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佩骏正如所料在京城数一数二的酒楼举行了庆功宴。
酒楼大厅里几十桌席位都包下了,也都坐满了。
京城各武馆的重要人物,京城有些名气的武林豪杰,陈佩骏的朋友,甚至有些社会名流也到了。燕涛自然是不能缺席的,他还带着两个徒弟,雷子震和燕来顺。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来的人多数都亲眼目睹了这次惊天动地的比武,目睹了秦月的绝世武功。
秦月无疑是宴会的主角,她被安排在客宾的上首。
这样的场合主人总要说几句,但一般都很简短。大多都是简单说说宴会的主题,感谢大家赏光,略备薄酒不成敬意,再就是吃好喝好之类的。缘于人家是来喝酒吃饭的,不是来听演讲的。
秦月本来是要把这样东西位置让给燕涛,但燕涛坚决不允,秦月也不好过多地推辞。
陈佩骏自然明白了这个理,但是缘于今日太澎湃、太开心了,所以话也就多了一些。
他的这些话多半是为秦月歌功颂德的。
陈佩骏说到了最后,口气变得激昂:「我们见识了秦月姑娘的武功,我们目睹了这前无古人,恐怕也是后无来者的比武,然而,鄙人觉着这还不是最精彩的。我们学武之人,常常说武德。学武之道就是做人之道,老辈人说要想学武先学做人。今日我是真体验到了,也见识到了,仁者无敌!」
这样的场合如遇到主人长篇大论,人们一般会很反感。但是,人家花财物请客,自己来白吃饭还是要给人家面子。大面上不能说不好听的,但底下出点嗡嗡声了,动动椅子弄出点动静等,还是很常见的。
说实话,陈佩骏今天的致辞真够长篇大论了,但是,场内一直很静,大家也都很注意地听。特别是最后这几句,或许是引起了共鸣,人们还不由自主地报以了热烈掌声。
陈佩骏讲完后,提出请秦月讲话,大家立刻用掌声响应。秦月本来是不想讲的,但见盛情难却,也就说了几句。秦月的话讲得很简短,无非是感谢大家支持、厚爱了,盛名之下其实不符之类谦虚之词。
做人还是低调一点得好,再说秦月也从未认为自己有多了不起?
席间,几乎所有的人都过来给秦月敬酒。秦月明白武林人士都喜欢痛快,干脆来者不拒。一人一杯不多,可这几十桌几百号人加到一起就是大数了。
发现秦月喝了这么多的酒,陈佩骏有点忧虑了。
他和燕涛商量,是不是提醒一下秦月?
燕涛却根本不介意,问了陈佩骏一句:「您看秦姑娘像喝多了吗?」
「难不成某个人的酒量和他的武功也成正比吗?」陈佩骏开玩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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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京城武林泰斗级的人物,他怎会不知这武功和酒量扯不上关系?
燕涛笑了笑,没说啥。心里说:秦月练成天甲奇门,早就是百毒不侵,酒算啥?
快散席的时候,有人走进来对着陈佩骏的耳朵讲了什么,陈佩骏立刻大惊失色。
他把事情说给了坐在他身旁的燕涛,燕涛也脸色大变。
秦月坐位也是在陈佩骏的身旁,只是在另一侧。这样东西时候,正赶上雷子震和燕来顺过来给秦月敬酒。缘于是熟人,关系也不错,几个人就你敬我,我敬你地喝了起来。
陈佩骏在秦月的耳旁小声说:有特别尊贵的客人在隔壁的茶馆等她,让她赶紧过去。秦月正和雷子震和燕来顺喝在兴头上,也没做理会。陈佩骏赶紧又在秦月的耳边补了一句,这尊贵的客人是当朝的太子,但秦月还是不当回事。当朝太子如何了?是他要见我秦月,又不是我要见他?
陈佩骏见来人再等,怠慢不得,秦月这边也不敢深说,就请燕涛帮忙。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燕涛一出面就不一样了,当朝太子秦月可以不当回事 ,燕涛的面子不能不给?
秦月跟来人往出走,出门前还是按照酒场的惯例和大家致了歉:说不好意思,自己有点急事要先走一步了。
其实,场内的不少人也早就酒足饭饱,只是碍于秦月没走,不好意思先行离开。秦月这一走,这席也就散了一大半。
来人把秦月带进了隔壁有侍卫把守的茶馆,走到某个豪华单间前。带秦月来之人轻轻敲了敲门,把门开条缝请秦月入内,随后又把门关好。
当朝太子正独自一人,坐在茶桌前。礼数是不能少的,秦月进屋后就抱拳给太子行礼。秦月审视了一下这位当朝太子,见太子很朝气,但比自己要大几岁。
方才,听燕老镖头说:当朝太子很优秀,上上下下口碑也不错。当代名儒李傅因冒犯了当今圣上,在午门外被斩首前。就是被这位太子飞马救下,在民间成了传奇故事。这故事秦月也听别人讲过,秦月对这位太子印象也不错。
但看自己给他行礼,不但没还礼,坐在彼处动都没动,秦月不满意了。
当朝太子又怎么样?礼貌总是要有的吧?
