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忏悔?罪孽?」
秦风抬眼望向这一脸‘大发慈悲,高人风范’的老道士,冷笑了起来。
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秦风嘴角的烟掉落在地。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窃取自己亲哥哥的家业,篡夺兄长的数十年心血,谋害自己至亲的性命,这就是你所修的道?这就是你眼里的正?这就是你所庇佑的人?」
秦风的声音,铿锵有力,每一句不仅仅是落在这老道士的耳中,更是砸在秦宇的心里。
他能够感觉到,秦风的身上,有着一股极为强烈的杀意在不断的集聚,那是恨不得将自己千刀万剐的杀念!
秦宇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在他身前的老道士,也是被秦风这一通话说的哑口无言。
他刚才那番话,只是套话而已,真正的原因,但是只是拿钱办事。
可强词夺理,这个词永远都是那么的有‘道理’。
「不管如何,你杀人害命,弑杀至亲,此罪天理不容,本道限你即刻离开江州地界,若不然休怪本道无情。」
老道士一抬手,手里冒出了一根拂尘,这一手的变化,拂尘的陡然出现,落在秦宇的眼里,极为玄妙,让他稍稍再次安稳了几分。
心中暗道这个老道士请对了,还有几分手段。
「果然修道的,信佛的,都是一路货色。」
秦风现在的脑海中,还有着昨晚梦里的场景,那无尽的仙佛,修的便是佛道,假仁假义,假慈假悲。
号称以天下苍生为己任,却是为了一己私欲,鱼肉无尽黎民。
十五米的长桌,秦风一双手放在裤袋,一步一步朝着二人走来。
「再靠近一步,休怪本道不客气了!」
老道士脸色一冷,在他看来,跟前这样东西小小的练气下品,就是故弄玄乎!
「你行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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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的眼,直接看向了清净道士,那眼中冰漠的杀意,让这老道士不禁一颤,却是接着转而心中暗道,这家伙但是只是一个练气下品,自己是练气上品,有什么好怕!
「敬酒不吃吃罚酒,本道今天只能替天行道,为你那死去的父亲,好好教教你如何做人!」
说完这老道士猛的一掐诀,顿时之间,在他手中的拂尘飘了起来,从这拂尘之中,那尘丝如同尖利的刺一般,一下子飞出上百根!
「身为道士,不济世,不救民,只图财杀人,贪乐享世,什么狗屁道义,啥替天行道。」
秦风发现这朝自己而来的上百根尘丝,眼神没有丝毫的波动。
「还敢胡说八道!有你的苦头吃,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小儿。」
老道士被秦风说的满脸通红,一挥手,这百根尘丝,猛的往秦风落下,在秦宇那双期待的眼中…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一根又一根尘丝,一根不漏的落在了秦风的身上。
可是结果,却是跟秦宇所期待的不一样。
这些尘丝,除却在秦风身上擦起些许火花之外,对秦风没有造成半点损伤。
「你…你怎么没事?!」
老道士看到这一幕,看到那落在地面的尘丝,顿时脸色都变了,以他的灵力催动这柄拂尘,竟然对某个练气下品的小修士,一点损伤都是没有!
这事情要传回去,打死整个沂山道观的道士都不会相信。
「滚。」
秦风一手一挥,隔空一巴掌扇在这老道士脸庞上,还没等这老道士反应过来,他身上护体的仙气瞬间被拍散,整个人更是被拍飞,正脸撞在墙上,五官瞬间扭曲,鲜血横流。
跌落在地的时候,那双眼中,有着不敢置信,有着惊骇!
同样,也有着害怕和恐惧,仅仅一巴掌,他就明白了,啥叫做差距!
人不可貌相,修为不可斗量!
这老道士艰难的爬了起来,身子摇摇摆摆,连看都不看秦宇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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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说的什么道义,啥天理,都他娘的放狗屁。
这么变态的人物当前,保命最重要!
二话不说,直接往门外跑。
对于这样东西老道士,秦风也没那闲工夫拦。
「道…!」
秦宇猛的站了起来,那件‘长’字还没有说出来,老道士已经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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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
忍不住骂出声,秦宇猛的看向走来的秦风,不明白为啥,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在颤抖。
「徐虎被我拧断了脖子,张开宇焚烧成灰,孙逸在我父亲墓前伏诛,魏海被我扔到海里喂了鲨鱼,我亲爱的叔叔,您喜欢哪一种死法呢?」
秦风的音色,冷冷响起。
在秦宇的眼中,他的这个侄子,这样东西昔日的纨绔,此刻俨然成了阎王,索命的阎王!
一句话断人生死!
要你三更死,绝不留五更!
颤抖,就连眼珠子,都是在颤!
…………
落霆酒店,总统套房的露天阳台。
「妈的,臭娘们,竟然弄伤了老子!你可别咽气的太快,等老子一会玩腻了再死!」
丰茂盯着跟前跪坐在地上的林月婵,拄着剑,满身都是鲜血,气息极为虚弱,俨然一副濒死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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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月婵眼前的三个人,这三个七星门的练气巅峰,都是挂了彩,身上多多少少都是有着剑划出的血痕。
以一敌三!
练气中品对练气巅峰!
纵然有着长青诀…
林月婵,也已经到了极限!
「月婵姐姐…」
秦初雪大哭着,被宋澜楼在怀中,母女二人紧紧靠着阳台护栏的地方,在她们的脚下,是大黑狗,这时候浑身黑色长毛抖擞,露着凶相獠牙,用力的瞪着丰茂三个人。
「对不起…」
林月婵撑不住了,剑落地,整个人更是倒了下去,血划过眼角,盯着这悠悠而过的白云,眼角的泪,伴着血混合而下。
晕眩的意识中,林月婵听到秦初雪喊自己的音色,听到这哭声,不由的偏过头,看着秦初雪。
这泪,不是缘于身上的痛,不是缘于对于死亡的恐惧,而是愧疚,对秦风的愧疚。
「小雪…」
她发现那三个人,正朝着宋澜母女走去,林月婵眼中有着焦急,可是她没有办法,她的身体,早就不听她的命令。
她只能在此处盯着,盯着…
内心在呐喊,不要…不要!
时间犹如回到师门被灭的那一幕,她被自己的师父藏在暗道中,定住了身形,看着自己的师父,师兄师弟,自己的亲妹妹,一个一个,倒在自己的眼前。
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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