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刚滔滔不绝的讲着,秦月津津有味的听着。秦月不由得不由得想到爹爹秦毅,秦月清楚记得,爹爹活着的时候,最喜欢探古寻幽。倘若爹爹还在,由义父当导游,和爹爹一起去游览这些古迹,该是多么美好的事呀?
这时前边的兵士来报,大路已到尽头。再往前是几条崎岖的山路,车马难行,请示走那条路?
有人指不远处有一村落,李如刚吩咐身边的人打开地图,查一下是何村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有人打开地图,说这样东西村叫常家村。
李如刚吩咐,派人到村里去打听,看能不能有线索可寻?
一听是常家村,秦月觉得这样东西村名有些耳熟。想了一下,陡然想起专画人像的常永生不就是家住常家村吗?就不明白是不是一个常家村?
秦月和李如刚说,还是她去打听,说不定能遇上熟人。李如刚说这样也好,,就传令大队人马就地休息。
秦月看此处离村子不远,想了一下,把马留下,徒步走了过来。
到村里见人一打听,常永生还真的住这里。她怕重名,就问是不是会画人像?
村民说一点不错,画得特别好,在此处远近驰名。还有人从很远的地方,专程慕名而来。乡下的村民常常是热情淳朴的,问秦月是不是来画像?秦月迟疑了一下说是。村民说来找永生就对了,这世上要说画像,没有人比他画得好。能看得出,常永生在这样东西村口碑不错,人缘也蛮好的。
秦月敲了敲院门,里边有人应声。一会儿有人开门,出来开门之人正是常永生。
问清楚了常永生住处,村子不大,秦月没多久找到了常永生家。
「常兄您好。」秦月很高兴。
常永生愣了一下,当看清是秦月时大喜过望,「莲妹,你看谁来了!」
嘴里喊着,热情地让客。还没进屋,里边出来了一个很漂亮很年轻的村姑。
「姐夫,这位公子是?」村姑腼腆地问。
「不是公子,是秦姑娘,秦大侠。」常永生被村姑的样子逗笑。
秦月向来都是着男装,不知底细的人还真看不出秦月是女儿身。
「啥?姐父,你说这就是秦姑娘、秦大侠?」村姑说着,跪地就拜,「谢秦大侠为我那苦命的姐姐和侄儿报仇血恨,多谢,谢谢。」说着早就是泪流满面。常永生也跪了下来,也同样是是痛哭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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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月心里也禁不住一阵酸楚,赶忙把二人扶起。
进屋坐下后,村姑张罗烧水沏茶。这是个标准的农家屋子,只是屋子收拾得很整洁,很利落。
始终以来,秦月总认为那件疤脸应交由常永生处置,被那二当家的一掌毙命是自己的事情没有办好,内心深处也就对常永生怀有着一份愧疚。在加上自己也不明白常家村在何处,也就一直没能找常永生报信。
她问常永生:「看来这件事您早就明白了,您是如何明白的?」
「江湖女……不……秦大侠众目睽睽之下惩治恶徒疤脸,早已传遍江湖。我虽不是江湖人,但常和江湖人打交到怎会不知?再说了,前些日子还有几个人专程来我家,给我送了些银两说是补偿,还说他们治军不严,也难辞其咎。」常永生回答。
秦月问:「常兄,来人长什么样?」
常永生想都没想说:「为首的高高瘦瘦,文质彬彬的,像个儒生。别人叫他二当家的,看样子是个大头儿,如果您需要,我马上行给您画出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常兄,我比您年纪小,请您对我不必用尊称。」秦月被常永生一口一个您的,叫得有些不舒服。
「那如何使得?使不得,使不得。」常永生连连摇头。
「常兄,您就听我的吧!就算我求您了。」秦月很诚恳。
听秦月如此说,常永生踌躇了一会儿,最后,像下了很大的决心,「好,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时候的秦月已经明白,来常永生家上门送补偿的领头人是谁了。毫无疑问,和那一天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掌将疤脸处死的肯定是一人。
这样东西组织能做到这一点,秦月对这样东西组织,连同那个二当家的,还是有了些许好感的。看来这样东西神秘组织就在附近,不由得想到义父等一众人在等消息,她想尽快进入正题。
「倘若不是家遭逢大难,两手空空,我早就买些礼物找您当面道谢了。」常永生面带惭愧的说着,陡然想起,「莲妹,你快去猎户家收些野味,我们乡野人家,没什么可招待秦大侠的,就做好几个野味吧,总是一片心意。」
还没等秦月阻拦,被常永生叫做莲妹的村姑早就答应一声,出了家门。
