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反正都要卖，不如卖给我〗
「玩这么大？」傅令元对近在咫尺的危险不甚在意，勾出两根手指，轻轻弹了弹刀刃，「随身携带刀具？」
「一点防身的小玩意儿，让三哥见笑了。我们现在可以起来好好说话了吗？」阮舒下意识地舔了舔唇，却忘记了他刚在她的唇上蹂躏过，舔出了属于他的强势的味道，她不由蹙眉。
傅令元俯视阮舒。虽红唇微肿、头发凌乱、呼吸微喘，但眼神颇为清明，仿佛方才的旖旎对她并无造成半分的扰乱。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阮舒静静地接受来自他目光的研判 。
心中却是有点忐忑——她专门去学过防身术，不过傅令元是军政家庭出身的孩子，又从小积累打架的经验，与她平日所接触的那些男人多少不一样。
「呵，架势还有模有样的。」傅令元凝注着她，眸色略微深，与她僵持了两秒，才从她的身上转身离去，重重坐回驾驶座里。
阮舒坐了起来。见他「咔哒」着打火机，又点了根烟吞云吐雾起来，状似已收了心思，她也将瑞士军刀收起放回包里，随后掏出小镜子，擦干净已经差不多被吃掉的口红，最后整理自己的衣服和头发。
一切完毕，她偏头看回傅令元。
傅令元也在看她。
准确来讲，他的视线始终就未曾离开过她。
携着不明意味。
经此插曲，阮舒俨然无法再像先前保持笑脸，只能维持起码的礼貌，说：「我只当做三哥今晚酒喝多了。」
傅令元嗤笑一声：「我喝了多少酒，难道不都是你给倒的吗？」
傅令元不答，反问：「不是说自己不介意出卖色相，嗯？现在呢？瑞士军刀伺候，嗯？其他人占你便宜的时候，你也是这么对付的？回回都能管用吗？」
明显是不接她给的台阶。阮舒清冷着表情问：「那么三哥是什么意思？」
问题略多，阮舒不想回答，更没必要回答。忽略他言语间的讥嘲，她从中挑了个外延之意，扯开嘴角有点骄矜地淡笑一下：「三哥是在说，你也看上我的色相了？」
不等傅令元回答，下一句她便自行否定了自己的话：「不该吧。」
紧接着她有意无意瞥了一眼傅令元饱满的裆处，直白地建议：「三哥还是赶紧让我下车吧，幸会快点去找人解决欲求不满的问题。」
傅令元嘴里叼着烟，斜睨阮舒：「身旁有现成的女人，我何故还要舍近求远不仅如此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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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舒的神色看起无波无澜，眼眸深处已生了冷意，语气倒是依旧平和：「三哥，这样东西玩笑并不好笑。」
「我是不是在开玩笑，你适才不是感受到了？」傅令元勾着唇角，「反正你都要卖，为啥不能卖给我？我好歹帮过你两次，讨点报酬不是理所自然？」
「这就是你今晚主动来帮我的目的？突然发现对我的色相还是挺有兴趣的？」阮舒笑脸盈盈，措辞间却已不再称呼他「三哥」。
傅令元颇为轻佻地伸出手指勾在她的下巴上：「以后我还能帮你更多。」
「这句话可真诱人。感谢你看得起我。」阮舒拂开他的手指，「一时半会儿我也心中决定不了。总该给我点时间，让我好好掂量掂量，你是否值得我卖。」
瞅着她的皮笑肉不笑，傅令元的神情一片兴味儿，没再说啥，「啪嗒」一声打开车门锁。
阮舒径直推门下车，待黑色的吉普隐没在夜色中，她的脸整个毫不掩饰地冷下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睡前洗漱刷牙的时候，她比平时多刷了两遍，依稀间却还是感觉口腔里残留着不属于自己的味道，令她记起些许某个多月前那段恶心的回忆。模糊的意识里，那个男人也曾把舌头搅进过她嘴里，亦同样满满的新鲜的烟草气息。
阮舒抬手，遮了遮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随后复又拿起牙杯和牙刷。
当天入夜后，预料中地睡得不安稳。
隔日，助理如约开车来接她上班。阮舒趁着空隙刷手机浏览新闻，一打开网页，头版娱乐八卦首先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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