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就在巴掌即将落下的瞬间,一阵疾风突然从几人身边刮过。
紧接着,一辆帅气拉风的摩托车在许知意身边停了下来。
沈彻不知为何去而复返,伸手将许知意拉到了自己跟前。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如何回事?」他摘下头盔,眉头用力皱起。
「一点小事。」许知意轻轻扯出自己的手,迅速掩去眼里多余的情绪。
如果行,她其实是不想让沈彻见到许家人的。
他那么光鲜亮丽的一个人,而她却有着如此难堪的一面……
「你是谁?」何月芳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审视起沈彻来。
这小伙子,长得真俊,而且看着还挺有财物的……
而另一旁的许乐悠,早在沈彻出现的一瞬间便双眼放光,俨然一副少女含春的模样。
「我是许知意的同学,你是谁?」
沈彻语气有些不太好,毕竟适才不是他来的及时,那一巴掌可就落在许知意脸上了。
如何说许知意也算是半个他的人了,打她就等同在打他的脸。
「我们是她妈和她妹妹,她某个月没回家了,我们来学校找她回去。」
「妈?妹妹?」沈彻若有所思地看了两人一眼,倏地轻笑出声:「可我怎么听说她没有家人呢?」
说完又扭头望向许知意,「是吧许知意?」
许知意沉默了一下,随即轻微地点了点头。
着实,上次是她自己跟他说的,她没有家人了、
「不对。」沈彻忽然皱起了眉头,有些严肃道:「你还有个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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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意:「?」
沈彻指了指自己:「快叫声哥哥来听听。」
许知意:「……」
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互动,许乐悠嫉妒的眼睛都快红了。
该死,他如何始终看许知意,而不看她呢!
何月芳在短暂的懵逼后终究反应了过来,大腿一拍,便开始哭天抢地了起来:「天啊!这样东西白眼狼,我养了她十几年,她竟然说她没家人,是当我们死了吗?我如何养出了这么个混账玩意啊!我的老天爷啊!」
又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许知意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何月芳知道她好面子、自尊心重,每每不顺她的心,她就在外人面前使出这一招,到最后许知意多半就会妥协。
可这一次,她并不打算妥协了。
既然要断,那就断得干净些。
或许是碍于沈彻在场,一旁的许乐悠也觉着有些丢人,赶紧拉了拉何月芳的衣角:「妈,你有话好好说啊,这是做啥……」
沈彻一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这这样的家人,也真是许知意这小姑娘的福气。
何月芳还在继续哀嚎:「小小年纪就学会了夜不归宿,也不明白跟哪个男人跑出去厮混了,我说她怪不得都不找我要生活费了,原来是有野男人了啊!早明白如此,当初她生下来还不如一把把她掐死算了!」
听到这话,许知意和沈彻的脸色都有些难看。
「我本来也不是你亲生的。」许知意忽然淡淡来了一句。
此话一出,何月芳马上停止了哀嚎,瞪大了双目,难以置信地看着许知意:「你、你、你……」
许知意笑了笑:「你是想问我怎么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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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月芳点了点头,随即又猛地摇头。
「妈,她……」一旁的许乐悠也听傻了。
许知意不是他们家亲生的?
其实想想犹如也行理解,她这样东西大女儿犹如在家里始终就很不受何月芳待见,过的完全不如她和许逸泽。
甚至她以前都怀疑过许知意不是他妈亲生的。
但是想想又不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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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亲生的,何月芳干嘛养她?她又不是做慈善的……
许知意有些嘲讽地勾了勾唇角:「有亲妈会对自己的女儿这么刻薄的吗?」
何月芳涨得满脸通红:「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哪里对你刻薄了?!」
「刻不刻薄你自己心里清楚。原本我只是有些怀疑,我上次回去诈了我爸一下,他的反应告诉我我猜对了。今天你的反应更加证实了我的猜想。」
自然,作为重生归来的人,许知意无法说出自己明白这件事的真实原因,只能随便扯了个理由。
「这世界上有哪个亲妈会为了二十万块财物,逼着自己正念高三、有着大好前途的女儿嫁给一个残疾人呢?妈,你说是不是?」
这声妈,可谓充满了讽刺之意。
许知意面带笑容地看着她,只是眼底却是一片冷漠。
听到这话,一旁的沈彻有些难以置信地看了她一眼。
半晌,他像是了然了啥,轻微地垂下眼眸,掩去眼底满满的心疼……
「知意,我……」何月芳想要解释啥,却不知该从何说起,她举起手想要却拉许知意,却被她退后一步躲开了。
「我知道你想说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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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意笑了笑,轻描淡写地开口:「你想说,就算我不是你亲生的又如何样?你养了我十几年,对我有养育之恩,我应该报答你们,事事都听你们的,不该忤逆你们是吗?」
「不是,我如何会那么想呢?你跟我回家,我渐渐地跟你说,好不好知意?」何月芳难得放低了姿势,好言好语地劝道。
「不必了,我怕我到时候回去了,就被你们直接送到王家去了。」
或许是小算盘被说中了,何月芳脸色一时涨得更红了,支吾了半天也说不出有用的话来。
许知意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不想再跟她多说什么。
「走吧,我带你去兜兜风。」沈彻看出了她的疲惫,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小摩托。
说完,她便直接坐上了沈彻的车,伸手环住了他的腰。
许知意轻轻微微颔首,最后开口说道:「就这样吧,以后你们别来找我了,我也不会再回那件家了。许家这些年养我的费用,在我身上花的每一笔钱,以后等我工作了,都会还给你们。」
「对了,忘了告诉你们。」
临走前,沈彻像是不由得想到了啥,忽然朝着何月芳说道:「你嘴里的野男人就是我。不过有两件事你们可能不明白,她昨晚之所以没回学校,是因为半夜的时候肚子疼,去医院输液了。」
何月芳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顿了顿,沈彻又开口说道:「还有,她身上这身衣服是我给她买的,今日是她生日,我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说完不再理会两人的反应,开着车扬长而去。
不知是因为风太大了,还是因何故,许知意感觉双目酸涩得厉害。
然而,心里却是从未有过的温暖。
从未有人,如此坚定地维护过她,如此坚定地站在她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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