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莉莉和吴可可赶紧跟上，她们辗转来到某个拍摄场地之中，里面一番热火朝天的景象，一大群工作人员正将道具搬到合适的位置。
肖腾进入拍摄场地之后，甩了两本小册子给她们。
「你们两个，这样东西是人物小传和剧本，你们在明日之前看完理解完。」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苏莉莉将小册子拿到手后大致的翻了翻，里面写的很详细，甚至还有插图解析。
「倘若你们的能力没过我这关，我随时有权利申请换人。」
肖腾说话的时候面无表情，看她们两人的眼神好像在看两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李茜听了这话以后脸色颇为难看，忍不住冷声提醒。
「肖腾，你们单位可是和我们签下了这样东西宣传片的合同的，人员详情写的明明白白，你还想毁约不成。」
肖腾淡然的眼神毫不在乎的撇了李茜一眼。
「不明白公司怎么想的，啥阿猫阿狗的小偶像都往此处塞，虽然不明白你们是通过什么手段向单位高层拿到了这个项目。」
他扫了一眼跟在李茜后面的苏莉莉两人，毫不避讳的开口说道：「在我此处，宁可不宣传，也不会用业务能力不过关的偶像来宣传。」
「肖腾，你最好把这套给我收收，这是工作！」
眼看空气中开始弥漫开来浓浓的火药味，吴可可见状赶紧出来打圆场。
「肖主管，你放心，我们会用实力来说话的。」
肖腾嘴角勾起某个嘲讽的笑，冷哼一声：「最好这样。」
他之后招呼来妆造师先给他们搞造型，就去与摄像师谈话了，没有再多看她们一眼。
苏莉莉看着肖腾远去，忍不住戳了戳吴可可，小声说道：「这样东西人怎么回事，看上去像是咱们欠了他八百万一样。」
「不明白，他看上去对我们意见很大，不知道何故。」
「是不是刻板印象，觉得我们这种小偶像业务能力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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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沉默了，似乎这点都要成为社会公认事实了，她们这些小偶像的业务能力被打上「仅粉丝可见」的标签。
苏莉莉觉得自己确实是挺烂的，干啥啥不行。
然而吴可可的能力还不错吧，双商俱全，有点为吴可可打抱不平。
「你们别理他，他这样东西人就这样，整天逮着人PUA，以后少跟他接触。」
李茜走过来安慰她们说道：「你们都很棒，不要被他影响了。」
造型师闻讯而来，看到她们两人之后，围绕着她们两人认真打量了一番。
苏莉莉感觉他像是在围观动物园中的猴子一般。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过了一会他开口说道：「今日要拍摄的内容知道了吧。」
造型师的目光落在她们两人手上还没翻开过的剧本，了然于心，开始给她们介绍角色：「你们是扮演双灵门的门主曲小苒，这样东西角色一体双魂，一黑一白由你们两人分别饰演。」
「我这边建议莉莉苏饰演光明的那一面，吴可可饰演黑暗的那一面，更加贴合造型。」
这样东西造型师倒是格外认真负责，仔细讲解了一下她们的形象特征，还与她们讨论了造型上的选择，与刚才那件肖腾简直天差地别，苏莉莉两人对这个很有亲和力的造型师很有好感。
两人一致点头同意：「我们没有问题。」
造型师对于这么配合的人感到非常满意，把他的助理招呼了过来，两人开始开工帮他们开始化妆。
给苏莉莉化妆的是那件小助理，在给她化妆的过程中一直在感叹夸赞，搞得苏莉莉怪不好意思的。
「你的皮肤真好，又嫩又白，是如何保养的呀，都没什么瑕疵，遮瑕都省了。」
「你的双目好大，睫毛好长啊，太好看了。」
「这个妆果然很适合你，光形态的造型适合像你这样可爱的女生的来扮演。」
苏莉莉化完妆，换好衣服，从试衣间出来的时候发现吴可可也已经打扮完成了。
这个造型师助理一定是个话痨，苏莉莉全程被她此处夸那里夸，夸的她都有些晕乎乎飘飘然了，甚至一度产生了自己真的很完美的错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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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可可看到苏莉莉这身装扮，不由赞叹息道：「好看！这这装扮还真的很适合你。」
苏莉莉老脸一红：「你这样东西装扮好酷。」
造型师对她们两人的造型十分满意，眼中流露出赞许的光芒，这两小姑娘的颜值着实不错。
他对着互夸的两人说道：「你们也别互夸了，快去前面拍摄棚吧，摄像师已经等着了。」
听说已经开始了，她们两人也不敢怠慢，急急忙忙赶去摄影棚了。
