绕在建筑旁边的魔力护盾仅仅持续了数秒,就彻底化为了一堆飞散的魔法荧光。
「还好,这家伙是站在我这边的……」长叹了一句,维尔边傻笑边拍者自己起伏的胸口,「好了,该落幕了,大圣堂估计完蛋了……不过……」
这时,状况突变——
就在大圣堂建筑表面的魔力消散的那一刻,大圣堂忽然发出一种诡异的白光,仿佛受到了啥指引一般,大圣堂四周的方尖塔忽然被一种乳白色的光柱围了起来,紧接着,那些白光忽然扩散开来,并且迅速地与大圣堂中心的主殿交汇在一起,仅仅只是眨眼之间,某个巨大的魔法阵就出现在了那片偌大的土地面。
随着魔法阵的出现,在大圣堂的表面渐渐地浮现出一层淡黄色的护盾,它覆盖住了整个空间,并且把所有的火焰都格挡在了护盾之外。
「滋滋~~」
请继续往下阅读
伴随着古怪的响声,被光幕削弱后的火焰最终还是没能突破淡黄色护盾的防护,渐渐地的熄灭了。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没有魔法行抵挡这个禁咒的进攻!」
不顾形象的大吼着,神使博德脸庞上的表情直接拧在了一块。他摇摇欲坠的挂在天空中,手中的权杖黯淡无光,再也没有当初那样光彩照人的模样。此外,他后面的魔力翅膀也开始失去了光彩——它们颜色黯淡,呈现出一种诡异半透明的状态,那一明一暗的样子让它们给人一种随时都会消失的感觉。
很明显,刚才那件魔法对他造成的影响颇为巨大。
「博德,你身为神使却背叛了教会,还把无数的普通人卷入这次的灾难之中,现在,我以教皇的身份,永远剥夺你作为神使的权力!」
伸手一指,教皇亚力克斯大声宣读着,那被魔法扩大的音色直接充斥着整个圣城,一时间,几乎是所有人都听到了他这一说辞。
一时间,混乱的圣都更加喧闹了,几乎所有人都在议论这件事情,或许经过此次时间之后,想必凭借「从叛变的神使手中救下整个圣都子民」这件事会让教皇的声望达到巅峰。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你知道你的那个实……」
「够了!接收现实吧!」
没有给博德更多言语的时间,教皇右手一挥,一道几乎不可见的光芒一闪而逝,随后,一支金色的箭矢在后者的头上出现,以一种肉眼难以觉察的速度冲向下方的博德。
「叮。」
一声脆响,这根金色的魔力箭矢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气墙后就彻底消失无踪。
那是每个高阶魔法师都拥有的护身护盾,这种永续存在的法盾只要在魔力没有消耗殆尽的情况下会始终存在。它们行抵抗一定量的魔法进攻和物理攻击,但是单凭护身护盾就强行接下这一招偷袭的六级魔法「闪光矢」,自身一定要有超过该魔法二点五倍以上位阶的实力才行。
「偷袭吗?亚力克斯,你太天真了吧?你以为就凭这种偷袭可以彻底干掉我吗?」
略微皱了皱眉,神使博德不以为然。
他手中有着光明神器「圣光权杖」,凭借神器加持,他的护身法盾行让所有七级以下的魔法一切无效化。
……
空中的两人四目相对,但是他们都没有开始下一波的攻势。
望着已经没有什么动作的两人,维尔摸了摸脑袋。
接下来更精彩
结束了吗?
