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平平安安〗
望着众人离去的背影,任家主不由得感叹:「寻山这小子,还真是重情重义......老子没看错人。」
「但是这顾先生倒是也有趣,大入夜后的送我一幅字做甚?」
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任家主重新回到了石桌边,将书卷缓慢地展开。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平平安安?」任家主低喃道:「有一说一,顾先生的字是真没得说啊.......流经阁内的名人字画,与这四个字一笔,那还真是大巫见小巫了。」
「可这平平安安究竟是啥意思?我在这宅院里头,难道还有什么危险不成?」
「就算可能有点危险,也总比他们出门去做那掉脑袋的事情,要来得安全得多吧?」
思前想后无法想明白顾先生为何要给自己这幅字的寓意,任家主索性只当是对方的意思不过是「祝福」,并无别的深意蕴含。
沙沙!沙沙!
细密的脚步声陡然在院子的四周响起。
任家主脸色一变,打量四周,在发现阴影中的存在后,他皱了皱眉道:「侯四,你怎么还在这?」
「家主,我这是在等您呢......」说话间,侯四从阴影中走出,其如绿豆大小的瞳仁,透出些许寒芒。
与他一道走出的,还有这任家小院中的一十二名家丁,这些人呈环状,从四面八方,将任家主包围在其中。
精于算计的任家主一看到侯四的时候,就明白这事情不妙。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心腹侯四,竟然会背叛自己。
目光始终落在那幅书卷上的他,不由得发笑:「顾先生啊,顾先生......你这字画送得倒真是时候......」
「家主,您千不该,万不该,将府尹大人的事情给说出去......」侯四一声长叹,脸上流露出一副惋惜之态。
任家主坐于石桌前,笑道:「侯四,你跟了我多久了?」
侯四拱手道:「不多不少,刚好二十载!」
任家主又询问道:「在此期间,我可有亏待你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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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四摇头:「没有,任家主待我很好,从未有亏待之处。」
「哦......那就好。」任家主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听到这,侯四有些疑惑,他主动问道:「任家主不想问问,既然您待我如此好,我为何还要反水?」
任家主摆手道:「不重要了,我只需知晓,我自己做得没有问题,没有亏待上你们,这就足够了.......」
此话一出,在场的一众家丁乃至侯四都是流露出一丝迟疑。
不少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在想,任家主拿真心待他们,他们却要反水......这么做,真的是对的吗?
「四哥,要不我们放了家主他们吧,之后一把火烧了这宅院,就说他们都死了,可好?」说话的家丁,长着一张国字脸,看上去很老实。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任家主记得,此人名为「刘柄」,也跟了他许久了......
感受到一众家丁的目光看来,侯四意识了任家主的可怖,三言两语间,就能让他,乃至所有人,都生出放他一条生路的念头!
扑哧!
寒芒乍现,血线飞溅!
刘柄瞳孔不断放大,他望了望心空处没入的刀把,又看了看身前的侯四,血沫不断的从其嘴角流淌而出:「为...何故......」
唰!
侯四面无表情的用力一推,殷红的刀刃充斥着浓郁的血腥气,刘柄的身子向后一栽,重重的落在了地面......
任家主没有去看,只是一声长叹:「何必呢,又何必要杀了他呢?」
侯四冷冽的目光望向了在场的所有家丁,厉声道:「你们听好了,跟了孙大人,就没有回头路了。」
「谁要是再敢给家主求情,那下场就与这刘柄一样!」
一众家丁噤若寒战,纷纷垂下头去,心中刚升起的那一丝愧疚之意,也被那浓郁的血红给熄灭......
「任家主,这刘柄也是被你给害死的!」侯四指着地面的尸体,厉声道:「你若是不假惺惺的说那花言巧语,刘柄又何至于被我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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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家主抬头看了侯四一眼,笑着道:「看来你倒也不是冷血之人,起码杀了身旁之人,心中还有愧疚......只但是你不愿承认罢了。」
「呵!」侯四手中血刃一指,嗤笑道:「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你还摆出一副临危不乱的样子,给谁看呢?」
「实话告诉你吧,今日要死的只有你一人!」
「而我则会变成你的样子,替幸会好地,照顾你的妻女!」
说到这,侯四脸上露出了一丝淫邪:「小姐的身子那可真是水灵......可惜那是孙公子的,我挨不着......」
「不过夫人......侯四可就得好好享受享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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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家主捏紧了拳头,一对锐利的眸子扫向侯四,沉声说:「你想死吗?」
侯四发笑:「死到临头,尚敢嘴硬!弟兄们,跟我把他给剁了!」
「到时候吃香的喝辣的,美人在怀,享不尽荣华富贵!」
刹那间,一众家丁提刀朝着任家主砍杀了过去。
后者捏紧拳头,直奔侯四挥拳打去......他就算是死,也一定要「咬死」侯四这狗贼!
嗡!
一道细不可查的嗡鸣声响起!
石桌上展开的书卷法光流转......
自任家主的身周起,一道狂风扩散开来!
只是一眨眼的工夫,所有人都被这道狂风掀飞出去!
砰~砰~砰!
不断的有家丁撞到院中的花坛,石柱之上......许是力道过猛的缘故,这一撞,直接将他们给撞得晕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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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骨最好的侯四,脑袋磕到了花坛之上,倒是没有晕死,只不过他手里的刀早就不知落到何处去了。
眼前发黑模糊的他,一手撑地,想要起身。
不知道突然发生了啥的任家主来不及多想,他随手捡起一把利刃,如割草般对在场的所有昏死过去的家丁,补上一刀!
他的步伐极快,落刀之间没有丝毫的踌躇,宛若某个刽子手......
没多久,侯四模糊的视线中,多出了一道满身是血的身影,恐惧弥漫在心间的他,颤声道:「家主,家主我错了......放我,放......」
噗嗤~噗嗤~噗嗤!
一道道血线飞溅,染得花坛中的红花,愈发得娇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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