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梦湖书城

〖第136章〗

旁支嫡女 · 春未绿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 护眼阅读 夜读
「德妃请我去昭阳宫?」蜜娘有些奇怪。
上回是因为太后寿辰,加上多年未见,蜜娘方才去见一面,但现下,她是大学士夫人,在皇后那里就早就见过面了,现在喊自己过去不知道为何?
来人是范玉真的贴身宫女云梢,她笑着道:「正是呢,我们娘娘说近日事忙,不明白老夫人如何?想请方夫人过去问问近况。」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蜜娘暗道,难不成是有事找我?否则这样的事情如何可能问她。
她虽说也是阮家的姑娘,但是因为分家之后,往来的人大多都是翰林院和京官,反而阮家那边去的少了,且那次方惟彦被贬谪登州,瀚海公府可是立马减少了往来。
当然,关系也还是不错的,三节五礼,蜜娘也会过去。
若范玉真让她做的事情很难办,这又如何是好?
但方才阮四娘可是爷在其中啊,这阮四娘才是瀚海公府嫡亲的孙女啊。
因此,蜜娘道:「我倒是想去,只是方才皇后娘娘赏下一盘糕点,我若不尝,万一被有心人明白,说我藐视皇后就不好了。云梢姑娘,这些日子我倒是少往瀚海公府去,你不如去问问南平伯世子夫人。」
都是聪明人,这话显然是拒绝了,但云梢心道,自家娘娘和这位方夫人是有些情谊的,既然如此,方夫人何不帮忙呢?
​​​​​​​​
想当年,她被人写书写成那样时,还是德妃娘娘帮忙的呢。
故而,她低声道:「方夫人,我家娘娘还有别的事情寻您。」
看来范玉真是执意要找自己了,蜜娘这才点头:「好,我跟你去看看吧。」
这一次范玉真见到她,是有些急切了,「蜜娘,我有某个巧宗想告知于你。」
巧宗?
蜜娘不解:「娘娘是有何事要跟我说吗?」
前朝后宫的关系自然千丝万缕,昔日崔贵妃炙手可热时,不少人拿着银票往崔贵妃这里投,当然,若注意官声的人,却不会和宫内妃嫔有什么纠葛。
只见范玉真笑道:「不知道你家大公子近来如何?」
蜜娘是何等人,闻一知十的人,她大概明白范玉真什么盘算,故而笑着道:「极好,我们分家之后,我家爷捐了两百亩田做祭田,专供族中之人读书,又延请了名师,你是知晓的,她爹爹二甲第一,一直引以为憾,希望我们羡哥儿将来能够一甲。」
请继续往下阅读
听了蜜娘的话,范玉真垂眸,强笑:「这倒是极好的事情,有志气是好事。」
蜜娘点头:「男儿欲遂平生志,六经勤向窗前读。」
​​​​​​​​
始终到蜜娘走了,范玉真再没有说挽留之言,云梢不解:「娘娘,您如何不直接跟方夫人说呢?」
范玉真摇头:「她早就拒绝我了。」
云梢凝眉。
她不懂这些,范玉真却懂,方才蜜娘念的是北宋皇帝仁宗的劝学诗,诗中说富家不用买良田,书中自有千钟粟。安居不用架高堂,书中自有黄金屋。出门莫恨无人随,书中车马多如簇。
娶妻莫恨无良媒,书中自有颜如玉。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只要科举正道,啥都会有,又何须做这样东西伴读。
