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要求,我行考虑,」任娇思索了半天,终究为双方的交换定下了基调,况且,她并没有还价,她只是增加了点条件,「但是,在成交前,我希望你能回答我几个问题,你的答案,将影响我最终做出的决定。」
她已经想通了,这个身子,与其被那件老色鬼要挟了去,还不如给了这样东西高高大大的学生,这学生不但样貌行,眼下还是公务员,更重要的是,拥有须弥戒这种神奇东西的人,会是个普通人么?
怎么这么墨迹啊?陈太忠眉头一皱,就有点不开心,但是,最终他还是爱理不理地微微颔首,「随便你吧,记住,是你在求我!」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任娇似是早就习惯了他这样强硬的口气,根本就没有在意,而是很认真地伸出了细长白皙的纤纤食指,「第一个问题,你是不是处男?」
「我?那自然是……那个不是了,我不是处男,」陈太忠登时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他还以为任老师的问题,必定跟须弥戒有关呢,「这样东西问题很重要么?」
凭良心说,他并不认为这个问题非常重要,但是,同样是良心话,他心里隐隐觉着,处男这词儿,并不是什么褒义词,归到中性词里,宛如都有点勉强。
反正,他觉着,否认会让自己有点面子,就否认了,自然,这也同他因任娇提出了要求而感到不满,是有点关系的。
你的问题很重要么?哼,我偏偏不认真回答你!
「哦,」任娇点点头,不置可否,「那么,你第一次同异性发生……那种关系,是哪一年?你放心,我不问那个女孩是谁。」
「前不久吧,」不知为啥,陈太忠想起了杨倩倩,算了,就以她为参照物吧,杨倩倩同学,哥们借给你须弥戒二话都没说,拿你的资料来应付一下差事,你总不该反对吧?
「你进去她身体的时候,她说了啥?」任娇的眼神中,露出了一丝奇怪的目光,像是戏谑,又像是期待,还有一点点专注,总之,是一种很奇怪的表情。
你这表情我不喜欢!陈太忠皱皱眉毛,「嗯,她没说啥,就说了一个‘疼,好疼’,就是这样。」
杨倩倩,当还是**吧?**……那自然是要疼的。
「那你转身离去她的时候呢,就是你软化了以后,」任老师还是那种表情,「她又说了啥?」
「她说……」陈太忠有点招架不住了,做个胡编乱造的写手,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儿啊,「嗯,她说,‘好像小了,等等再出来’,嗯,就是这样。」
「那她,接下来又做了啥?」任娇的问题,真的挺古怪,「比如说握住你彼处,反正,事情发生不久,你不可能不想起的,是吧?」
「的确如此,她就是握住我彼处了,」陈太忠有点恼羞成怒了,事实上,一个美女在暧昧的灯光下问他这个问题,已经让他彼处「怒不可遏」了,「握了很久……你的问题问完没有?」
「呵呵,」任娇轻轻地笑了起来,灯光下,她的笑容里不但狡黠依旧,宛如还带了些许的暧昧进去,「问完了,你有啥问题问我没有?」
「没有!」陈太忠下面涨得生疼,哪里还有兴趣问啥问题?而且,他从没有在这种状态下,同任何一个异性谈类似的话题谈到如此深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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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迫不及待了,」他实话实说,反正大家在这样东西话题上早就纠缠了一阵了,他倒也没啥不好意思的,「开屋子吧?」
「你的回答告诉我,你还是处男!」任娇轻笑了起来,有一点点地得意,还有一点点……欣慰?
「好吧,我是处男,处男就怎么了?」陈太忠真的怒不可遏了,上下两个头都很生气,「我跟你说,你占老大便宜了!」
「幸会像很生气?」任娇的身子靠了过来,手轻微地地放在他的裆部,旋即轻微地地抽了一口冷气,「哦,真的好大啊……」
「你不是**了吧?」陈太忠冷哼一声,「但是算了……我不计较。」
「你的,真的很大,」任娇抬起头,格外温柔地看着他,「不过,我的也很紧,你一定……会非常**的,嗯,你会很舒服的。」
「别人,都比我小吧?」陈太忠问这话的时候,心里如同家乐福超市里开进了几辆横冲直撞的卡车一般,被折腾得乱七八糟,实在不是个滋味,「你向来没见过比我大的吧?」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见过的,比你大的可是不少哦,」任娇轻微地地笑了起来,盯着他的双眼里,有些朦胧的东西,「但是,都是在录像上见到的……」
看过很多黄.色录像的……美女老师?陈太忠更晕了,有点不敢置信地发问,「那你的意思是说,现实中见过的那些,都比我的小?」
人有些东西,确实是与生俱来的,纵然是罗天上仙,也不能免俗。
「现实中的,我但见过你的一个,」任娇很认真地看着他,「我还是**,但是,待会儿,可能不会流血,缘于,小时候我破了……」
「你可能是在哄我,但是我宁愿选择相信你,」陈太忠的心里,莫名其妙地轻松了许多,他甚至逼迫自己不再在这个问题上多想,「你如何知道,你会让我很舒服,万一不是呢?」
「相信我吧,你一定会很舒服的,」任娇还是笑吟吟地盯着他,「我还以为你真不是处男了呢,这次好了,大家都是第一次。」
「你绝对不是从未有过的了!」陈太忠难得地叫起真来,「要不你如何明白那么多?我可是活了七百……长了这么大,头一次见到你这种**!」
「哼,你们男人家明白什么?」任娇轻哼一声,随即眼神中放射出某些东西,「好吧,我想我们可以试一试?」
看着她的眼神,陈太忠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蛛网缠住的蚊子一般,就在这一刻,他猛然间有点后悔了:保持了七百多年的童身,就这么交出去?划得来划不来啊?
「幸会像有点踌躇?」任娇是做老师的,眼光毒辣得很,更何况,现在对她也是一个很敏感的时刻?「不想借给我了?」
「哪里?没有的事儿,」陈太忠一咬牙,算了,我可不想再穿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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