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周成推门进入病房,又发现那件和井宁染有几分相似的女人出现在了这里,总觉得她有些眼熟,但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他感觉到病房里气氛不对,走上前去以医生的口吻朝着井宁染开腔:「我来给你肩头做个检查,记录一下手术结果如何。」
井晓晓在旁边看着这样东西混血帅气男医生一下子有些迷了心跳,将恼怒敛去,装出温柔的笑容接近了一步,装出震惊关切问道:「我姐姐她刚做了手术吗?情况严不严重,现在如何样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刘周成记不起到底在哪里见过这个女人,但是自从上次在病门外听到她咄咄逼人的音色就对她没有好感,收回检查的手,向后退去几步重新拉远和她之间的距离,也没有要理会她的意思,话是对井宁染说的。
「现在你肩膀的碎骨都被挑出来了,在住院的这段时间你按照医生的嘱咐好好休息,相信你的肩头很快就能恢复到常态,放心吧,不会有什么后遗症的。」
井晓晓在旁边听着医生的语气这么温柔,更加嫉妒为啥所有人都对井宁染好,她故意在旁边提醒道:「我姐姐可是结了婚的,你最好还是注意一下,别对她太好了,不然影响不好。」
「作为医生,对病人关怀很正常。」刘周成头也不见回的,但回复的语气却是冷冰冰。
区别对待使得井晓晓脸色有些难看起来,笑容更是挂不住。
她还想作妖,但刘周成敏感闻到味道不对,收好病历本就马上转身走了。
井晓晓这才想起来自己到这里来的目的,将注意力重新回到井宁染身上,因为嫉妒使得她对井宁染更加愤怒,忍着恨不得对她下手的冲动,井晓晓告诉自己现在井宁染还有可被利用的价值。
而且也只有她,能救李潇。
「井宁染,有些东西我想早就不用我提醒你了,无论如何,救李潇这样东西事情你是做定了,倘若你不服从我的命令,我就马上将你和邢风那些事爆出去,到时候你别怪我无情!」
「我和邢风?」井宁染差点笑出声,她真是听到了本世纪以来最好笑的笑话,也要强忍,装作好奇问井晓晓:「我和邢风之间能有啥事行让你爆出去的?」
井晓晓正准备拿出手机刺激一下井宁染,然而猛地想起来那些照片都在赵柔芳手里,为了不失去气势,她扬起了下巴,故作神秘:「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心知肚明,有些东西不必我现在就拿到台面上来揭穿你,免得你到时候不仅要名声狼藉不说,恐怕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会随之烟消云散。」
闻言,井宁染实在是没忍住笑出了声,况且是有些放肆的笑。
「井晓晓,哈哈,」她再也忍不下去了,边笑边说话,甚至有些背过气去的劲头:「你还真以为楚怀远在乎我啊?你真的以为他会为了我给你财物啊?或者是你真的以为,我在楚家现在是一位呼风唤雨,想要啥就有啥的楚夫人?你真是天真!哈哈!」
她也不明白自己为啥会发出这样带着讥讽的笑,笑得那么大声,笑的这么肆意,只是心里痛得很,这么些天来向来没找到过机会发泄,在一个看待外人比自己这个亲人还重要的人面前,井宁染显得如此狼狈,却又如此肆无忌惮。
「你笑啥?!」井晓晓一脸不悦地盯着她,每次看到井宁染开心地样子她就很不得能掐死这样东西女人,但摇财物树的本事井宁染着实做的不错,况且现在井家还处于半破产阶段,有时候还需要井宁染来协助从楚家要财物。
井晓晓再度忍下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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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井宁染笑的都止不住,她越发觉得井宁染在嘲讽自己的人生,一不由得想到肚子里那件孽种,她真的无计可施!除了求井宁染,没有谁还能帮的了她。
她想了一想,突然转身朝着门那边走过去,在井宁染逐渐收敛的嬉笑声中,她像个疯子一样冲向了床头柜的方向。
井晓晓是被生活逼迫到了绝路,她不想名声狼藉,不想失去所有一切,而她的希望,是救出李潇,她才有翻身机会,在此之前,一定要先让井宁染冷静下来。
用的是脑袋朝正。
井宁染这时候才发觉事态不对,赶紧下了床用身体挡在床头柜前,井晓晓撞上来的瞬间,她感到自己的五肺六脏都传来了破裂的痛苦。
井晓晓抬起头来盯着她,也不明白啥时候满脸都是泪,那副模样看上去真的惨兮兮的,声音也在抖着。
「姐姐,倘若你不救李潇,我就死给你看,你今天能够救得了我,下一次就不一定的了,倘若我缘于你而死去,你良心也会不安的吧?」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最后一句更像是在威胁,井晓晓表情都扭曲了,此时的她像极了一个失去理智的疯子,有着不达到目的绝不罢休的执着。
井宁染满脸痛苦,但这一切没有人会关心,所有接近她的人都别有所图,即使是她曾经赋予了亲人名号的井晓晓。
她听到了心脏、期望破碎的音色,身体各处更是缘于方才的撞击感到剧痛,呼吸都已经不太平稳,但她别无选择。
如果井晓晓真的死了,她着实会良心不安。
她妥协:「井晓晓,我答应你我会试试,但我不一定可以做到让你觉着满意,有些东西,真的不在我的控制之中。」
井宁染声音都处于有些游丝的状态,她觉着自己肩膀骨犹如是再一次破裂了,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绝不是她该足以承担的。
但咬咬牙能过去的事情,井宁染向来不会给人看到自己的脆弱,而井晓晓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就直接将她丢在了病房里,开开心心走了。
井宁染皱着眉头咬牙扶着上了床躺下,她想举起手去按护士铃,一只手先一步伸了过来。
「楚夫人,真是可怜呢,即使都住院了楚总都不愿意来陪你,不过也是,」苏雪没有按下护士铃,她挡在彼处,讥讽地扫了一圈此时狼狈不已的井宁染,接着道:「你知道那天楚总何故去的那么晚吗?因为他一直在照顾我,着实抽不出空来去救你。」
井宁染脸色苍白的很,思考能力被痛觉吞噬,她此时根本经不起被刺激,当即回应了句难听的话。
「毕竟是花了钱的,好生盯着也是正常,免得花财物还要被戴绿帽可就不好了,像我这样,多可怜,不是吗?」
门外的楚怀远放下了扭动门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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