将来不管谁做皇帝,这朝廷都会重用读书人。
即便是皇帝也很难撼动文官系统,缘于选官很多时候不是单单只简在帝心就好了,还涉及到利益分配。
蜜娘回府后,夏皇后派人送了几分贡缎赏赐,方惟彦却还不知道发生了啥。
「这是如何了?新皇后如何要赏你?」
​​​​​​​​
蜜娘便把今日之事说了,她道:「夏皇后年纪小,怕是起的太早,又怕礼仪不好,故而始终端坐,你不知晓,我听到她腹鸣就很想笑出来,真的,我差点笑出声来。」
「后来,我就说是我失仪,替皇后娘娘解围,大概是缘于如此,才赏赐我的吧。」
方惟彦这才听懂,他亲昵的捏了捏蜜娘的脸蛋:「真不错。」
蜜娘气死了,「方惟彦,我是你的小猫小狗吗?怎么你动不动就摸我的头,要不然就掐我的脸,你以前可不是这般的,现下越发幼稚了,跟孩子似的。」
方惟彦若无其事的收回手,轻咳了一声:「我不是看你可爱吗?」
「还有话没说完呢,德妃娘娘请我去她宫里,问起咱们儿子,我怕她想让我们儿子作伴读,因此推了,你不会怪我吧?」
或许将来范玉真的儿子真的有青云路,成了天子,就怕到时候方惟彦怪罪。
接下来更精彩
方惟彦却笑:「我如何会怪你。咱们儿子在家中是何等的娇气,我们这般疼他,何苦让他进宫看别人脸色。」
「再者——」他看了看蜜娘,「我知道你也肯定舍不得羡哥儿。」
富贵荣华于方惟彦而言不过是早晚的问题,前世那个继子马上风过世,这辈子羡哥儿和棠哥儿都教的这么好,都是他和蜜娘的宝贝,怎么舍得他们受苦?
蜜娘投入他的怀中:「你说的都是我想说的话。」
​​​​​​​​
再有方惟彦道:「现下连皇长子出阁读书都难,况且是五皇子?但是,如今新后早就立了,皇子们读书怕是有人会上折子。」
这样东西意思是,范玉真考虑的太多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皇帝都没提,你说了也没用,但后宫向来是不允许干政的。
蜜娘这边拒绝范玉真后,范玉真微微跟瀚海公府透露意思,瀚海公府也悄悄和权贵子弟们透露,徐氏知道后,头某个就来问方惟彦,得知方惟彦早已拒绝,她还颇为遗憾。
方惟彦反而道:「这有何好遗憾的,羡哥儿如今在我们夫妻膝下,尚且还能好生教养,若是进了宫,过早学会看人脸色,也未必是一件好事。」
徐氏明白儿子一向见识不浅,也就作罢。
倒是乡君得知这样东西消息,立马来了精神,她在徐氏面前说了敏哥儿不少好话,徐氏则道:「你既然有这样东西心思,到时候我同阮家人说一声,也不是不成。但你想,瀚海公府就有自家子弟,还有各府,都争的头破血流,敏哥儿的机会可不大。」
自然,敏哥儿也不是她的亲孙子,能选上固然好,选不上她也没啥损失的。
现下徐氏的大儿子是詹事府少詹事,未来的东宫班底,还是翰林院学士,小儿子武职也走的顺当,其余的庶子,她早已不放在眼中了。
乡君有些意兴阑珊,但还是衷心拜托徐氏:「您可定要好好地替敏哥儿争取啊,日后我让他孝顺您。」
​​​​​​​​
「不消你说,我自会看着办。」
但徐氏心道,我多的是人孝顺,还要你孝顺不成?
