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家在京城是干啥的，你告诉我你爷爷姓杨名炤字文忠干啥？」简直是牛头不对马嘴，「算了算了，你就说你爷爷能不能帮我弄个户籍？」
「当行的。」杨芊芊心里有些委屈有些替爷爷伤心，爷爷可是当了五年的当朝首辅，朝气时还曾就任湖广布政使司，他如何如何连爷爷是谁都不明白。
「哈～可以就行，这样我就放心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烁哥哥当真不知道？」
「额～神交已久，不过，你爷爷很有名吗？」
「烁哥哥，芊芊不理你了。」杨芊芊小脑袋一撇撅起小嘴。
「……」这怪我了？
「唉，你爷爷到底是谁啊？你不说我如何明白。」山路上的赵烁有些无语，这是75我是新来的啊，我连你们皇上是谁我都不明白如何可能知道你爷爷是谁？
「哼！」
「嘿……你个小丫头脾气还不小啊。」
「我不是小丫头，我已经十四岁了。」杨芊芊小声辩驳。
「14岁～好大哦～」你也就是读初二、初三的初中生罢了。
「哼～」你也比我大不了多少，这是杨芊芊的心声。
俩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走在山路上，不时地杨芊芊会止步来采摘野果或者挖颗野菜，赵烁一年到头也吃过一两回野菜，小时候也吃过摘过野果子，但野菜赵烁只认识胡葱和地地菜，野果同样也只认识那么几种，像杨芊芊采摘的野果蔬菜，只有一种有点眼熟其它的野果野菜全都不认识。
这东西赵烁是不知道叫啥，反正不是烧水就是煮东西用的。
当俩人走了差不多三十多里路的时候有一座供人休息的简陋凉亭，亭子不极远处有个溪水汇聚成的小湖，而亭子正中间用小石头围成一个圆圈旁边还有些干草柴禾，圆圈中间则摆放着陶鬲。
「终究能喝口热水了。」赵烁放下手中的竹竿取下挂在脖子上的两节竹筒，「我去把这个…还有野菜拿去洗洗，你去周遭捡点干点的柴禾。」
「好的。」
没多久赵烁便端着装满水的陶鬲和洗好的野菜回到亭子里，把陶鬲摆放好后赵烁拿出打火机点燃了陶鬲下的干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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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烁哥哥把根都去了？」
「嗯，难洗，都切掉了。」
「……」芊芊最喜欢吃那**菜的根了，可惜烁哥哥都把它切掉了。
「小时候祖母经常带着芊芊出去挖野菜，后来奶奶年纪大了也就不怎么出去了，芊芊十岁那年和娘亲跟着爹爹去了京师，两月前爹爹带着芊芊归乡给叔爷爷治丧……」
得，你叔爷爷死的还真不是时候，搞得一大票人跟着你去了。
「呜呜～嘤嘤～」说着说着杨芊芊哭泣起来。
「那个，别哭啊你。」死了这么多人，赵烁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爹爹～我爹爹～哇……」杨芊芊一把抱着赵烁，小脑袋贴着赵烁的胸膛。
「……」赵烁时而抚摸着杨芊芊的脑袋时而轻拍着她的后背，如果不是遇到我，估计杨芊芊也是凶多吉少，但是话说回来没有她我特么不是被毒死就是被饿死。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天意？还是她乃天之骄女？
扯淡，我还位面之子呢！
「那个，水开了，这野菜怎么弄？」赵烁添了根小木柴，有些不知所措，这野菜要不要煮下随后再把水倒了再煮还是怎么滴？我可没弄过这东西啊。
「烁哥哥，我来弄。」杨芊芊迅速地从赵烁跑开，边擦着眼泪边拿起野菜放入陶鬲中，只是脸颊通红通不时还用眼角偷偷瞄下赵烁。
赵烁握着匕首边削着筷子边想着：此时此刻有根烟再来罐啤酒就好了，还得来一大碗米饭。
啤酒香烟米饭通通都没有，有的只有苦涩的野菜，除了苦涩还是苦涩。
「这么难吃你如何能吃得这么香？」赵烁夹着一片野菜塞入口中也不咀嚼直接咽了下去。
「祖母说过，有苦才有甜。」杨芊芊神色有些忧伤。
「你还真是个好孩子，真听话，真乖巧。」好吃就是好吃，难以下咽就是难以下咽，不服来打我呀。
「唉，陡然怀念起地沟油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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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沟油是什么油？」
「神油。」
「……」
「我从未吃过如此难吃的菜，这辈子，下辈子，我再也不想吃这东西了，吃完咱们休息会继续赶路。」赵烁咬牙切齿的夹了片野菜送去口中。
「噗嗤～烁哥哥是哪里人？家中还有什么人？」杨芊芊被眼前的一幕逗笑了。
「额～离长沙不远，至于家里。」赵烁神色一暗，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了，再也吃不到老妈做的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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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出现奇迹，恐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了。」说着说着赵烁眼眶开始发红，「原本今年冬天我就要结婚的，如今的我一无所知，孤零零的一个人被丢在这样东西破地方，我讨厌这样东西破地方，讨厌此处的尸体，讨厌这里的一切。这是个啥破地方嘛，我不想呆在这，我想回去。」
赵烁是越想越伤心绝望，这几天所经历的一幕幕犹如梦幻一般让他难以相信却又真实发生了。
以前跟朋友喝酒吹牛也曾聊过这个话题，一片美好，可真的发生了事情远不是所幻想的那样，你会失去你原有的一切，你将没有能听你畅所欲言的朋友，你将受到三纲五常的约束，你将不喜欢别人的交谈方式等等等等，一切的一切你都将不适应。
「抱歉可能吓到你了，咱们继续赶路吧。」缓过来的赵烁右手手掌从额头抹过脸庞，只是情绪颇为低落。
「恕罪，我～我不该问的。」低着头的杨芊芊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一双手来回搓着衣角。
「不关你的事，哭出来我心里舒服多了，总是这么压着估计会把我压疯。」说完赵烁用竹筒从陶鬲中舀了水淋在火堆中。
「总之还是芊芊的错，烁哥哥不怪芊芊芊芊很开心，烁哥哥你见过你未婚妻吗？」问这句话时杨芊芊紧握着小拳拳。
「五六年前我就认识她了，以前我喜欢钓鱼，有次她再旁边看着我绑鱼钩，她就说我笨手笨脚的连绑个鱼钩都绑不好（二号袖钩），最后她反而把自己手指给扎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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