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探访盛乐楼〗
这样的肥马，排泄出来的污秽之物难以数清，陆离一进去只觉着顶头，愣是屏着气清理干净了。
「叫你嘴贱！叫你嘴贱！」
陆离忍不住给自己一巴掌。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上官饮凌，咱们走着瞧。
大丈夫能屈能伸，今日由你猖狂，敢在她这应州地界撒野，来日，定有他好受。
翌日清早，上官饮凌总算是歇够了，开始着手调查赈灾款去向，陆离也终于松了口气。
有赈灾款的事，想必上官饮凌也没那么多心思折磨她了。
「陆师爷，听闻你对赈灾款的去向已有眉目，还请师爷为各位同僚指点迷津。」上官饮凌坐在公堂之上，陆离站在底下，靠着柱子，摇摇晃晃，险些睡了过去。
见她没反应，梁宋忙踢了她一脚
「回、回大人，的确有些进展！」陆离扶了扶纱帽，行了个礼，「这赈灾款数量不小，段时间内自官道失踪，自然运不远，何况这官银皆有印记，一般人岂敢消费，思来想去只有这占山为王的雀鹰寨最有嫌疑。」
雀鹰寨守卫重重，要想混进去探听消息并不容易，上次他们险些就死在那些悍匪的手里，为今之计，不可硬闯。只是这悍匪也是人，自然不可能守着寨子一辈子，只要好生监视，一定有人出寨。
「大人，咱们进不去寨子，寨子里的人却是要出来的。寨中食粮有限，也远不如山下可口，另外，恕下官粗鄙，寨中女子甚少，山寨中都是些粗野汉子，自然是有些需求要下山满足的，咱们只要派人监视即可。」
上官饮凌俊脸微红，忍住骂这小子龌龊粗鄙的冲动，细细想来，这混球说的也不错，也便按照她说的去让人沿路监视。
几日过去，正如所料有所收获。
徐运带人在沿途埋下暗线时时监视，正如所料见人从山上下来，那人衣着粗狂，身形壮硕，一眼便能看出常年习武，加上陆离给的画像，确定是雀鹰寨二当家秦海。
好嘛，一来送上个二当家，他们这是赚了。
但公子叮嘱不可打草惊蛇，他们便只敢远远的跟着，见他进了城，什么都不买，进了城中最大的青楼，盛乐楼。
还真被陆离那小子料中了，这秦海一下山就直奔花楼，正如所料是色中饿鬼。
料想他没有半个时辰出不来，徐运在街边要了壶热茶，刚喝下两杯，秦海便鬼鬼祟祟的从盛乐楼出来，匆匆又出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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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二当家最应该去的不是盛乐楼吧，应该是医馆啊。
这铁定是有什么隐疾啊。
徐运让人跟着秦海，自己则回府衙禀报了上官饮凌。
上官饮凌微微凛眉，恐怕这样东西秦海并不简单，他冒着如此大的风险，恐怕不是为了女人这么简单。
「大人，秦海此人虽城府不深，却也不是胸无大志，这种时候他下山进青楼，怕不是找乐子的。」陆离捏着下巴，她思考问题的时候秀眉微微皱起，没了平日的流氓气，倒多了几分文静。
二八大汉，长相秀气也就罢了，又矮又瘦，小的时候怕不是喝西北风长大的。
不过他倒是小瞧了她，看来这样东西流里流气的混球也是有几分真水平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只是她下一句话，又打破了他刚刚建立起来的一点点好感。
「大人，下官想咱们当深入敌营，去一趟盛乐楼了。」
盛乐楼不愧是应州第一花楼，楼中红绸满挂，绒毯铺地，姑娘们也是个个妖艳绝美，声若黄鹂肤若凝脂，陆离是各大青楼常客，来了此处就像是回了家一般如鱼得水，上官饮凌和徐运则不同，手脚僵硬，像是被人点了穴。
虽极不情愿，但眼下这是最便捷的方式，三人换上当地富家公子的装扮，齐齐的去了盛乐楼。
「哟，这不是咱们陆师爷吗，今日点哪位姑娘？」妈妈见着陆离就迎了上来，盯着她后面两个人呆若木鸡一般，不由得调笑，「二位公子可是第一次来我这盛乐楼？妈妈我呀，保准让你们舒舒服服的，都不想出这样东西门。」
「妈妈，今日我们是来当差的。」陆离拉住妈妈，在她手中塞了一锭沉甸甸的银子，「听闻白日里雀鹰寨二当家秦海来过，他是点的哪位姑娘？」
妈妈沉默半晌，眼珠转了几转，悄声道：「不瞒师爷，是红菱姑娘。」
民不与官斗，就算她妈妈再怕土匪，却也明白自己在谁的地盘上做买卖。
「那我们今晚就点红菱姑娘了。」陆离扬声大笑，回过头来猛的拍了拍上官饮凌和徐运的肩膀：「二位贤兄，你们说是与不是啊？」
两个人其实撇开视线，选择不理睬。
三人在妈妈的引领下来到红菱姑娘的厢房外，妈妈敲了敲房门。
「姑娘，有好几个公子花了大价钱要见你，可梳妆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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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罢，妈妈回身朝三人福了福身，扭捏着身体下楼了。
「红菱姑娘，我等可要进门了。」
厢房内迟迟没有回应，陆离转了转眼珠，神色逐渐猥琐起来，轻微地推开了房门，进门右侧是某个屏风，烛光影影绰绰，模糊的能看见一个曼妙的身影坐在浴桶中，花香阵阵，似是在洗澡。
「公子，这……」徐运一副这人要反天的表情指着陆离，上官饮凌伸了伸手，打断了他。
「这等流氓货色，你之前又不是没见识过。」
他神色冷漠，透露出几分不屑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小娘子，爷来了……」陆离状似兴奋的搓了搓手，双目却机敏的四下瞥了瞥，待进到屏风后，特瞧了眼浴桶底下。
女子洗澡，自然是比男子讲究些，可这红菱姑娘的浴桶无甚水渍，地面干爽，可见刚下水不久。
这样想着，陆离伸手朝红菱的后背深去……
洗了多久，一触肌肤便知。
「大胆色徒！」红菱骂道，转身披了件外衫，扬手朝陆离面上劈来，陆离忙朝身侧躲去，脚下一滑，被红菱抓住衣领，一把拽入浴桶。
瞬间没水的窒息感让陆离呛了几口，她还是顺手摸了红菱一把。
皮肤顺滑，并无泡水的涩感，可见刚刚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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