乡君回家之后,又请裁缝上门替敏哥儿做几身衣裳,嘱咐他好生读书,比以往还晚某个时辰才能睡下。
而羡哥儿则是功课完成,爹娘检查完了,就能歇息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因此在学里,每天羡哥儿都是精神抖擞的,方惟彦本身就是翰林,给皇帝都差点做日讲官了,才识自然斐然,每一旬就会特地跟羡哥儿讲疑难问题,再有他也会私下布置。
就像蜜娘说的,先生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他不必日日填鸭式的读书,但是学问十分扎实,头脑也机灵,先生经常夸他。
蜜娘得知羡哥儿入了上舍,十分高兴,当即让厨下做了一桌子他喜欢吃的菜。
因此在季课时,羡哥儿脱颖而出,成为上舍第一人,进入上舍的人统共也只有五个人,羡哥儿是年纪最小的。
「娘亲,今儿先生说我答的好,哦,对了,好些同窗还哭鼻子了。」
​​​​​​​​
因为这是第一次办族学,方惟彦指点先生们一定要严格,否则日后,这样东西族学就会沦为吃喝玩乐的场所。
蜜娘连忙道:「你是最小的,和你那些小叔叔哥哥们一起,你可不能比他们弱,否则,到时候从上舍赶到中舍或者下舍,看你如何是好?」
她又拿自己作比喻:「当年我和同样女学的同学们一起学,我年纪虽小,每次却最用功,因此每次都是第一。你也不能贪玩,也要好生学,若你学好了,娘下次带你去樊楼用膳,如何?」
这又是蜜娘和乡君的不同之处,人总有懈怠的时候,故而不能一味死学,也要劳逸结合才行。
羡哥儿狠狠点头:‘儿子早听同窗说了,樊楼一掷千金,可不是一般的人去的起的。’
对于孩子们而言自然是昂贵,比如羡哥儿月例也就二两银子,加上读书某个月增加到五两,棠哥儿现下还没有月例银可拿呢。
但樊楼一顿饭下去就是十两起跳,还不用说在雅间如何。
蜜娘笑道:「有些地方,咱们不必挥霍,但至少得知晓。既知晓如何享受,也知晓今日所得一切都不容易,故而要更勤学才行。」
羡哥儿站了起来身行礼:「儿子受教了。」
转眼入冬,徐氏那边见羡哥儿奔波劳累,故而留他在那边住下,蜜娘和方惟彦也同意了,敏哥儿却大病了一场。
她不是担心儿子的身体,反而担心先生们不等她儿子。
​​​​​​​​
听闻老夫妻是听说敏哥儿病倒了,每日起的比鸡早,睡的又那么晚,一刻休憩的功夫都没有,敏哥儿本身身子骨弱,自然就病倒了,这一病倒,乡君就叫苦连天。
甚至她还亲自找上方惟彦,让他先暂停课程,等敏哥儿好了,再讲。
这怎么可能呢,方惟彦道:「三嫂还是让敏哥儿先把病养好吧,中舍十好几个人也不能等他某个人啊。若不然这般,你们每天行派人去问先生讲了啥,自行在家看书,不懂的到时候再问先生就是了。」
全文免费阅读中
以往这样东西时候,蜜娘肯定要跳出来,但今日蜜娘看了方惟彦一眼,方惟彦立马道:「三嫂,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乡君有些偏执的道:「四弟,不若每日让羡哥儿去给我们敏哥儿讲一下吧。」
脚底抹油就跑,蜜娘心道好你个方季英。
这人自从露出真面目之后,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方惟彦了,而是个正宗的白切黑。
现在蜜娘才算看透他。
「三嫂,唉,天寒地冻的,羡哥儿都留在侯府了,在他祖父母膝下,我们可差不动他啊。」
她是知晓徐氏和东安侯夫妻多疼自己儿子的,很是宠溺,徐氏怎么可能让羡哥儿和敏哥儿共处一室,万一过了病气可不是好玩儿的。
君子欺之以方,她能够欺负方惟彦这样的读书人,可欺负不了婆婆徐氏,可能还会被徐氏臭骂一顿。
​​​​​​​​
要明白这样东西风寒人为的缘由占一多半。
乡君自然不敢惹徐氏,连忙灰溜溜的走了。
等人家走了,方惟彦才拿着一本书回来,蜜娘让下人下去后,立刻打了他一下:「你真的好意思,竟放我一个人在那里。」
方惟彦陪着小心:「还不都是因为你们女子好说话,我怕她跟我下跪,到时候不好收场。」
