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宛如达成共识了，那么，合作愉快！」
神王对着顾昀泽微笑。
「嗯，合作愉快！」顾昀泽回以微笑，「不过既然正事谈完了，我们就行聊一些比较次要的小事情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哦？阁下想聊什么？」
「其实也没啥，我只是想研究一下这个世界的修炼体系，所以想要去神界近距离地接触并研究一些神灵，去下位面研究一下神灵的信徒和教派，没问题吧？」
「……」神王沉默了一会，「行，但是阁下需要保证不会让神灵的数量减少，否则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顾昀泽真的要去他也未必能防住，到了他们这个层次各种手段层出不穷，就算他对这样东西世界有着极强的掌控力，也没有把握时刻监视住顾昀泽。
既然如此，不如开诚布公地把条件摆出来，他不想惹顾昀泽，顾昀泽肯定也不想和他闹翻——这样对适才决定合作的两人而言愚蠢至极，完全没有任何好处。
「理应如此，」顾昀泽点头，「神王阁下大可放心，在人家的地盘干掉人家的神灵这种事情，我自然是不会干的。」
「不，你行杀掉神灵，」神王摇摇头，「然而你不能让神灵的数量减少。神灵消失，就会引发其在下位面的信徒动荡，并波及其他生灵。」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看某个神灵不顺眼，我全部行干掉祂，只要保证他挂了有人马上接替就可以了？」
「不错！」
神王点头。
顾昀泽也点点头，表示自己了然了。
顾昀泽夺走了希尔亚特的神格，这一点神王一眼就能看出来，缘于他也能做到。
神王的潜台词就是「不要对其他神灵做你在希尔亚特身上做的事情」。
神灵之间是不能互相夺取神格的，哪怕是主神剥夺其所属的下位神的神格，都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有神王行做到。
还有顾昀泽。
希尔亚特的事神王行不管，她消失的时候在着实引发了一些动荡，但由于她是隶属于主神光明女神的神灵，希尔亚特消失所引发的动荡很快就被光明女神解决了，损失即便不小，但也没有大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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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荡早就被解决，希尔亚特的信徒有了新的信仰，现在让顾昀泽把希尔亚特的神格还归来也没有啥实际意义上的用处。
看希尔亚特身上的异世界修炼痕迹，顾昀泽估计也不会放弃她，因此神王也懒得为了一个现在已经没啥神格去得罪顾昀泽，干脆趁机卖他个好。
但希尔亚特的神格祂可以不追究，其他神的神格，祂是不可能让顾昀泽拿走的。
「我还以为你很在乎那些神灵。」
顾昀泽看着神王道。
「不，我重视下位面远大于重视神界，神界的存在，就是用来保证下位面的稳定的。下位面提供信仰，信仰供给神界的存在。」
神王也没有隐瞒啥，这不是啥难以发现或者格外重要的事情。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们尊我为神王，但实际上我并不是神灵，神灵只是我用来帮助下位面发展文明的工具罢了，下位面才是这样东西世界的根基。」
「啧啧啧……高高在上的神灵只是工具，信仰神灵的凡人才是根基。」
顾昀泽看了一眼希尔亚特，她却是一副理所自然的表情。
看来这是这样东西神界的神灵们所知道并默认的啊……
顾昀泽心中默道。
不，不对，如果是希尔亚特的话，说不定……
希尔亚特的脸庞上露出惊骇的表情。
所以说刚刚的表情缘于信息量太大因此一时间没有接受过来么……
顾昀泽早就懒得吐槽了。
倘若她不是在刻意装傻的话，那她就当是水之女神而不是曙光与星光之神！
「对我而言，神灵与凡人并没有高低贵贱，」神王语气平淡，「个体的神灵比个体的凡人重要，是缘于单个神灵对下位面的影响远远高于单个的凡人。」
「假如一个神灵行影响八十万凡人，而一个凡人却行影响一百万个凡人，而这两者之间又只能存在一个的话，我会选择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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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情况神灵能乐意吗？」
「这不重要，我乐意就够了。」
「嗯。」
顾昀泽点点头，不置可否。
神王是这样东西世界的主人，顾昀泽自己又不是这样东西世界的人，神王对凡人和神灵是什么态度与他无瓜。
……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异世界，下位面。
「先生，这就是我原来的教派和神殿了。」
一座金碧辉煌的教堂大殿前=里，希尔亚特站在顾昀泽身旁道。
两人的身形被顾昀泽隐匿，不会被大殿里的神职人员和前来礼拜的信徒看到。
「嗯……正如所料是以前的。」
指着大殿正中央崭新的雕像，顾昀泽刻意加重了「以前」两个字的发音。
那座雕像神像不是希尔亚特，这座神殿也不是希尔亚特的了。
在她失踪后她的信徒大多归入了其他教派，其中现在这座神殿所供奉信仰的太阳神的教派，接受的信徒最多。
太阳神是上位神，也是隶属于光明女神的神灵。
「通过这样东西神殿，可以直接进入神界中属于太阳神的区域。」
顾昀泽早就在下位面待了三个多月，目的就是为了更全面的了解信仰之力。
他研究了所有主神的信徒和大量其它神灵的信徒，全方位地了解了一下凡人所产生的信仰之力。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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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他准备去神界，好好研究一下信仰之力的结晶——神灵。
在详细地研究了解了信仰之力后，他已经对蓝星的信仰之道有了一个大致的规划。
顾昀泽的灵觉沟通缠绕在太阳神的雕像上的信仰之力，顺着这份信仰之力一路定位到了神界。
「走吧。」
顾昀泽带着希尔亚特，悄无声息地进入神界的太阳神域。
「何人竟胆敢擅闯太阳神域！」
由于根本就没有隐藏的意思，顾昀泽在进入太阳神域的弹指间就被太阳神发现了。
覆盖千里的赤金色神焰铺天盖地向着顾昀泽汹涌而来，然后毫无征兆的瞬间彻底消散。
「别那么大火气，冷静点，我没有恶意的。」
顾昀泽看着被自己拎住脖子的俊美青年，满脸和善道。
「嗯嗯……」
神灵不需要呼吸，但太阳神现在却感受到了久违的窒息感。
还有巨大的恐惧。
在他的神域里，充斥着信徒对他的信仰之力，在此处，就算是主神他也能抗衡一二。
当然，他要是进了主神的神国，主神全部有能力将他瞬间灭杀。
是以他也不但心自己会被这位陌生的强大神灵干掉，祂肯定是不敢违背神王的。
但是神王严禁神灵相杀，他就算真的进去了，最多也就是被用力地收拾一顿随后扔出来而已。
所有的神灵加起来都反抗不了神王，这样东西未知的神灵肯定是不敢违背神王的意志的……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另某个神王，名字你不用知道，我有点事需要你配合。」
顾昀泽的话直击太阳神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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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神神……神王！」
太阳神想要正常说话，但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和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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