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战马失窃〗
「我们虽不相信此人真的可以盗走月亮,然而到了三月十五这天,却也是加倍防范,当晚,我们留守的兄弟守到子时末,天上依旧明月高悬,就在我们所有人都以为大盗天狗不会再来的时候,进屋喝口茶的功夫,天际中的月亮突然不见了,整个应州城一片漆黑,伸手亦不见五指,点了烛灯也照不亮一片黑暗,整个应州府衙都急了,所有人一切出动,四处搜寻天狗的踪迹。」
「之后呢,可有抓到天狗?」皇后娘娘听的心情激动,迫不及待的想明白后文,挪着凳子往陆离的方向凑了凑。
「这样东西嘛,诸位娘娘猜猜?」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陆离故弄玄虚,端起了说书先生惯有的架子。
「莫非天狗真的偷走了应州城的月亮?」
「那他是如何偷走的?」
「陆姑娘,你快别卖关子吧,赶快同我们讲讲。」
「实际上这条狗根本没有盗走月亮。」陆离缓缓道,煞有介事的模仿着说书先生那般,摸了摸并不存在的山羊胡。
「为何?不是说月亮不见了?伸手也不见五指,莫非不是天狗偷走的?」几位嫔妃更加疑惑。
「月亮并没有被偷走,只但是是天狗用了一种障眼法,将月亮藏了起来。」
这月亮高高悬挂在天上,还能被藏起来。?
几人更加不解。
「不知各位娘娘有没有看过民间被称为戏法儿的东西,就是行凭空将一样东西变走,待众人找不到的时候,又凭空将东西变出来。」
几位娘娘更是觉着新奇了,此等有趣玩意儿,他们在这都京城中从未听说过。
原来都京城外的大千世界,竟是如此有趣新奇,令人神往。
「实际上这所谓的变戏法,不过也就是障眼法罢了,东西实际并没有消失,而是被变戏法的人略施了障眼法,因此才让人误以为是月亮被偷走了。」陆离举起手,掌心中放着一方手帕,「各位娘娘请看,」
她将帕子放在掌心中,微微握拳,往掌心中吹了口气,再张开手之时,里面的帕子已经不见了,她握紧拳头,再吹一口气,张开手掌,里面出现了一朵娇艳欲滴的海棠花。
「哇……」
几位娘娘颇为惊奇,皆不敢相信的看着陆离的掌心,「陆姑娘这是如何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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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陆离微微一笑,「若是几位娘娘喜欢,草民有的是新奇玩意,渐渐地同几位娘娘分享。」
几位娘娘被陆离逗的颇为开心,一切没注意到底下的上官饮凌同段朗。
段朗觉得无聊,便跑到旁边去鉴赏花草品种去了,上官饮凌依旧坐在亭子底下,直到海公公走到他旁边,低声道。
「总司大人,圣上有请。」
上官饮凌略微点点头,起身跟着海公公出了正坤宫,来到了御花园中。
圣上正御花园中的池塘之上的凉亭中等着他,上官饮凌快步过去,圣上正在品茶,他忙行了个礼。
「宝州一行可有何发现?」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上官饮凌这才拿出他们旅途之中发现的种种证据,圣上翻着折子,微微皱眉。
「朕料到南方不平,却未曾想如此混乱。」圣上微微叹了口气,「这仙俚道谋划良多,其背后目的过于明显了。」
「圣上,这仙俚道恐怕也只是替人做事,恕臣斗胆,这背后之人,极有可能是朝廷中的王爷或者权臣,只有他们本身就有能靠近皇位的资本,才可能规划这些。」
从金银到兵士再到兵器,这人的目的再明显但是了。
「朕也正是如此想。」圣上合上折子,指腹微微摩挲着折子边缘,「朕之前说都京内乱,也是缘于发现了和幕后之人有关的信息。北疆为我朝豢养战马的苗戗族也出了意外。」
「苗戗族?」上官饮凌微微凛眉,看来那人对北疆也下手了。
北疆幅员辽阔,极北之地地势苦寒,往南却有着大梁最肥沃的草地,用来饲养训练战马最合适但是,每年北疆都要向朝廷输送数万匹战马,如果战马出事,对朝廷势必是个不小的的伤害。
「苗戗族的年轻力壮擅长豢马的男子,一夜之间失踪了大半,连带着不少的战马失踪,苗戗族的族长上书请求朝廷帮忙寻找。」
这些人竟然对战马下手了。
「圣上,臣请求不日出发北疆,寻回战马和苗戗族子民。」
「不急于一时,眼下还有个最重要的事情朕没有做。」圣上微微皱眉,「那郑齐成竟敢对我的人下手,我早就派人去将他押回京了,待处置了他之后再出发也不晚。」
「多谢圣上,」上官饮凌起身行了个礼,又道,「圣上,下官请求带上陆离等人一同调查,她同段朗本就对仙俚道知晓甚多,相信一定能协助臣勘破苗戗族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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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是没什么意见,就看皇后娘娘舍不舍得放人。」
圣上说着,不由得一笑,「许久未见上官丞相了吧,他老人家可是隔三差五就在朕面前念叨,话里话外都是埋怨朕让你远赴宝州,你且快些回家看望父母亲吧。」
「谢皇上体恤。」上官饮凌起身行礼,转身离去了御花园。
上官饮凌回到正坤宫的时候,陆离已经讲的口干舌燥了,皇后娘娘也十分体恤,不舍的拉着她的手说明日再来,陆离答应的爽快,三人终于被海公公领着出了午门。
「不是我说啊,你也太能扯了吧,要是让皇后娘娘知道根本没有什么天狗偷月,你就等着圣上治你的罪吧。」
出了午门,段朗也总算是放松了下来,忍不住对陆离的胡言乱语担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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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你就多虑了,难道你听说了隔壁街二麻子家的猪肉涨价了,还会真的去问问二麻子吗?皇后娘娘啊,也就当个乐子一听,听的开心也就罢了,咱们又没有真的经历什么奇闻异谈,听书嘛,不就是听的开心吗。」
「你倒看的通透。」上官饮凌不由得一笑。
何止通透,她见得多了,皇后娘娘自幼锦衣玉食,生长在这繁华富贵的都京城,对外面的世界自然觉得新奇,却并不知晓外面人的疾苦之处,想听的也但是是自己好奇的罢了,那些个不愉快的,谁又会觉得新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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