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梦湖书城

〖第二十章 美人酣睡〗

女装夫君总想祸害我 · 保护紫薯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 护眼阅读 夜读
些微晨光照进室内的软榻上,靳菟苧不适应地醒了过来。
换了个床,她睡得并不好,约摸着时辰还早,她打着哈息往架子床上去。挑开半遮掩的轻纱时,靳菟苧不由看痴了。
薄被间,花解语平躺着,一双手合十放在腰腹处,三千墨发柔顺地放在一侧,水嫩的面容上是集上天最鬼斧神工的雕琢于此的五官,靳菟苧愣愣地趴在床边,柔和地欣赏酣睡美人。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防备心慎重的花解语如何可能在外人靠近的时候还酣然入睡?靳菟苧醒来的弹指间,他就清醒了。
闭着双目,他听到靳菟苧晃晃悠悠的脚步声。这一刻,他突然想看看靳菟苧会对睡着的他做啥。他感觉到她痒痒的呼吸打在自己的脸侧,她的目光掠过自己的额头,眼眸,鼻翼,直到薄唇。
就像是深林中在阳光下打盹的猛虎,接纳一只幼猫在自己的身边活动,而且没有丝毫的突兀。
这种目光不是灼人的,没有带着贪念,反而柔和的像是三月春风,九月薄云。柔和到花解语放松心中的警惕,主动接纳了靳菟苧的目光在自己的脸庞上逡巡。
到后来,靳菟苧竟然再次睡过去,还是花解语算着时间推醒了靳菟苧。
「靳菟苧,该起床洗漱了。」
幼猫发出了反抗,她躲开声音来源,翻过脸想继续睡,然而恼人的音色继续追了过来。
​​​​​​​​
「靳菟苧,大将军叫你呢。
大将军三个字对靳菟苧的杀伤力极大,她一下子直起身,小手也从床榻边收回,手指上牵连的墨发扯痛花解语,他不得不将身子靠过来。
「啊,花解语!」反应过来的靳菟苧连忙摆手,一下子将花解语的头发扯的更痛了。
「对不住,对不住,我忘了。」靳菟苧说着,小心翼翼地一圈圈解开缠绕在自己食指上的发丝。
顶着花解语不悦的目光,如丝绸般的一缕头发解放,可是有不下五根头发已经被连根扯断,靳菟苧细心地捏起断发,一脸痛惜,「都怪我,这么有光泽的墨发竟然不能再生长了。」
花解语的目光更加不善了。头皮上的疼痛还比不上几根头发,哼,花解语凉凉地撇了罪魁祸首一眼,起身率先出了隔间。
收拾妥当,照旧在上马车前与靳繁霜和靳素秋假意寒暄一番,靳菟苧这才坐上马车往学院去。
车厢内,靳菟苧思索着最近流行的荷包花饰,想了想,她心中决定还是问花解语算了,「阿语喜欢啥样的荷包?」
荷包?女子才用的玩意,他有啥好喜欢的。
请继续往下阅读
「都可。」
「那阿语喜欢什么样的花饰?」
​​​​​​​​
「都可……靳菟苧,你不会要送我荷包吧?」
不管在哪某个国家,女子的荷包都不是能轻易送人的。
「对呀,我要对它们负责。」
「它们是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
靳菟苧认真地说,「我扯断了它们,自然要给它们一个收容之所。那些墨发好漂亮,不能就这样烧掉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那是我的头发。」
作为被扯断头发的人没有多少心疼,反而是刽子手在努力补救,要不是花解语现在是女装,他都怀疑靳菟苧是不是对他有什么想法。
毕竟,败在他容貌上的大有人在。
毕竟,靳菟苧很吃他的这张脸。
嘶,花解语陡然古怪地看向靳菟苧。如果真的如他所想,这么久以来,靳菟苧对他莫名的包容、信任不是说但是去。
这个理由似乎更加能说服他靳菟苧全心向着他的原因,只是,只是……花解语接受不了。
真的如他所想的话,他该怎么办?靳菟苧怎么这么难搞……
「你干嘛这样盯着我?好像我病入膏肓无可救药了一般。」
