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厉害!」
本来快睡着的两人马上被这惊人而又背的滚瓜烂熟的语速和记忆给唤醒了,开心的鼓起了掌。
「还有剩下的几首。」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首背出来不代表剩下的也能背下来,韩咨环抱着胸,轻弹了对面人的脑门:「小沫沫,就算是再厉害,也不可能背下来吧……」
「哼……」
顾雨玫抬头望了望叶沫沫,有些底气不足的低下头:「不一定!」
「沫沫,背不下来没事。」
坐在那里的顾楠走过来揽住她的胳膊,亲昵的贴着她的额头。
「不!」
突然叶沫沫扬起头,对着众人微微一笑,走到了正中央,给身后的顾楠比了个OK的手势。
便将剩下的几首文言文背下来了,全程没有结巴和接不上去。
「不是吧……」
韩咨震惊的咬着手指,不相信的掐了掐自己的脸,在意识到了这件事情不是自己没睡醒之后,一副哭丧着脸的扒着身边的人:「我真的要在音乐会上……」
「你说呢?」
她站起身,得意的笑了笑,感谢地一把抱住站在彼处背完书的人:「沫沫,你可真是为我办了一件大事,你不是想要知道顾楠的秘密吗?」
一说到顾楠,叶沫沫立马来了兴趣,将耳朵凑近了过去:「说吧。」
边的顾楠没有想到她是这么的聪明,记忆力让他不由得心生好感,看着彼处的人之后,嘴角都上扬了美丽的弧度。
「顾楠表弟,他啊,最怕玫瑰花了,很怕。」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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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沫沫不解的尬笑了几下,如何会有人怕玫瑰花?
不是在开玩笑吗?
「你确定?」
盯着自己把这个顾氏家族不可告人的秘密都告诉了她,但是转念一想,这样东西秘密还真听着像开玩笑。
是以猛拍自己的胸脯,认真的看着她,重重的点点头,一点也不像撒谎,这让叶沫沫不免相信了这种看似开玩笑的话。
「玫瑰花……」
嘴中喃喃自语,叶沫沫陡然脑海里闪现了几分碎片化的记忆,犹如在梦中见过……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时,顾雨玫被韩咨给推着出去了,打算要取消这样东西音乐会的事情,脸庞上挂满了不情愿。
「如何了?」
顾楠见她陷入沉思,担心的询问,随后把她的作业和自己家的作业收拾好装进了书包。
「你是怕玫瑰花?」
听到叶沫沫突然开口,原本神色平静的顾楠手在拉着书包的那一刻停顿了下来,然后只是看着地面,并没有扭头。
许久,叶沫沫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触动了他的心痛往事,便打算不再问下去了。
背影看起来在光线的衬托下显得有些黯然,房间里变得很是寂静。
「我讨厌玫瑰花,缘于我母亲,我和苏云——」
没有不由得想到,顾楠却开口了,站起身,拉上了书包拉链,带着她望着外面的月亮,解释了自己不喜欢玫瑰花的原因。
一朵鲜艳的玫瑰花始终出现在叶沫沫的脑海里,不明白为啥,自己的头开始痛了起来。
「玫……瑰花」
一种钻心的疼痛从心底的深处传了出来,隐约见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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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沫,要嫁给你喜欢的人,嫁给送给你玫瑰花的人。」
看不清这人的面容,却能认清自己的面容,带着微笑被这人抱在怀里:「何故啊?」
「缘于沫沫的妈妈最喜欢玫瑰花了,这是你母亲告诉我的,你爸爸是最喜欢给你妈妈送玫瑰花。」
「奥奥,那我一定要要嫁给送给我玫瑰花的人吗?」
叶沫沫头痛欲裂的捂着头,惧怕的蹲了下去,直接抱着头,让顾楠不知所措的抱着她冲进了卧室,本来想要握着她的手。
只是床上的人却将他的手给掰开了,面上带着忧伤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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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楠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对于这样东西,更多的是担心,以及对她的反常是深深的心疼。
紧接着,他叫来了管家,一个医生跟着走了进来。
医生观察着床上的人,检查了一番,并未发现些什么,便走了出去。
「沫沫,你如何了?」
顾楠给她盖上被子,想要抚摸她的脸,却被床上的人给错开了,但见她紧咬嘴唇:「对不起……」
「何故?」
面对她的生疏,顾楠出奇的没有生气,眼眸里满满的都是不解,嗓音里夹杂着不安的情绪,听起来有些颤抖。
他极力的让自己镇定,只是眸子却红了起来,手在床单上抓抓的紧紧的。
「我不能和你在一起。」
面对顾楠的心痛,她不是没有看不出来,可是心底始终有个音色在告诉自己,只能嫁给喜欢玫瑰花的人。
这样东西念头是那么强烈,强烈到她矛盾的把被子盖过了头顶,不让外面的人看到自己眼上的泪水。
「沫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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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楠即便心里有许多疑问,但是为了不让她如此纠结,便妥协的走了出去,走之前,贴心的开口说道:「某个人睡觉怕的话,我的房间就在你隔壁,我不会关门。」
说完,他便替她关上了门,步入屋子内,拨了某个电话号码。
「给我查查叶沫沫从生到现在都发生了啥,一件事情都不许错过!」
接着,在黑夜的时光里,他一直在开着电子设备,手指敲动着键盘,喝着浓烈的咖啡,查找着关于叶沫沫的信息。
——
第二天,叶沫沫昨天也是一夜未眠,早早的便下了楼,在管家诧异的眼光下独自坐上了去学校的公交车。
「沫沫!」
早起发现叶沫沫不在房间里的顾楠,带着疲惫的眼神快速的冲下了楼,抓住身旁的仆人:「她去哪了?!」
「不明白……」
被抓住的人害怕的摇摇头,这才让顾楠松开了手。
「少爷,叶沫沫小姐,自己坐公交车上学去了。」
管家以为自己家少爷是知道的,如今看来当是自己家少爷不知情。
「沫沫……」
站在彼处的人愣了愣,烦躁的揉着自己的头发。
一向对自己少爷脾气最清楚的管家,自己家少爷外冷内热,可是人家姑娘可不知道,于是便开口道:「少爷,您以后对沫沫小姐不要一直冷着脸,要宠着,这样沫沫小姐才会不会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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