「美的你。我说你这个人两幅面孔,以前那样多好,现在你啊,变得可恶多了。」蜜娘哼声。
方惟彦笑着道:「那不成,以前你是可着劲欺负我了。」
「以后我也欺负你。」蜜娘很不开心。
方惟彦只好继续陪着小心,反正蜜娘欺负他,他也是高兴的。
头一次在新家过年,年货就开始筹备起来,虽然有管事,但不少主意,还得蜜娘来拿,她是忙的不行,好在羡哥儿回来,能替她盯着棠哥儿,她才能心无旁骛。
以前各处送礼都有侯府管家人安排,现下该轮到自己了,又是头一年,哪里也不能俭省了。
说起来,蜜娘还是很爱面子的,不愿意让人看轻。
​​​​​​​​
方惟彦往陆如法府邸还是跑的和以前那般勤,近来方惟彦的文章听闻备受赞赏,听闻明年可能要被派到应天府主持乡试。
故事还在继续
这可是一等美差,今年来送礼的格外多,方惟彦自然酌情退了。
倒不是他不清廉,而是有的关系不错,官场上啥事情也不能做的太绝了。
但是,令蜜娘奇怪的是,为何皇上还不让皇子们出阁读书呢?这也真是奇怪。
但皇上就是皇上,与众不同,果真在有大臣上书之后,命五名皇子一起出阁读书,范玉真的儿子正好是五皇子。
现在没有大臣再说不该一起出阁的事情了,缘于新皇后据说有孕了,肚子里很有可能是皇子,那就是元子,因此大皇子这样东西长皇子就不算贵重了。
五位皇子的先生,皇帝选的是礼部尚书耿大成,方惟彦竟也被选上了教导皇子,当然,他本职还是翰林院侍读学士。
蜜娘望向方惟彦,方惟彦见她微睁双眼,一幅不解的样子,忙道:「如何了?是觉着我不配?」
「不是,你太朝气了,我本以为你会再熬几年的。」
即便是蜜娘本人,要为羡哥儿日后择先生,也会考虑经验丰富的,况且方惟彦本人过于丰神俊朗了些,又神采奕奕的,望之如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看起来非常朝气。
若是以前的方惟彦,必定要讲些大道理,现在他倒是坦然:「恩师推我去,我不能不去啊。」
​​​​​​​​
原来是陆如法让他去的,蜜娘感叹:「真是朝中有人好做官。」
方惟彦笑着道:「若我不行,恩师也不会推荐我呀。我若是个无才无得的,皇帝也不会同意啊,固然,有运道不假,但终究还是要有这个能为才行。」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这倒也是,但是,这五位皇子将来也许都要就藩,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蜜娘这是在提醒他,尤其是后宫,能生下来,养不养得大又是另一个问题。
你也不能一切下注在皇后的肚子上,最好是在其他五位皇子中,可以看看哪位最有可能,自然,到了他现在这样东西地步,好不好的,别人一般看不出来。
方惟彦赞许道:「你说的有理,我受天子之意,只教好我的学问就成。」
「不是只教学问就好,你不知道虽然这是个好差事,然而走的太近了,未免有结党嫌疑,若是疏远了,将来这五位中万一有一个登上天子堂,那你就等着穿小鞋吧。我知晓你这个人聪明,可是后宫的事情很难说的,夏皇后虽然年纪正好,然而这孩子还未生下来,是男是女都不明白,即便生的是皇子,要长大,至少也要十几年。」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能过早下注在皇后身上。
翻页继续
方惟彦心道,难怪以她之能在宫中长宠不衰,真是有真知灼见的。
​​​​​​​​
任何时候都不能放松,任何时候都有希望。
夫妻夜话一回,次日又有宫宴,随着方惟彦出众,蜜娘也不似以前为了打入圈子还要给大佬们画画,现在她自己进宫就行。
谁知刚一进宫,便见皇后娘娘身旁的人过来请她去。
蜜娘不免跟这样东西小宫娥打探道:「为何娘娘让我去呢?」
这小宫娥道:「上次娘娘就在皇上面前夸了您,原本早该宣您进宫说话的,但是娘娘身子不便,如今知晓您要进宫,就特地派奴婢在此等候。」
「原来如此。」
蜜娘跟着这小宫娥去了坤宁宫。