被花解语注视到不自在,靳菟苧伸手想要推花解语,谁知道花解语猛地往后退,反应大到靳菟苧眼睁睁看他的头撞上车顶。
整个马车抖了一下,外面经过的行人也投来异样的目光。
「你没睡醒?」
丝毫没有意识到大问题的靳菟苧还想伸手去摸花解语的脑袋,花解语大手一下子就钳住她。
接下来更精彩
「不行!」
「靳菟苧你不行这样!」
「我不会接受你的!」
靳菟苧这下子怀疑自己没有睡醒,这是做梦吧,不然她怎么听不懂阿语在说什么,「捏的有点疼,不是做梦呀。」
​​​​​​​​
澄澈的懵懂的水眸,是只有在花解语面前才有的模样。
挣开花解语的手,靳菟苧往后坐远了些,阿语不愧是会武功的,感觉他随意捏了下手腕都好疼。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斟酌着开口,「虽然我不明白你这种畸形的情意是如何生出来的,但靳菟苧,如今尚早,拔草除根还来得及。」
「啥?」靳菟苧被花解语说得一头雾水。
「人的感情是很复杂的,青馆里会有男子之间……男子之间惺惺相惜的实例,也有一些男风馆,彼处全是污秽……」
「你是说男子之间的感情?军中将士们多的是如此。」
花解语差点再次撞到头,他是想借男子之间来隐含女子。他倒不是应为靳菟苧的话感到震惊,而是靳菟苧竟然明白这些!
「将士们在沙场上将自己的后背交付军友,一个士兵身上少的可怜的牵挂之物,安定地区家中盼归之人,从来不是某个人的责任。一旦一人为国捐躯,这些都会有军友大义守护。」
「不分你我、肝胆相照的男子情,怎会是污秽?」
花解语哑口无言。
​​​​​​​​
这么纯正的靳菟苧,连男风都不懂,如何会有那种感情?
只能说,心里黑暗的人看别人的眼光会不自觉带着黑。
花解语摇摇头,缘于理亏,一路上也没有打断靳菟苧兴致高昂地讲军中的事情。
不喜琴棋书画,不贪首饰新衣,反而对军中的事情感兴趣,靳菟苧确实和一般闺阁女子不同。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花解语有些忧虑,大皇子这种俗人怕是不能打动靳菟苧的心,这样的话,靳菟苧要如何坐上大皇子妃的位置?
真不省心。
快到学院的时候,靳菟苧自觉收了话题。一下子从适才双目里泛着星光的明丽少女,变成了端庄,无形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郡主。
下了马车,走在小道上的是郡主和她的贴身侍女花解语。
今日他们到学院的时辰比较早,可是学院里却十分嘈杂,隐隐约约听到有侍女不慎落水,尸体泡了一夜,捞上来后发现侍女还身中剧毒。学子们惊慌不已。
靳菟苧对于这些事情并不关心,她经过停放尸体的假湖时,脚步没有丝毫的停顿,跟在她身旁的花解语压根就没有看过去一眼。
午间,下了课,靳菟苧独自去寻夫子,却在入口处碰上了郭谨偈。
相视一眼,两人都猜到了对方的意图。
「正如所料你也来了,靳菟苧你就不怕树大招风,自己摔倒的那一天吗?」
靳菟苧不想和郭谨偈争吵,她现在只想在郭谨偈的面前尽量降低存在感,毕竟立刻就到郭谨偈的及笄之礼了。
郭谨偈,没多久我就会摔下高台,而高台之上,踩着我脸皮的得意者是你。
既早知悲惨结局,还有啥畏惧可言?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嘉明
嘉明
AntonWood
10.0万字
推荐作者
代号六子代号六子只是一只咸喵只是一只咸喵普祥真人普祥真人迦弥迦弥千秋韵雅千秋韵雅爱思考的宇少爱思考的宇少牛奶灌汤包牛奶灌汤包清江鱼片清江鱼片皎月出云皎月出云喵星人喵星人鱿鱼不睡觉鱿鱼不睡觉季伦劝9季伦劝9鬼门生,小匏鬼门生,小匏武汉品书武汉品书墨墨是墨爷墨墨是墨爷玉户帘玉户帘真熊初墨真熊初墨东家少爷东家少爷绿水鬼绿水鬼笑抚清风笑抚清风商玖玖商玖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