不开心的秦月,也没等人家让,就顾自在一张椅子上坐下了。
同样不满意的还有这位当朝太子,不光是不满意,太子简直恼羞成怒。
这小丫头如何回事?她应该明白自己的身份,为啥见自己不跪。不跪也就是了,赐她坐了吗?如何就敢擅自坐下?还有规矩没有?
在这样东西时候,特别是对这些能人,自己要有更高的姿态,更礼贤下士的风度。这样才能显得自己亲民,这样才更能被民间拥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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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太子毕竟是个见多识广的人,他知道这个世上,不少本事大的人都有些怪癖。有些放荡不羁,不通情达理。所谓格外之人,行格外之事。
这样的想来,太子没多久释然了。
「先生,听说您找我,不知有何赐教?」
秦月不知称呼这位太子啥好?干脆就尊敬的叫一声「先生」。话不投机半句多,没好感的人,秦月不想多啰嗦,只想早早结束这次见面。
当朝太子第一次被人称先生,而称自己先生的又是一个小姑娘,不由得被逗乐了。
秦月想不出自己的话有什么可笑,不解的盯着这位皇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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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姓秦是吧?」皇太子强忍住笑说话了。
「是的,小女鄙姓秦。」秦月回答。
「秦姑娘,今日这一战可是大长了我们大清的国威,大长了我们华夏人的志气,实在是大快人心!大快人心呀!」皇太子赞许地说。
「先生差已。」秦月摇头。
「何出此言?」当朝太子不解。
「我在武场已经说过了,这不过是我和武藤先生个人之间的比武,不涉及两个国家的。」秦月解释。
「是的,我听说了,你那几句话说得很好,更能彰显我们华夏人的大度、宽宏。」 当朝太子点着头。
「我还真不是在故作姿态,说得是真心话。」秦月语气诚挚。
「不管你说啥?不管你说得是不是心里话?反正你说什么大家都愿意听,大家也不能不听,因为你是胜利者,因为你有话语权。如果你被东瀛武士打败了,你还能说什么了吗?」当朝太子满脸含笑。
是的,如果自己被左藤先生打败,自己还有资格说什么吗?如果自己还能够说话,某个失败者的话还有人听吗?胜者王侯败者贼,胜利者就说什么都对吗?这个问题,秦月还真地没想过,她也不愿意为这样东西问题动脑筋。
「我听说有一伙反贼,曾经千方百计拉你入伙,都被你严词拒绝,能告诉我为什么吗?听说那件反叛组织是打着反清复明的旗号,是要夺回大汉民族的江山社稷。」
秦月楞了一下,她想不到这样东西当朝太子如此神通广大,这些事他都明白。她不由得想起在神秘组织的地宫,那个冒险为自己报警的侍者。如果他是朝廷打进去的密探,太子能明白这些也不足为怪。但是,既然已经明白了这个组织的老巢,何故还不派兵围剿和捣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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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爹常和我说,历史上大多是汉族人统治别的族群,把别的人群都赶到了不毛之地,说起来是汉族人对不起别的族群。某个国家,不当是非要某个族群来统治。不论是那个族群,只要能多为老百姓着想就好。能不改朝换代,还是不改朝换代为好。」秦月开口说道。
「何故呢?」
对秦月的这番话,当朝太子显然很感兴趣。
「缘于每次改朝换代都要死不少人,都要流大量的血,都要山河遭殃,都要不少人流离失所。因为每次改朝换代,都要伴随着一场大灾难。」这个问题秦月认真想过。
「可是,有的时候,这些是不能避免的。」当朝太子在思索。
「那就没有办法了,但是能避免还是避免的好。」秦月想了想说。
「秦姑娘忧国忧民,这很好吗?我想问姑娘,如何可以不改朝换代呢?」
「华夏的百姓其实是很老实的,他们其实不介意那件族群统治?也不在乎谁当皇帝?只要不搞得民不聊生,只要给老百姓活路,这些老百姓还是都能听天由命的;甚至能够忍气吞声的。然而,让老百姓活不下去,官逼民反,老百姓就不能不揭竿而起了。」
「姑娘说话无所顾忌,我很喜欢,我想听听姑娘对本朝的看法。姑娘可以畅所欲言,实话实说。」
「有些事做的还是不错的,比如,任用汉人作官,使用汉人文字,尊崇汉族的英雄。还有就是摊丁入亩,士绅一起纳粮。」
「对于摊丁入亩,士绅一起纳粮,读书人不开心呀?」当朝太子笑问。
「那是侵害了他们的私利,老百姓还是欢迎的,这样就行减轻一点他们的负担。某个国家还得为老百姓着想,缘于他们是这样东西国家的主体,一个不为老百姓着想的国家,肯定不是个好国家。」
关于这件事,秦月听五爷发表过评论。
「姑娘高论,本人大受教益。我想问姑娘,如果有一天,自然,我说的不是现在,我想请姑娘统领御林军,姑娘能答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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