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让我做正室〗
李氏不听稳婆的劝说,月子里就打开窗前说是屋子里空气不新鲜,始终还留着临盆当日的血腥味道,让她闻的有点头晕。
「使不得,使不得,不然以后是要落病根儿了。」稳婆立马你上来劝说。
「什么使不得,你们是不是就想盯着我难受,晕倒了你们好做手脚,还是巴不得眼睁睁看着我死掉?」李氏一把推开稳婆质问。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稳婆慌乱的挥手一挥。
「既然不是这个意思,那就滚远点儿。」李氏再一次上去把窗户打开,「还有你,还不赶紧把屋里重新再打扫一遍,你闻不到这满屋子奇怪的味道吗?」
李氏手里捏着绣花丝帕手绢,捂在鼻子上皱着眉头,指使旁边的燕儿。
「是。」燕儿点点头,一出门就开始嘀嘀咕咕的咒骂。
李氏转身的弹指间,稳婆就又把窗户关的严严实实,连屋子里熏的檀香都被端了出去。
「干什么,你们在干啥,为什么拿走我的檀香。」李氏瞪着眼睛。
「这样东西真的不能在屋里,时间长了对孩子不好。」稳婆看着熟睡的孩纸低声解释。
「对孩子不好你不会把孩子抱走吗?到底这样东西府里是我说了算,还是你们说了算?到底我是夫人还是你们才是夫人?」李氏一脸不开心。
「这府里自然您是听您的。」稳婆诺诺的回答。
「知道就好,把你们的双目都擦亮了,罩子放远一点。老爷有多看重他的儿子你们最清楚不过了。将来在这府里谁才是那个最有地位的,早就很明显,不要巴结错了人跟错了主子。」
李氏拿着丝巾在稳婆的面前走来走去,故意炫耀自己的姿态。字里行间都在强调她李氏才是纳兰府里真正的夫人。
裴氏只不过就是个一无所出的摆设花瓶。
「是,是。」稳婆也不做反驳,只是点头哈腰。
「既然了然,还不快按我的意思去办,把我的檀香拿进来窗前都打开。」李氏大吼一声,身旁的稳婆跟着颤抖了一下。
稳婆本想着还劝说几句,但看李氏那副趾高气昂的嘴脸,只好由着她的性子。
「你,过来。」李氏看着铜镜里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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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燕儿走过来。
「你去叫老爷,入夜后过来陪我一起吃饭,就说我有事,是关于儿子的。」李氏转动着眼珠全是计谋。
「是。」燕儿应允。
燕儿一路走过来都皱起苦恼的眉头,不知道该如何去跟纳兰文远说。她也曾经不止一次去请他,都被纳兰文远用各种借口回绝。
「老爷,二夫人说入夜后让您过去吃饭,顺便商量小少爷的
事。」燕儿边走边思考,说着就来到前厅。
「就他事多,什么事?」纳兰文远没好气的说道。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燕儿摇摇头。
「我明白了。」纳兰文远挥挥手,端起台面上的茶杯。
燕儿得到命令转身离去,将这样东西好消息告诉李氏,她差点没高兴的跳起来揭了房顶的瓦。
「快,帮我把那件碧蓝色的衣服找出来,还有我那件专门买的头饰。」李氏兴高采烈的收拾着自己,准备以最好的姿态面对纳兰文远。
这是李氏临盆后从未有过的隆重额见纳兰文远,她可不能也不允许自己有任何一点瑕疵。
能不能在纳兰府被扶正,就看这一次了。
李氏早早的就命厨房准备了纳兰文远最爱吃的菜,提前将他爱喝的女儿红温好。
正好纳兰文远也有好久没有看到自己的命、根、子,因此就答应了燕儿的请求。
「有啥话不能到书房去找我说,非得大晚上来这里一趟吗?」纳兰文远进门就絮叨。
「你啥意思嘛?合着我想跟你吃顿饭都这么难吗?」李氏委屈的拧着眉头。
「我不是这样东西意思,这么晚了这不是怕吵醒儿子吗?」纳兰文远一进门就东张西望的找那件熟悉的婴儿床。
「你放心吧,儿子我早就让奶妈哄睡着了,现在这样东西屋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有好久没有这样落座来静静地吃顿饭了。」李氏说着给纳兰文远添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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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就好,你今天如何穿成这样了?」纳兰文远盯着浑身碧绿的李氏有点刺眼。
「如何了,你不喜欢我这个样子吗?我想起你以前可是很喜欢我穿这件衣服。」李氏抬起胳膊娇羞的低下头。
当年纳兰文远跟李氏从未有过的见面滴时候,他就穿了一身儿碧绿色的衣服,长发及腰,着一只素簪,模样清新可人。
「喜欢,我是说天色这么晚了,你打扮的这……像啥?」纳兰文远有点哭笑不得。
毕竟两个人见面的时候,都还是花季的年纪,可现在都早就人到黄昏之暮,还整的花里胡哨就有点过头了。
「我如何了,给自己的老爷看,我还要顾及别人的眼光吗?」李氏嘚瑟的哼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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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你说对就对。」纳兰文远仰头喝一口酒。
「老爷,你吃菜,我特意让厨房给你准备了你最爱吃的,忙乎了一下午呢。」李氏加菜到纳兰文远的碗里,随后试探的问一句,「老爷,儿子的满月,你准备如何过?」
「这得看老爷子的意思,按照他的意思估计要大摆宴席毕竟纳兰府第一个男子,老爷子也好面子。」纳兰文远想了一下。
「那这
儿子的满月,我如何办?」李氏一步一步的深入挖掘。
「什么你,你自然跟着一起去啊,满月那么多人来看儿子,你得照顾孩子啊。」纳兰文远宛如没有意识到李氏的真正目的。
「我会照顾好儿子,我是说我……」李氏指着自己强调。
「啥你?」纳兰文远还是没反应过来。
「我,一个妾,那种大场面如何去,你如何跟别人介绍,我就只能站在边。」李氏努力的想要强调,可又不能说得太直白。
「你到底想说什么呀,你本来就是妾啊,这么多年你也没任何怨言,今天如何了?」纳兰文远放回筷子,看着李氏总感觉她话里有话。
李氏又不好说得太直白,可不直接,纳兰文远又揣着了然装糊涂,把之前答应的事,全部当做是随口一说。
「你答应让我做正室的,转眼就忘记了,是不是生了儿子,我就没有利用价值了。」李氏嘟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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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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