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回到营地把这事跟手下的那几个兵一说,战士们就全都没音色了。
小石头脸都吓得苍白:「班长,我……我还没娶媳妇哪,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这要是就这么没了……这,这可咋办呀!」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是啊,班长!」读书人抹了把额头的汗珠道:「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是混到越鬼子坑道里……咱们都不会说越南话,太危险了吧!」
「就是啊!」小石头抢着说:「更何况,整个团那么多人,凭啥要安排咱们班去?我……我不干!」
「要我说……」刺刀抱着步枪蹲了下来开口说道:「如果人人都像咱们这么想,那还打个屁的仗,都回家种红薯去!」
刺刀的这番话不由得让我颇感意外,缘于我在心里也是赞同小石头和读书人,事实上也抱着一丝希望能够以全体抗议而抵制这样东西任务,没不由得想到却横里杀出个刺刀这样的程咬金来。
「这位同志说得不错!」刀疤看准时机插进来说道:「先不说不只你们某个班参加这次行动,七个班呢!只但是是从不同的坑道口进去的而已。」
小石头低声嘀咕道:「那还不是一样?」
刀疤瞪了小石头一眼,继续开口说道:「就像刺刀说的,倘若人人都临阵怯战,遇到危险的任务就不接受,那还打啥仗来着?咱们都回去得了!这越鬼子就任他们在咱们头上拉屎拉尿吧!」
刀疤这么一说战士就没声音了,我不由得暗自一叹,现在这时代的人哪,虽说也怕死,但更怕被别人欺负特别是越南这样的外国人。
话说这宛如有点奇怪,命都没了还会怕被人欺负?
但其实这一点也不奇怪,中国近代史就是个被外国人入侵或欺负的历史,从晚清的八国联军到民国时的抗日战争,还有在国际上常常被外国人白眼或是看不起……于是就造成了这时代的人尤其不肯在外国势力前低头,或者也是这时代的人在对外战争上骨头特别硬的原因。
是以这任务就这么定了下来。
队伍很快就组织起来了,人数不多,包括我们在内只有十人。
让我有些意外的是刀疤也在队伍之中,并且还是我们这支队伍的最高首长。后来我才明白,刀疤之所以会被安排执行这样东西任务,是因为他也会越南语。
不仅如此七支队伍的状况我并不是很清楚,我只明白我们这支队伍负责一个隐藏在木箱里的坑道口,任务目标是潜入并设法炸掉越军的弹药库存。
这样的分配也是由越军的突击人数心中决定的,试想倘若越鬼子出来的人但是十好几个,回去的时候却有二十几个,那还不是立刻就露出马脚了……
军服自然就用不着换了,反正越鬼子搞渗透战的时候也是穿着我们的军装,我们只需要把军装多弄出好几个洞,接着再把鞋子给换着草鞋就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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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备是清一色的AK47再加上用于引爆的定时炸弹,话说这时代用的定时炸弹还是很简单的那种,就是弄个类似闹钟之类的东西连在炸药上就差不多了。当然,这玩意是要藏在背包里带进去的,要是让越鬼子看见了说不准就会起疑心。
我这样东西狙击手也不得不把SVD给换掉。这么做是为的是战场的实际需要,试想这SVD全长有一米二多,这么长的某个玩意在狭窄的坑道里施展起来不方便是肯定的。再说了,在到处都是弯来弯去拐来拐去的坑道里,很明显这利于远距离射击的狙击步枪不会有任何优势。
这一切都在常理之中,即便刚拿上手的AK47让我觉着有些陌生。况且也不舍得离开自己心爱的狙击步枪,但在战场上要想保命,就必须选择最适合的装备,而不是最好的装备。
「我说二排长!」在整装待发的时候,我就问着刀疤:「你也会越南话么?以前我如何就从来都没听你说过……」
刀疤咧开嘴苦涩的笑了笑:「俺以前帮越南打过美国佬不是?就是在那时跟某个越南兵学的,没学上几句,所以就不如何说!」
「哦!」我应了声就低头整理装备没有再问下去,其实我已经从刀疤脸上的表情看出了点啥,他之因此不说并不是缘于他学会的不多,而是他还在怀念以前的越南战友……我想他是不愿意用「同志加兄弟」时学来的越南话来跟现在已反目成仇的敌人说话。
「准备好了吗?」这时营长大踏步地走到了我们跟前。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准备好了!」我和战士们忽的一下站起身来挺胸回答道。
