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盯着这样的车子,眉头皱起,暗暗说道:这等车辆,有何用途?
华歆在旁笑道:「临行之时,皇上开口说道:以孔明之智,见图便知端的。不知孔明看后,有何认识?」
诸葛亮蓦然心悟,笑着说道:「我晓得了。普通车辆焉能用这等厚重木板,此车建造后,坚固无比,定是皇上让步卒抵挡罗马骑兵所用。」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华歆说道:「孔明正如所料智者也。皇上当时所言,正是此意。」
诸葛亮对华歆深深施礼说道:「大军后勤仰仗子鱼先生了。皇上所思所想之物,仿若神来之笔,还请先生费心。」
华歆笑道:「皇上愿孔明早日扫平罗马,为大汉建不世功勋也。」
诸葛亮郑重开口说道:「我等何幸,随同皇上中兴大汉,创万世不拔之基业。亮此去,定当竭尽所能,扫荡异域,使我大汉旗帜早日飘扬在罗马土地上空。」
诸葛亮辞别华歆,带领亲卫,踏上了去往波斯的征程。
华歆道:「孔明只管放心前去,所需辎重,某会令人源源送到。」
(刘泽所画的车辆,就是著名的偏厢车。步兵对阵骑兵,一般以长枪兵在前,弓箭兵在后,结成阵势,对抗骑兵的巨大冲击,然而效果强差人意。罗马人以骑兵征战四方,地中海四周尽是罗马领土,可见骑兵的运用到了何等地步,堪与后世蒙古骑兵一争长短。三国归晋后,五胡乱华,凉州鲜卑人秃发树机能起兵叛乱,攻陷凉州,天下震惊。秃发树机能起兵九年,纵横秦、凉二州,连杀刺史四人,晋兵莫敢争锋,晋武帝司马炎大忧,以为无人能制,时常叹息不已。所谓时势造英雄,东平平陆人马隆横空出世,请求晋武帝派他出兵,平定叛乱。当时马隆名声不显,朝臣非之,晋武帝力排众议,坚持让马隆领兵。是以马隆招募勇士三千五百人,制作偏厢车,当时称为扁厢车,出兵凉州,屡战屡捷,大败鲜卑,遂为当世名将。刘泽所画的偏厢车,大多借鉴了明朝戚继光使用的偏厢车,这种偏厢车等同于火器时代的坦克,车辆以钩锁相连,面对敌人骑兵的冲锋,行没多久构筑成坚固的木板城墙。)
曹操病重,自然不想老死异域,树高千尺,叶落归根,心里想的还是老家谯县,即便口不能言,在刘潜、刘晔掌控住大军后,对着曹彰比划了一通,曹彰猜了好几次,当说道:「父亲可是要回转国内?」时,曹操微微颔首,曹彰这个时候岂能违背曹操的意愿,当下禀明了刘潜,护送曹操回国。
刘潜派了两千骑兵护送,军医以苗回春为首,也派了五人相随,以便应付路上的突发事件。曹操归心似箭,一路不住催促,曹彰没辙,亲自赶车,确保大车不受颠簸。
诸葛亮尚未赶到疏勒,曹操一行人早就到了赤谷城,华歆与曹操也是老朋友了,闻讯迎接,嘘寒问暖,当发现曹操病情沉重,只能以手势和自己交流的时候,不由得泪水双流,这个当世枭雄,那成想会变成这样东西样子。曹操看到华歆,心情激荡,两个人拉着手,一个瞎比划,一个慢慢猜,倒也交谈了好久。
在赤谷城休整了两日,曹操催着启程,曹彰只好告别了华歆、于禁,踏上了漫漫黄沙路,于路所经城池守军,都已经得到华歆的通知,吃饭住宿,安排的井井有条。不一日,来到玉门关外,曹彰只听父亲不住用手拍打大车,当下渐渐地停住车辆,来看曹操。
曹操比划一通,曹彰和父亲交流多时,猜测询问道:「父亲可是要问到了哪儿?」
曹操微微点头,曹彰开口说道:「前方不足五里,就是玉门关。」
曹操又比划一阵,右臂用力,想要坐起来,曹彰大惊,急忙扶住曹操,苗回春等人也急忙走了过来,曹操用右手指着前方,不住的打手势,曹彰心说这走的好好的,出了玉门关城,正好可以休息几天,喘口气再走,父亲这是唱的哪一处啊?见曹彰迷茫,曹操猛的抬起右手,一掌拍到曹彰脸庞上,吓得曹彰急忙跪地。
苗回春试探着询问道:「曹公可是欲要方便?」
曹操摇头,苗回春继续猜道:「前方不远就是玉门关,曹公欲在玉门关停留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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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点头,苗回春大喜,急忙告知曹彰。五里的距离,转眼就到,到了玉门关,大车停下,曹彰过来请示曹操,曹操勾了勾手,曹彰急忙走到曹操身边,哪想到曹操右臂一下子搂住曹彰的脖子,曹彰吓了一跳,急忙目视苗回春等人,苗回春看了曹操不住变化的表情半晌,对曹彰开口说道:「少将军,曹公欲到关墙一游。」
曹彰询问道:「苗先生确定?」
苗回春开口说道:「曹公早就点头,决计错不了。」
曹彰没辙说道:「只是父亲这身体。」
苗回春笑着道:「放着这么多儿郎,何愁不能满足曹公心愿。」
苗回春叫人拿过一副担架,准备让曹操躺上去,随后抬着上城头,曹操固执的摇头不允,右臂某个劲的推搡曹彰,曹彰无奈,只好将曹操抱下车来,放在后背上,哪明白曹操坚持要走上城头,曹彰只好和一个曹府亲兵左右夹持着曹操,一步一步,缓缓向城头走去。
来到城头,夕阳西下,照的大漠一片通红,远山近郭,苍凉悠远。曹操用健全的右臂扶住城头,极目四望,两行浑浊的泪水不知啥时候悄然流下。英雄迟暮,壮志未酬,奈何天不假年,这样东西时候的曹操虽然口不能言,然而睥睨四方,铮铮傲气依然流露无余。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眼看红日落山,晚风渐凉,曹操依然不愿离去,曹彰示意苗回春,苗回春无奈向前说道:「曹公,天色晚矣,下城休息去吧。」
曹操转过头来,身子倚在城头上,右手指颤抖地指着远方,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吾恨也。」
曹操回到关城,当夜病逝,曹彰哭的天昏地暗,于是全军缟素,将曹操的尸体放入棺椁,棺椁抬上大车,曹彰抑制住悲恸的心情,飞书四方,告知家人,禀报刘泽。
刘泽接到曹操病逝玉门的消息,一时哭倒,想起和曹操的一幕幕往事,宛在眼前,这个绝世枭雄,由于自己的到来,沦落为自己的打工仔,不能让老曹家有帝王之份了。曹操为人豁达,待人以诚,诙谐多智,否则其麾下也聚不起这么多当世优秀的人才,自归顺自己后,可谓是南征北战,所立功勋,彪炳青史。征战罗马,以曹操的资历、才能,可谓第一人选,如今病逝,刘泽不说如丧考妣,感觉就和断了一臂差不多。
曹操地位超然,这一下病逝,震荡朝野。曹昂在天竺主持大局,闻讯必然奔丧;曹氏宗族极大,和夏侯氏本是一家,许多重要岗位的官员、将领都是曹氏族人,曹操一死,必然前来。刘泽不得不考虑这些事情,安排人手接替。
按照曹操的遗愿,埋骨老家谯县,刘泽心中决定赶往洛阳,路祭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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