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漆黑一片,屋子里亮如白昼,摇曳的灯光下,陈溪手里拿着毛巾无从下手。
她先是将杨庭寒没有伤痕的脸擦拭干净,随后又开始对另一半脸下手。
「可恨的伤疤破坏了整张脸的美感!」她边说边拿毛巾敷在了另一半脸上,可是当毛巾拿下来时……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是啥东西?
毛巾上面沾了一些黑黑的东西,她吓了一跳,当目光复又落到杨庭寒脸庞上时……惊奇的发现脸庞上的疤痕竟然发生了变化。
她举起手指,用指甲抠了一下,又一块黑东西掉落。
这……她心跳停了一拍,随后动作加快,两个手一起上,几乎是瞬间的功夫,杨庭寒脸庞上的疤痕早就全部掉落,映入眼帘的是白皙如玉的肌肤。
竟然是假的!
剑眉如峰,卷翘的睫毛下是一双深邃的眼眸,再往下是高挑的鼻梁,浑水中下不紧绷,然而那张俊美的脸却让人离不开双目。
她用力的眨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那些假的疤痕已经全部扣掉了。
这世上如何会有如此完美的男人?
不仅五官俊美,而且身上的肌肉……
昨日晚上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复又传入脑海,她犯花痴的笑了起来。
还真是捡了某个大便宜,陈溪已经将床上的男人当做了自己的私有物,她洁白的手指放在了杨庭寒薄薄的唇上:「刚刚我们早就盖章了,你只能是我的。」
月色越来越浓,陈溪想了想吹灭了烛火。
陈溪依靠在床上闭目养神,然而始终精神高度不安,竖着耳朵。
听到外面传来尖叫声,她兴奋的跑了出来。
「啊!」
此起彼伏的喊叫声,惊醒了许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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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家四人跌坐在了仙人掌上,吴氏先反应过来:「大家先不要喊了,难道想把人都招过来吗!」
「可不是吗,这大入夜后的还以为家里进了贼了呢,幸亏是大哥二哥,要是外人的话,我一定一棒子敲死!」
不极远处陈溪手里拿着棒子,面色阴冷的看着他们。
「弟妹,这是啥话,大家可是一家人!」
***不要脸的想要拉近与陈溪的关系,陈溪双目危险的眯成一条线:「这话是如何说的,既然是一家人,何故不走门要跳墙!」
「你这个小贱人是故意的是不是?要不然谁家会在墙根底下种仙人掌!」孙氏说到最后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
她刚要起来找陈溪拼命,就缘于用力撕扯到伤口,疼的龇牙咧嘴。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好了,废话少说,大晚上的来我家干嘛!」陈溪将棒子砰的一声摔在地面。
「你……」孙氏恨不得上前撕了陈溪。
吴氏扯着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弟妹,我们也是忧虑三弟,你看这大晚上的在此处吵吵闹闹,让别人看了也笑话,咱们还是进屋再说吧!」
「那可不成,这大入夜后的两个哥哥来兄弟媳妇家,这话要是传出去,我还活不活了!」陈溪手里拿着棒子很明显就是不让他们进去。
杨家的四口人强忍着痛,将屁股上胳膊上的仙人掌摘掉,可是一些小刺却已经刺进了肉,疼的一头冷汗。
「弟妹……」吴氏脑子里面正想着应对的办法,孙氏却直接开口大骂:「你这样东西小贱人,我看到里面那个野种死了之后你如何办。」
啪!
陈溪动作迅速,直接上前某个巴掌扇过去。
好不容易才站起来的孙氏,就这样又跌坐在地上,而且正正好好的坐在了适才丢下的仙人掌上。
「啊!」
一声尖叫划破长空,旁边住着的邻居不明所已走出了家门。
陈溪手里拎着某个棒子看到出来看热闹的人,面色冷淡:「不管是因何故事情,你们也不应该半夜来我家,有啥事明日再说,况且我劝你们以后入夜后都不要来,免得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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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计划着把这一家四人,全部用绳子绑起来,随后刑讯逼供,可是现在都有外人看到了也只能临时改变计划。
她将大门打开,一副送客的样子。
孙氏心里不服,刚要开口,***直接拽住她的胳膊,连拖再拽,拖出了院子。
「你这是干什么?咱们可不能白吃亏,反正那件野种……」也要死了。
最后好几个字,还没等说出口,吴氏眼疾手快堵住了她的朱唇:「大嫂这旁边还有人呢!」
孙氏一脸愤愤不平,但到底没有在说话,乖乖的跟着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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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二哥,反正这些日子都等了,也不差这一两天,咱们还是老老实实的,千万不要被人怀疑!」
吴氏也喜欢财物,然而更珍惜命。
自从家里面来了某个黑衣人,并且嘱咐一番后还丢下了一定金子,她不仅仅是兴奋,还有着更多的担忧。
天上掉的馅饼总觉得是陷阱,她经过再三思考,还是决定慎重不能被人当刀使。
「对,那件人藏头藏尾,咱们根本不认识,还是暂时消停几天。」杨银山十分了解自己的老婆,明白他是某个谨慎的人,点头附和。
「你们就是胆太小,算了,我自己想办法!」孙氏愤愤不平回到了自己的屋。
……
一夜未眠,陈溪一直守在杨庭寒的床边,看到他终于不再发烧,伤口也开始愈合,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她站了起来身盯着外面灿烂的阳光伸了某个懒腰,刚想休息一会,听到一阵急促的足音传来。
怎么回事?没完没了的。
就算是用脚趾头想也明白是杨家那群人,她一脸疲惫走了出去,刚看到对方的阵势眼神一缩。
「族长,大哥,二哥,大嫂,二嫂,这一大清早是有事吗?而且后面还跟着这么多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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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溪仔细的看了一眼那一大群人,翻了一下自己,知道他们都是杨氏宗族里面的长辈,七拐八拐都带着亲戚。
孙氏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见有人在背后撑腰,掐着腰走了出来:「我们这些人来当然是为了三弟报仇,你这个小贱人竟然想谋财害命,我三弟身体那么好,现在竟然病得起不来床,都是你的责任。」
「哦?」陈溪闻琴知雅意,孙氏一开口,她已经猜到了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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