就比如说这个挂在天际的神使,透过维尔那敏锐的觉察,早已觉察出他已经在强弩之末的状态了。
即便之前的好几个魔法带来了无尽的震撼,但是看上去现在似乎两个人的状态都大不如前了。
他的魔力应该快消耗殆尽才对,这样一直维持着「飞翔术」,或许用不了几分钟,那对魔力翅膀就会彻底瓦解。
当然,教皇看上去宛如状态也不见得要比前者好到哪里去,通过「鹰眼术」,维尔发现教皇亚力克斯的脸色苍白一片,况且他的嘴角还有一丝丝的血迹,那病态的模样看上去似乎格外的虚弱。
只但是很诡异的就是,维尔行很清晰的感觉到教皇身上气息的奇怪之处——在他的身上,宛如缠绕着无数种不同形态的魔力。那些魔力并不协调,像是用一种不知名是手法强行加在上面一样。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只是这一点,让维尔不由得开始怀疑教皇之因此看上去那么的虚弱,或许只是缘于身上魔力紊乱的关系。
倘若是这样的话……
不自觉的摸了摸手臂,维尔对自己的疯狂念头有些不寒而栗。
自然,抛开这些不论,通过这一次的观战,维尔觉得自己对于魔法师的认知达到了某个新的高度。
说实在的,在世人的观念上,大家始终都认为魔法师充其量就是魔法的威力强一点,或者说他们比其他的职阶要更加精通魔力的使用,释放更加强大的劲力,但是除此之外,他们就没有任何的优势了。由于一直研究魔法的缘故,他们的肉体脆弱不堪,因此所有人得到了某个共同的认知,那就是对于某个法师来说,在他们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任何一把来自黑暗中的匕首都行要了他们的命。
现在来看,这一点宛如对于魔导师级别的魔法师来说,似乎并不受用。
「好了,我也该走了,这样东西‘白痴’一样的神使即便有点傻乎乎的,然而毕竟还不算是非不分不是吗?」
暗暗自嘲了一下,维尔的目光没有之前那么有敌意了。
但是对于神使「直接进攻圣都」这个举动,维尔还是忍不住要碎碎念:「这个白痴真是够了,真的以为一己之力就能毁掉教会的计划?太天真了。」
这时,从空中神使博德的身旁忽然传来了一股晦涩不堪的力场。
收回探视的目光,维尔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准备离去。
那是一种被隐藏的极为巧妙的煞气。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在深渊魔域历练后,对于杀气格外敏感的维尔忽然觉得自己身上的毛发都立了起来。
在惊愕中转过身子,维尔重新把视线投向了上空。
……
「哈哈哈~」
博德放肆大笑,他从腰间掏出一张乳白色的卷轴轻轻晃了晃。
「下一次,你会因为你的可怕实……」
「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教皇亚力克斯冷冷的注视着博德,他微抬嘴角,那一抹诡异笑容看上去宛如另有深意。
「嗯?」
噗嗤。
利刃刺穿肉体的声音响起,一把闪着寒芒的匕首直接没入了神使博德的后背,直至他的前胸。
因为禁咒的后遗症,几乎耗尽魔力的的博德现在身体犹如婴儿一般脆弱,这一击……
捂着被刺穿的胸前,博德回过头,在他的视线里,某个有着红色头发的男子渐渐地显现出了他的身影。
「普鲁托……你……何故?」
「博德,你太愚蠢了。」梳了梳头发,红发男子迅速后退,「你根本不了然这样东西计划究竟有多么伟大,而我们身为神使,当做的,就是把这样东西伟大的计划给彻底实现!」
「你……」
「安息吧,你当为你的愚蠢付出代价。再见了,我曾经的——‘挚友’。去吧!星陨!」
某个硕大的流星从天而降。
那颗散发灼热力场的巨大火球直接把神使博德整个人吞噬了进去,后者直接笔直的从天上坠落了下来。
「轰!」
全文免费阅读中
一声巨响。
地面上出现了某个巨大的坑洞,边缘还跳动着几分还未燃烧殆尽的火苗。
这时,白光猛地一闪,坑洞中心的博德瞬间消失不见。
「跑了吗?」出现在坑洞旁边的亚力克斯捡起地面上那根暗淡的权杖,若有所思的看着前方,随后,他招了招手,红发男子瞬间出现在他的身旁。
「我要去追吗?」
「算了,反正他也没多少时间了,就让他多活一段时间吧。普鲁托,我感觉到‘安琪儿’那边似乎出现了一些变故,你去查看一下。我隐约嗅到了一丝邪恶的力场,或许封印出现了几分问题。」
「是的我主。」
弯腰鞠了一躬,红发男子接过那枚金色的珠子后,就彻底消失不见。
……
这样东西家伙……
远远地看到教皇亚力克斯连喘都没有喘一下,维尔立刻了然这样东西家伙并没有像看上去那么虚弱不堪。
自己之前的猜测看起来并没有错……
「太可惜了,如果能把那个神经病神使拉来做帮手那该多好,不过看样子那家伙应该……啧啧。」摇了摇头,维尔叹息不已。
那接下来当如何办?
维尔一时间有些伤脑筋。
南大陆是圣光教会的天下,在此处,随时都有可能被教会察觉。一旦被发现,以自己对教皇的理解,说不定就会有一群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来找自己的麻烦,而且之前在监狱中发生的几分变故让他有些心惊,或许很快就会有家伙发现了自己拿走实验记录这一件事。
毕竟曾经身为圣光教会的一员,对于教会的手段维尔自然颇为清楚,唯今之计,从南大陆逃离是最好的选择。
摸了摸下巴,维尔敲定了某个好去处——
回想起之前在酒馆了解到「‘白石之城’沙姆伊萨被黑暗一族攻陷」一事,维尔决定先趁着混乱去那走一趟。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