那件用鼻孔看人的肖腾，一直在和摄影师讨论拍摄的问题，在发现她们两人的装扮以后，流露出了一丝一闪而逝的惊艳。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苏莉莉很明显能感受到肖腾身上的敌意宛如消了一点。
不过他还是淡淡地指了指摄影棚：「你们先去拍个定妆照看看。」
苏莉莉和吴可可步入了摄影棚，苏莉莉盯着周遭满满当当的补光灯，有些局促。
说起拍摄，她还真的不太懂。
拍照嘛，她向来只会摆个剪刀手的姿势，最多加上像拍证件照那样，露出个公式化微笑。
还好有吴可可在旁边，可帮她设计了好几个动作。
几张下来之后，摄影师在那边喊了。
「停停停！白的那件！你能不能放松一点！别人死了七天都没有你僵硬！」
苏莉莉被她一喊，更加紧张了，笑容都开始发僵。
吴可可眼看苏莉莉更加发挥不好了，是以向摄影老师致歉：「对不起恕罪，能不能暂停一下，我们先找找状态。」
苏莉莉也明白吴可可是在给自己说情，也对那边致歉道：「恕罪，是我的问题。」
她偷偷的望向肖腾的方向，那人靠着一个道具，一双手环抱在胸前，脸色阴沉，李茜在他身旁宛如在说着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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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莉莉大概能猜到李茜这是在努力的给她争取时间和机会。
她感觉很难过，因为她的失误，这么多人都会受到牵连。
「没事没事，放松放松。」吴可可拍了她的背，安慰她。
「对不起，我拖你后腿了。」
「你说什么呢，我可是沾了你的光才有机会来拍摄的。」
「你就不要想这里是个摄影棚，此处就是日常生活的地方，你再想象一下你就是曲小苒，此处就是她生活的地方，此处不是绿幕，而是草地，哪里还有鲜花......」
苏莉莉闭上眼睛想着曲小苒的人物小传，想象与曲小苒共情。
「怎么样？」
苏莉莉木木地点点头，宛如是找到了一点感觉。
这次负责摄影的摄影师叫做文新，业界知名的摄影大佬，他一直和这样东西游戏单位有合作，一般情况下他的拍摄都是按分钟收费的。
文新盯着在边嘀嘀咕咕磨磨蹭蹭的两人不耐烦的催促道：「休息好了吗！我们继续！」
苏莉莉深吸一口气，稳定了刚才共情时的状态，进入工作模式。
让文新没不由得想到的是，接下来的拍摄很顺利，样片效果格外漂亮。
他都开始对这两个小偶像刮目相看了。
意外的是而白色的那件，一开始还那么不安僵硬，但是后面一次直接像是换了某个人，自我调节的能力格外不错，难怪有那么多粉丝喜欢她。
没想到这些偶像业务能力还不错，黑的那件始终表现的都不错。
他想到了妹妹在听说他今日要为莉莉苏拍摄的事情，特意嘱咐他向莉莉苏要个签名。
其实他挺烦妹妹最近一直唠叨的这个小偶像，看上去呆呆的，唱歌跳舞啥啥都不行，除了有点颜值和运气比较好之外一无是处。
他也给不少的偶像拍过照片，接触过不少人，这种只会卖弄人设的花瓶有什么值得粉的。
在肖腾跟他吐槽了单位安排了这两个小偶像来拍摄宣传片时，他格外自然的跟着肖腾站到了某个战线上，同仇敌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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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开始在面对她们的时候并没有给她们啥好脸色，之后她们的表现让他感到格外吃惊，渐渐地收回了成见。
看着相机里格外完美的样片，心中暗暗后悔，刻板印象害死人啊！
现在跑去签名的话，一开始他对她们两人的态度并不好，她会给他签名吗。
拍摄完后，他踌躇了一会，还是走了过去，将即将收拾东西离开的两人留了下来。
「莉莉苏，其实我妹妹格外喜欢你，能要个签名吗？」
苏莉莉瞪大了双目盯着他，心想这人怎么回事，一会阴一会晴的，况且他是给他妹妹讨签名来的？她的粉丝这么无处不在啊，这本人不来，代理人也会上来要签名。
苏莉莉抱着复杂的心情，最终还是给了他签名，但是还是嘱咐了他一句，让妹妹不要再给她投票了。
文新抱着签名，目送她们两人远去。
这样东西小偶像着实很有趣，难怪妹妹对她这么着迷，他都有点路转粉了。
肖腾走了过来，举起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喂，老文，你不会早就叛变了吧，看的眼神都发直了。」
「其实她们两个还挺好的，今日拍出来的样片我很满意。」文新叹了口气，略带责备的开口说道：「老肖，我觉着你也不用这么严格了，人家小姑娘只但是当了个偶像，又没做错什么。」
肖腾语气中略带些没辙：「确实啊，有些时候着实该改改刻板印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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