现在的坤宁宫重新装饰过,比起阮皇后在的时候的肃穆,倒是多了几分活泼。
尤其是廊下挂的宫灯,俱是西瓜灯,倒是极好看。
小宫娥见蜜娘看西瓜灯,想着她方才出手大方,不由得道:「这本来是夏季有的,但缘于我们娘娘欢喜,皇上特地让人寻来的。」
皇家嘛,总是与众不同。
​​​​​​​​
蜜娘莞尔:「真是好看,若是再水上,必定是如芙蓉出水,亭亭玉立。」
再次拜见夏皇后时,她即便眸子稚气,但却多了一丝难以看清楚的东西,蜜娘心想这就是在宫里的代价吧,三岁小儿都明白看脸色行事。
夏皇后对她很是客气:「给方恭人赐座。」
蜜娘连忙推辞,夏皇后笑道:「不知怎地,我见了方恭人就仿佛以前认得一样,好生亲近。」
「那是臣妾的福气了。」蜜娘恭敬道。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夏皇后和身畔的嬷嬷对视了一眼,她陡然问蜜娘:「本宫听闻不少人觉得本宫不配正位中宫,方恭人,您说呢?」
蜜娘心道,你这话说的,你配不配,也不是我说了算。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不过,即便不知道她为何有此一问,也许是在宫中被人嘲笑或者什么,这也很正常,恐怕整个宫里都不愿意发现她生下孩子来。
她即便再单纯的人,在这个染缸里,也能感受到善恶。
可拿来问蜜娘就不妥了,这人颇有些不按牌理出跑。
​​​​​​​​
但她既然询问道自己这里,自己也不好不答,故而笑着道:「娘娘住在这坤宁宫中,就早就是以正坤体,正居中宫,圣上亲自下旨,哪有人会说三道四。」
身为皇后说这些话就是恨不妥,除非皇帝始终爱她,否则迟早惹出祸来。
天子这个人喜怒无常,可不是好相与的,他心情好的时候哄哄你,心情不好了,你若再触他的霉头,那就倒大霉了。
夏皇后见蜜娘如此说,沉默了许久,方才道:「我明白许多人觉着我不配,但本宫不配也坐在这里了,她们配得皇上却不许。」
蜜娘只当自己全然没听到,从坤宁宫出来,蜜娘忽然觉得冷空气吸入鼻内。
曾几何时,好几个月前刚进宫前的夏皇后还是质朴可爱,如今却跟换了个人似的,若非亲眼所见,真是难以置信。
宫宴上的食物不少都早就冷了,她和徐氏坐在一处,常雨珠正坐月子,不便前来,蜜娘便坐在婆婆此处。
徐氏倒是很想羡哥儿,还问她:「你们也不知道忙什么,明儿你不来,也把羡哥儿棠哥儿带来。」
即便常雨珠生了仁哥儿,但是常雨珠看作心肝宝贝,眼珠子一样,孩子见不得风,不像蜜娘两个儿子都壮的跟小牛犊似的,徐氏和他们相处的更多,也就心里更有这两孙子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蜜娘笑着应是,只见同桌的信陵侯夫人正和齐国公夫人相谈甚欢,徐氏告诉蜜娘:「这俩要成亲家了。」
​​​​​​​​
亲家?
现在信陵侯府也就顾望舒没成婚了,信陵侯夫人的小儿子都早就成婚了,难不成是为了顾望舒说的?
她认真问徐氏:「是顾指挥使的亲事吗?」
徐氏点头:「不是他还有谁,他的年纪可不小了,圣上都过问了他的婚事。看中的正是齐国公的女儿,即便也是庶出,然而性情极为柔顺,人在闺秀中也是很有名气的。两家正商定日子,就等着明年开春办喜事呢。」
蜜娘情知男大当婚女大当嫁,顾望舒这个年纪成婚也实属正常,可那简凝初怎么办呢?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推荐作者
喵星人喵星人牛奶灌汤包牛奶灌汤包皎月出云皎月出云普祥真人普祥真人清江鱼片清江鱼片商玖玖商玖玖代号六子代号六子墨墨是墨爷墨墨是墨爷季伦劝9季伦劝9绿水鬼绿水鬼真熊初墨真熊初墨爱思考的宇少爱思考的宇少玉户帘玉户帘武汉品书武汉品书迦弥迦弥笑抚清风笑抚清风鱿鱼不睡觉鱿鱼不睡觉只是一只咸喵只是一只咸喵东家少爷东家少爷千秋韵雅千秋韵雅鬼门生,小匏鬼门生,小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