「常兄她是?」秦月即便听这村姑叫常永生姐夫,叫常永生亡妻姐姐,但秦月还想确认一下。
「先妻的妹妹。」常永生答。
「您快喊她回来,千万不要张罗,我有急事待不了多久。」秦月陡然想起。
「让她去吧,到饭时了,再忙这饭总要吃。倘若您实在没时间就把野味带着。」常永生不由分说地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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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兄我想请您帮个忙。」秦月还是想尽快进入正题,怕义父他们等地着急。
「请快说,无论啥事,只要我能办到。」常永生信誓旦旦。
「和疤脸一伙的这些人,在这附近常能见到他们吗?」秦月问。
「不常见,他们行事很诡秘。」常永生轻摇了摇头。
「您知道这附近有他们的驻地吗?」秦月又问。
「不明白。」常永生又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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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大哥,这伙人常干诸如疤脸干的这一类的坏事吗?」秦月问。
「那倒没有,这伙人虽然对人很蛮横,但烧杀抢掠的事还是不做的,也不怎么欺压老百姓。只是……「常永生欲言又止。
」只是啥?」秦月追问。
常永生踌躇了一下:「每年都强征粮食草料很不得人心。」
「到村里抢粮吗?」秦月音色有变。
「钱还是给的,只是比官价低。这还不是主要的,定下每户必须出多少,每户就一定要出多少。不管各家的粮够不够吃。去年年景不好,现在这村里差不多家家都揭不开锅了。」常永生回答。
「如果不能如数交呢?」秦月接着问道。
「谁敢呀?牵你家的牛,扒你家的房,不是只吓唬吓唬,真干得出来。」常永生音色也变了。
「这村里有知道他们驻地的吗?常兄,我们很需要你们的帮助。」秦月犹如是松了口气。
听了常永生的这番话,本来缘于二当家的到常永生家赔偿和致歉,给秦月带来的好感又消失殆尽了。出来的时候,有五爷的那些话,秦月还是有所顾忌的,然而现在,她似乎觉得一身轻松。
常永生想了想,「我想起来了,有一个猎户,有一次为了追一只他射伤的黄羊,跑到了一处地方。那地方本来是没有人的深山老林,但却被几个人将他擒住。某个小头目主张杀他灭口,说他到了不该到的地方。后来又来了某个好像大一点的头儿。详细问了他不少,确定他就是个普通猎户后,让他保证守口如瓶,不要对任何人说他看到了什么,最后他才保住这条命。
「其实用他自己地话说,他什么也没看到。他怕别的猎户和乡亲们遇到和他同样的遭遇,嘱咐大家那件地方千万不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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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那件地方吗?」秦月眼含期待。
「我从不进山打猎和采药,不明白他说的地方在哪儿。」常永生没辙的摇摇头。
「有人明白吗?」秦月并不死心。
常永生想了一下,「有呀!那个猎人就在家。」
「能把他请过来我见见他吗?」秦月大喜。
「这有啥不行的,他和我关系很好的,从小的光腚娃娃。」常永生回答。
「能请他现在就过来吗?」秦月急切的问。
「没问题,我现在就去找他。」常永生说着起身往外走,「秦大侠,那就委屈您一个人在家等了。」
「常兄不必客气,小妹就拜托了。」
功夫不大,常永生带着某个和他年纪相仿的青年人归来。
进屋后,他指着秦月对这样东西青年人说:「贤弟,这就是为你嫂子报仇雪恨的秦大侠。」
青年人看到秦月比自己年纪还小,即便露出了一丝惊诧,但还是很恭敬对秦月施礼,一再对秦月表示感谢。
当他得知秦月找他的用意后,马上变得十分恐惧,「请问大侠,您何故问这个?」当得知秦月要找那些人后,他吓得要死,「大侠,使不得,使不得,那些人厉害的很,一句话说不来就取人性命,您千万别去惹他们。」
秦月告诉他,不是自己一个人,还有大队人马。他还是很怕。秦月对他说,不用他做啥,只要他给指指路就行。他还是不敢。眼睛求助的看向常永生。
经常永生劝解,他才同意指路。但是,他说了半天,也说不清楚是什么地方,只是说离这近二十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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