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恨她恨得要死,明明巴不得时时刻刻都羞辱她,为何又要让人在背后对她这么好?
他明明都要和旁人成亲了,她都早就下定决心要把对他的那些心思藏起来,等绣完婚服就带着念儿转身离去了,他为什么又要勾起她心底的涟漪?
他究竟想做什么?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是关心她...还是怕自己耽搁了绣制他和那位安乐郡主的婚服?
沈卿棠深吸了口气,无论是什么,她都不能有幻想...
她伸手捻了一颗梅子放在嘴里,酸甜味在嘴里炸开,以往在江念的一幕幕又在她脑海中涌现。
眼泪又模糊了沈卿棠的视线...
佩兰见沈卿棠不停的流泪,有些着急,她上前蹲在沈卿棠面前,拉着她的手问,「是伤口又疼了吗?」
沈卿棠抬手胡乱擦了一下脸上的泪水,她垂眸看着眼睛干净的佩兰,轻微地摇头,「只是吃着蜜饯就不由得想到我女儿了。」
沈卿棠伸手摸了摸佩兰的脸颊,「我的女儿很爱吃蜜饯和糖葫芦的,可自从她爹爹不在之后,她就很少吃到了。」
她吸了吸鼻子,嘴角扯出一抹笑,「我想若她发现这么多蜜饯的话,一定会特别开心的。」
对不起,你奉命来照顾我,我还是要利用你。
即便不知道他让你来照顾我的目的是什么,但...我想让你帮我离开这样东西地方。
佩兰是五年前被谢靳言买到王府当婢女的,家中重男轻女,她从小就没有享受过亲情,此时见沈卿棠如此思念自己的女儿,心头升起了一点恻隐之心,她忍不住低声道,「后日我还要随掌事去采买,你告诉我你女儿在哪儿,我行帮你把这包蜜饯给你女儿送去。」
沈卿棠轻吸了一下鼻子,她不能因为这一时的心软,让自己与念儿踏入万劫不复之地。
沈卿棠双目一亮,正要说话,忽然想到佩兰可能是谢靳言派来的,她又偃旗息鼓了...
「这会耽误你办正事的,我早就够麻烦你了,不能再给你添麻烦了。」
佩兰笑着摇头,「我听说你是绣芳阁的绣娘,不然我帮你把蜜饯送到绣芳阁去?」
沈卿棠捏了捏拳,心中暗道或许谢靳言对念儿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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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那日晏青也是见过念儿的,后来也不见谢靳言去打听念儿的身份...
而且,那日自己交代过张大娘不让念儿与陌生人接触,想来张大娘是不会让佩兰见到念儿的。
思及此,沈卿棠抿嘴问,「那你可以帮我带一封信给我女儿吗?」
佩兰一顿,「姐姐你女儿多大?她识字吗?」
「识字的。」提起女儿的聪明伶俐,沈卿棠神色温柔了几分,「她很聪明的,已经识得不少字了,而且她写字也很好看的。」
念儿应当是随他的,学啥都没多久,况且过目不忘,那些字她只教一遍她都会了,若不是发生那些变故,加上念儿身子不好的话,念儿如今在怕早就是某个小有名气的小才女了。
佩兰没多久找来纸笔,沈卿棠写了信。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半个时辰后,佩兰和信一同出现在了谢靳言的书房中。
谢靳言睨了佩兰一眼,随后打开信件,信中沈卿棠写了对念儿的思念也写了自己在王府中的境况说自己过得很好,还写了自己会早点回去看她...
看着她一笔一画都是对女儿的思念,谢靳言巴不得把这张信纸直接捏成一团丢进香炉中燃烧殆尽,他沉沉地地吸了口气,才把胸口的怒火压了下去,好一会儿之后,他才抬头望向佩兰,「她还与你说了些啥?」
佩兰连忙把沈卿棠说的那些话都转告给了谢靳言。
但谢靳言听到这些话,脸色却越来越差。
好一个沈卿棠!
当年那么狠心的喝下堕胎药,杀了他们的孩子,抛弃了他,如今却对与另一个男人生的孩子如此牵肠挂肚!
那个男人就那么好?
他们一起生的孩子就这么让她放心不下?
看到王爷这要杀人的模样,佩兰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王爷,那这蜜饯和书信奴婢还要送吗?」
佩兰连忙走过去把信纸装进信封,「奴婢后日出去采买就把信和蜜饯帮卿...沈绣娘送到绣坊去。」
谢靳言双目一眯,垂眸看了一眼自己使劲压下怒气才没有揉成一团的信纸,语气森冷,「你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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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身了离开书房,在门口与意气风发的从外面跑归来的卫昭错身而过。
书房中。
谢靳言站在桌案后睨着卫昭,「处置了?」
卫昭单膝跪地一双手抱拳,郑重其事的点头,「都处置了,王绣师撞到属下,毁了殿下您赏给属下的玉佩,被属下叫人打了二十大板丢出了王府,她男人手脚不干净,挪了厨房账上的银钱去赌博,打了三十板子也丢了出去,至于他们那不成器的儿子,今天就会被送到北边去挖矿。」
谢靳言眉梢微挑,「其他人呢?」
「都要处置了?」卫昭有些为难的抬头盯着谢靳言,「那安乐郡主当就会明白您是明白了她的手笔,您不会要为了一个绣娘,与未来的王妃撕破脸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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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谢靳言沉着脸不说话,卫昭连忙出声相劝,「殿下,那安乐郡主可是镇北王府的郡主啊,你们的婚事还是皇后娘娘钦点的,又是您点头同意了的,您若真毁了这婚事,皇后娘娘明白原因,那沈绣娘不得没命?」
「本王啥时候说过要为了一个卑贱的绣娘毁了这门婚事了?」谢靳言冷冷地睨着卫昭,语气森冷,「本王只是见不惯有人在本王面前使手段!」
卫昭放心了,他笑着道:「那...」
「卫昭,本王行事,啥时候你也敢置喙了?」谢靳言冷笑,「是不是平日里本王太平易近人了?」
卫昭心头一跳,连忙双腿跪地,抱拳道:「是属下逾越了,请殿下责罚。」
「滚下去领十个板子。」
卫昭连忙应是,回身出去领罚。
......
是夜。
镇北王府。
楚明鸢房中。
她坐在镜前想到先前求到镇北王府门外的王绣师一家,她看着铜镜中自己那秀丽端庄的脸庞,眼底的神色一点一点阴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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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为了那件绣娘把王绣师一家都给处置了。
那绣娘但是是磕破了额头,他就纵容自己的侍卫如此处置王府中的绣师和管事!
那件绣娘对他来说究竟有啥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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