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薄和酒肉和尚抬头一看,厢房的屋顶上已经没了黑衣人的踪迹。
他不会也跑了吧?
两人对视一眼,赶紧跑向厢房。刚到入口处,房里忽然传来一阵破风声,凉薄和酒肉和尚马上感觉身上一疼。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又是暗器啊!两人一惊,忙躲到门边的一根柱子后面。幸好两人检查一番,发现都没有中毒,只是掉了十几点血,这才松了一口气。看来这黑衣人没走,还躲在房里。
凉薄回身正准备复又进入厢房,砰的一声,他刚才靠着的柱子忽然断成了两截。他要是走的慢一点,这一下恐怕他的脊椎都会断了。他连忙又向旁边退了一步,手腕一抖,一把飞刀透过镂空的窗前射了进去,发出咄的一声,像是射在木头上的声音。看来,他的飞刀怕是被黑衣人躲开了。
另边的酒肉和尚趁机抢进厢房,一抖亮银枪,挺身直刺黑衣人喉咙。凉薄趁着酒肉和尚缠住黑衣人,也进了厢房。
这屋子也就十来平米大小,里面还摆了不少桌椅,酒肉和尚的亮银枪快有两米长,在这窄小的房间里很难施展的开,没攻几下,就被黑衣人抢进身前,只能连连招架,仍然被打的节节后退。而凉薄刚进屋子就被逼了出来。
酒肉和尚看到这种情况也不傻,亮银枪朝前一架,封住了黑衣人攻来的掌法,自己却借着掌力从屋子里飞退。
黑衣人背着某个包袱紧跟其后。
凉薄在一旁也不敢靠近,生怕被酒肉和尚的亮银枪无意伤到,只能在一旁扔扔飞刀。他心中却大为惊讶,这才多久没见,酒肉和尚竟然这么厉害,将BOSS都压制地毫无还手之力。
一出了厢房,酒肉和尚终究不再缩手缩脚,和黑衣人拉开距离,一把亮银枪或砸或扫或刺,舞地虎虎生风。黑衣人想要近身,一被酒肉和尚砸到就身形一滞,酒肉和尚棍法的眩晕生效。若被亮银枪扫到更是向后跌去,过了好几招,黑衣人都没能再靠近酒肉和尚一步。
「凉薄,你去帮他们吧。这NPC伤害不高,我某个人就能应付。」酒肉和尚见渐渐地压制住黑衣人,不由大乐,朝凉薄喊道。
凉薄正要答应,身后却传来了庸人自扰的声音:「不用,我中的毒已经逼出来了。」
话音未落,凉薄就发现两把长剑先后从他身旁掠过,一左一右攻向黑衣人。
和黑衣人一交上手,庸人自扰却惊讶道:「这BOSS如何还是满血的,你不是都打了好久了吗?」
「哈哈。」酒肉和尚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笑道,「你个牛鼻子,不知道我们少林派也是防守见长的吗?我这是棍法,重点是眩晕和击退,伤害是次要的。」
一旁的凉薄一乐,他刚才还以为酒肉和尚这段时间有了啥奇遇,原来是把修为都花在这两个辅助方向上,难怪连BOSS都能控的住。
「你用的棍法,拿啥枪。」
「没办法,好不容易得到一把金色的亮银枪,又找不到更好的长棍,只好将就着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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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你这枪竟然是金色品质的。」
……
庸人自扰和酒肉和尚,一个是武当派的,一个是少林派的,都是擅长防守辅助的门派,现在又是四人围攻一个蒙面人,他们压力不大,都能边打BOSS一边聊着天。
「小心!」
所谓乐极生悲,两人越说越高兴,手上的兵器出手不由慢了一点,竟被黑衣人提前闪躲开来。无关风月看着黑衣人一掌朝凉薄拍去,但他的武功没有控制打断效果,只能惊呼一声。
凉薄哪里要他提醒,他看着黑衣人正面朝他攻来,酒肉和尚原本当用亮银枪将他击退,再不济,庸人自扰的粘字诀也能引开黑衣人的攻击。没不由得想到两人竟然同一时间慢了一步。凉薄再要闪躲已然来不及,只能竖起双掌和他硬拼一记,只希望这黑衣人的攻击不要太高。
砰的一声,凉薄早就被打的飞了出去,酒肉和尚和庸人自扰的兵器才打到黑衣人身上,将他打的后退一步,又是一个踉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酒肉和尚看到缘于自己一时大意,让凉薄被打飞,急声询问道:「凉薄,如何样?」
但是凉薄迟迟没有回应。
「不会被一掌打死了吧!」庸人自扰回头看来,却发现凉薄正躺在地上发呆,犹如也没受多大的伤。
「喂,你没死,也不坑一声。我还忧虑把你害死,还难过了一下。」庸人自扰埋怨道。
酒肉和尚也问道:「凉薄,你如何了?」
凉薄被这一叫才回过神来,眼里还有些难以置信,迟疑道:「这黑衣人不是个假的BOSS吧,打我一掌,才掉二十多气血。」
「不会吧!」其他三人也一脸不可思议。吃惊之下,庸人自扰一挨了一掌。
庸人自扰喜道:「咦,还真是,他打我只掉19点气血。」
「那还防守啥,大家都全力输出。」
四人大喜,这黑衣人只要不是对着他们其中一个人连续攻击,都打不死他们任何某个人。而真要出现这种情况,其他人全部来得及救援。
「奇怪了,这BOSS攻击不行,守住怎么也不高。」
「犹如真是,我算了一下,他就减免了差不多一百来点的物理伤害,就比我们之前杀的空空帮精英高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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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会真碰上假BOSS了吧!」
四人越打越疑惑,他们还是从未有过的碰上这样的BOSS。他的修为都分到哪去了,不会都加在气血上了吧?
酒肉和尚一枪从从下往上斜撩,将黑衣人撩的向旁一歪,还带起了黑衣人的衣服下摆。
月光下,凉薄忽然发现黑衣人腰间闪过一道银光。
庸人自扰提醒:「半血了,小心这BOSS会不会有啥大招。」
仿佛是为了印证庸人自扰说的话,黑衣人在腰上一抹,手里忽然多了一柄软剑,在月光下发出摄人的寒光。他手腕再一抖,软剑立刻绷地笔直,挺剑朝着庸人自扰喉头直刺而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庸人自扰一惊,幸好他已经对异变有了些心里准备,也将手中长剑往前一送,想要将黑衣人的剑粘住。可没不由得想到,就在两剑将要碰到一起的时候,黑衣人的剑陡然一曲,径直绕过庸人自扰的长剑,刺在他的前胸上。而庸人自扰的长剑却被黑衣人的剑锷格截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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