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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充分吸收人民群众〗

我在垃圾堆里造泰坦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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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一下静谧下来,垃圾也不翻了,等着陈亚伦发话。
「请大家先转身离去回收站,我们需要整顿现场秩序。」
没有人离开垃圾山,谁都不愿放弃自己争取来的位置。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陈亚伦重复了一遍要求:「请各位先下来,我保证对每个人而言,机会是公平的。」
以老王为首的老拾荒者率先做出了表态,他们放弃了最好的地盘,收起蛇皮袋下山。
几个业余的人见了,也跟着效仿,其实他们这样瞎凑热闹没啥意义,捡了半天都是纯垃圾,根本不值财物。
花了大约半个钟头,回收站内的人员才陆陆续续退到门外。
陈亚伦指着大门对过去的马路:「所有人到外面集合,看到那台拖拉机没有,就以那为起点线。」
人群虽然不解,但陈亚伦表现得信心十足,人家毕竟是专业的,要不怎么叫「东郊垃圾王」呢?
渐渐地地,回收站内和外所有的人全在外面的公路上聚集起来,有些站不下的都站到田埂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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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的人看了,还以为是什么大型集会,可大型集会怎么偏偏在回收站举行?
老王和几名老拾荒者站在最前排,与之相对的,另有几名老资历的拾荒者站在队伍的外围,冷着眼盯着陈亚伦。
「又搞幺蛾子了,一天到晚哪这么多事!」一名拾荒者发表了自己的不满。
他们的主心骨,是某个叫老莫的人,四十多岁,饱经风霜,因为眼神好,力气足,在回收站混得有声有色,自然也收拢不少小弟。
但这一切都是在陈亚伦到来之前。
自从陈亚伦来到回收站,这块地盘上没有过一天平静日子,先是挑衅猎头帮,再是发传单,接着搞寻物启事,现在又成了金块名人。
「有他在,事就少不了,想消停点捡垃圾都是难事。」老莫叼着一根烟,冲着陈亚伦的方向轻蔑地吐出一道烟圈。
「弄得我们好像是给他打工一样。」旁边的小弟跟着附和。
他们今天被这群莫名其妙的人气得够呛,也不敢过度表现,生怕别人盯上自己的收获,随后被人群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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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把这股不爽迁就到了陈亚伦头上,毕竟不是他挖出金块,回收站也不会挤满人。
「要我说,迟早哪天把他做了算了。」一名小弟心思比较狠毒,比划了一下手臂上不算富裕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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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莫深吸一口烟,刚想说好,却发现说话的小弟被人拍了拍肩膀。
小弟一扭头发现一个老头正盯着自己。
心中的恐惧猛地炸开,是那个一人挑翻猎头帮的老头!
老头很自然地把手臂绕过他的脖颈,搭在另一边的肩膀,边走边笑,像是铁哥们儿般。
「走,出去聊聊?」游老慵懒地开口。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说完也不顾小弟回答,强行带着他离开了人群,去往某个偏僻的角落。
说来也是赶巧,游老见人太多,是以游离在人群外围,正巧就听见这个小弟对陈亚伦不敬的话语。
现在陈亚伦早就从保护对象升级成了合作对象,试图动他的人,游老可不会轻易放过。
更何况,这次还有陈亚伦的铁哥们阿斗,也在摩拳擦掌地在一旁等着。
老莫瞅了一眼,知道小弟此番是凶多吉少,还好刚才自己装逼抽烟,不然话说早了,自己也跟着遭殃。
「不着急动手,再看看,再看看……」老莫犯了怂。
陈亚伦正拿着喇叭给人群宣讲新的规则。
「……从现在起,回收站开始限定人流量,每天限定100人进入回收站,超过人数就会停止接待。」
刚有人表达不满,陈亚伦示意大家静谧,听他把话说完。
「回收站将开启档位收费模式,分为100纳币、500纳币、1000纳币、1500纳币四档。每档都是稳赚不赔,但自然是越高的档位回报率越高。」
「当你们缴费入站后,可以从我这里领取一张寻宝图,在规定区域挖掘特定物品,然后交给我现场回收,这笔财物绝对高于你们的入场费。」
「凭啥进回收站还要收门票?又不是景点!」人群里立即出现了反对的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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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门票,是保证金,保证你们会受到公正的对待和周到的服务。」
陈亚伦不疾不徐,他有自信说服众人,泰然面对任何质疑。
人群中有人在思考,有人也提出了疑惑:「那挖到黄金怎么算呢?」
无论对方如何刁难,陈亚伦总是能够用最恰当的方式回应,几次交锋下来,质疑声小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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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亚伦露出自信的笑容:「你问到关键了,既然大家都明白回收站有黄金,那我也不瞒着大家了,谁要是运气好挖到了黄金,黄金就归谁!我不会做任何干预,你可以直接带回家!」
人群一下子欢呼了起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陈亚伦不停地回答人群的问题,这其实是一套游乐园和赌场惯用的规则,但被用在回收站上还是开天辟地第一次,所有人都觉着新鲜,但也有些犹豫。
老莫身旁的好几个老拾荒者反而不满意了,在极远处骂骂咧咧。
「他这啥意思?以后我们也不能进了?」
「回收站是他家开的,我们也要给钱?」
原本每天都能捡垃圾赚财物的人,如今告诉他们捡垃圾要先收费,谁都咽不下这口气。
老莫弹了弹烟灰说:「怕他?我们就要进,他能拦着我们不成?」
小一辈的拾荒者说:「可他找东西就是比我们快,比我们好,交一点门票财物,再加上我们有的经验,不就比之前赚得更多更快吗?」
老拾荒者用力戳着小辈的额头:「你站哪边的?你的拾荒技术还不是咱好几个老东西教的,现在开始吃里扒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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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拾荒者们忿忿不止,人群这边也有人率先表态。
「你这说法可信吗?我要试试!」
某个精壮的男人最先站了出来,他穿着一身工服,戴着白手套,看上去充满力气。
「行,你选哪个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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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来1000纳币的!」男人格外豪爽,开场就选了第二高的档位。
主要是有这么多人在现场见证,男人一切不怕陈亚伦坑自己,要么把1000纳币拿回来揭穿陈亚伦是个骗子,要么先赚一笔钱,回收站的好东西也是有限,自然是先到先得。
「行!」
陈亚伦按照标准流程给男人安排,收费后他用波示器选定一个区域,画成图纸,上面圈出几个重点后交给男人。
「你按这样东西地方找,这些一切找出来给我,我现场给你结算。」
男人的动作没多久,从精壮的手臂筋肉和小腿线条能够看出,平时就是干苦力活的。不超过半个小时,男人带着好几个垃圾归来。
陈亚伦检查了一番,快速估堆出了价格:「东西品质很不错,回收价1750纳币,请验收。」
男人接过财物,清点无误后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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