「杨学锋同志!」营长紧了紧我的风纪扣,接着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头开口说道:「你作战很勇敢啊,上次要是没有你,我想我们营都要受处分了!」
「报告营长,这是我当做的!」我赶忙挺身回答,我实在没想到营长还记得我这样东西小小的班长。
「嗯!」营长点了点头:「听说这次任务也是你提出来的,不简单啊!这次任务只准成功不许失败,一定要活着归来见我,听了然了没有?」
「是!保证完成任务!」
「还有你们!」接着营长又转身对其它战士叫道:「我张昌岳摆好庆功晏等着你们,一个都不许缺,听清楚了没有?」
「听清楚了!」战士们异口同声的大声回应道。
但不管是谁心里都明白: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呢?某个都不缺……那只是一种美好的愿望而已。
「出发!」营长朝我们一手一挥,战士们就刷的一下转过身,接着就排成一排就朝指定位置跑去。
目标距离我们的临时驻地不远,但是盏茶的工夫我们就潜到了藏有坑道口的房屋。这时候的天色还没全黑,天没全黑也就意味着越鬼子还没出来行动,于是我们就有时间事先做几分布置。
自然,这些布置并不是为了杀人,我们的目的是不想惊动那些出来执行任务的越军,所以这些布置是隐藏。
十名战士要隐藏在这幢简陋的木屋里本来就不是件简单的事,更难的是还要求我们不能让越军给发现……也许有些人会奇怪,何故我们要隐藏在这木屋里头呢?到时把出来「干活」的越鬼子干掉后不是就可以轻轻松松的从坑道口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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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上来说这是可以,但真的实施起来却有难度,原因是越鬼子穿的军装和我们完全一样,再加上又是黑夜……如果这么做的话很有可能就连我们这支准备混进敌人坑道的部队都会被误会为越军而被干掉。
解决的方法就是——我们事先隐藏在小屋里,守在屋外的战士们守着一道死命令:「一旦开打,任何企图进出这间屋子的人全都格杀勿论!」
于是,就有了现在的我们各自在小屋内寻找藏身处。
战士们藏身地方倒是很有趣,有的硬是挤进狗窝里,有的躲进农具里头,甚至还有的拼着一身的脏水藏在水缸里头……唉那里头水只怕有一段时间没换了吧,这都能受得了?
有些战士们说……这又能有什么办法呢?都是为了完成任务不是?可是有时候要完成任务也不一定要付出这么大的「牺牲」的,我轻摇了摇头后就顺着桌子爬上了房梁舒舒服服地躺在上面休息……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烦人的虫鸣和有如轰炸机般的蚊子就复又出现在我的周遭。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有时候,我宁愿去面对一场战争也不愿意去面对这些蚊子,因为它们几乎让我没有一刻安宁,它们就像某个迭迭不休的老太婆一样不停地在我耳边叫唤,只要一有机会就会在我脸上、手上叮某个大包,这每某个包都会让我痒上几天,甚至还有可能给我带来啥传染病。更可气的还是我还不能报仇……拍死他们的音色很有可能会引起越军的警觉,从这样东西角度来说,我想这些蚊子很有可能就是越军的特派员,毕竟这里是越南嘛,蚊子也是越南的。至于他们目的嘛……自然就是要让我们忍不住发出一些音色!
我没想到的是,把蚊子当成敌人对待我的心态反而会些,而且因为我是躲在房梁上的因此相对比较自由。小心翼翼的解开风纪扣把领子一竖,把军帽压低了盖住整个脸,最后再把手躲在的袖子里头……很快能被蚊子咬到的面积就十分有限了。只是苦了那些躲藏在农具里的战士,他们动都不敢动一下。但是我觉着更苦的还要属那些藏在水缸里的,泡在脏水里部份自然不会爽,露在水外面的部份又有蚊虫光顾……唉!不就是藏起来不让越鬼子发觉吗?需要吃那么大的苦?
时间一分一秒的随着蚊虫纷闹声中走过,过了许久也没有动静,屋内没有声音,屋外也没有声音……是以我就在想,会不会是越鬼子不行动了?
话说这一点还真有可能,咱们不是都撤出老街了吗?昨晚还让越鬼子自己打自己吃了大亏呢,越鬼子吃过一次亏还会第二次上当?
但是我却觉得越鬼子还会再出来活动活动的,原因无他,就是因为越鬼子跟我们一样也是社会主义国家,就是缘于越鬼子是我们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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