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
阳扶桑依旧坐着侍弄花草,旁边的解枫始终在研究与观里的树族通灵,隔着一层禁制,这样东西小傻树即便学的慢,但也渐渐的听懂了观里那些树的意思。
「阿陌,它们说这观里入夜后会下禁制,昼间人来人往这些禁制便没了。」解枫边查书边与那些树通灵。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旁的阳扶桑仍旧不语,而是盯着观里的树族的动静。解枫说的这些她都明白,她还知道观里有人身染了这些魔气,并以此来治愈那些求愿的人,只是这些魔族的人并不是这样不计报酬,阳扶桑心中决定天亮了再回来看看。那些涌到何天星身上的魔气肯定是有具体的地方,这样东西回去行问问他去了啥地方?
收了桌上的花草,桌子也装进了袖子,起身拂了拂身上的衣服,对旁边学习的解枫说道,「阿枫,走了。回去睡觉。」
「回去?睡觉?」解枫的朱唇张的极大,这仙家都是这么办事的吗?她来了就坐在那,难道是来夜游赏月的?
「嗯,睡觉,明日再来。走吧!」阳扶桑说完,张开了双臂,朝山下飞去。解枫急忙收了小书,塞进了胸前的衣服里,跟着阳扶桑朝山下飞了起来。
回去的路上,解枫一脸的不悦,脸拉的老长。
「阿枫?阿枫?你这生气了?脸拉的比那瀑布还长,今日来也不是没有收获,别这样,难过一天,开心一天都是一天,何故不开心的过呢?」阳扶桑飞的很慢,停下与解枫并排。
讲真,她还真没见过解枫这样认真的孩子,夕常喜欢,她也喜欢,将来定要将他留在族里。
「阿陌,你既然来了,为啥不好好的做,既然选择做一件事,就应该认认真真的把这件事情做好。」解枫像教育小孩子一样对阳扶桑说了这些话,可这些话对阳扶桑没啥用。
若真的像解枫说的那样,阳扶桑怕是早就飞升了上神之位,只是她不喜欢这样,她做有把握的事向来如此,若是没把握的事情她也不会贸然去做,要做的话也必将事情变成有把握了才会去做的。
「你说的很有道理,可我,阿枫,你身上的树叶有一模一样的吗?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生活方式还有处理事务的方式,咱们的相处还要时间。生命并不是某一个人去协同,而是各自去展现自己的美,这样才能构成百花园。」阳扶桑把她这些年来总结的自己的心得告诉了解枫。
她的心得原本就是要出书的,只是始终耽误着,现在闲了下来倒是行将她的这些年感悟都写下来,行解惑,也行当做是族长成长的日志。
听了阳扶桑说的,解枫看着眼前的白衣女子,想来一个人一个样,一片叶子一个样,自己手里的书是她赠的,她肯定是早就想好了与树族通灵。不由得想到这些,解枫收起了他的瀑布长脸,与阳扶桑一起飞到了城里,回到了客栈。
客栈里躺下的阳扶桑,一直在想白云观里的魔气到底是谁?那气息不是凤息,凤息早与阿金一起殒身了,但那气息里掺有凤息的气味,难道是有人学了他一样的术法?这人到底是谁?何天星身上的魔气袭击自己是有意为之还是无意,阳扶桑一直在分析。
与观里的树族通灵,她知道观里有人有魔气,但并不是魔,难道是他们供奉的是魔界的人?
「哎!想不通了,算了,睡觉。想不通一直想这不是她的风格,她觉着想不通的事越是想越难想了然,还不如睡一觉或者大吃一顿,这样思路会豁然开朗。
是以,阳扶桑盖上被子睡了起来。
请继续往下阅读
早上的时候,何天星来敲门,问她要不要吃些早点,阳扶桑这样东西时候正抱着被子做梦呢!听见何天星的音色,这人醒了?问问他去了哪便会明白些啥。
「小何,去你隔壁叫一下解道长,我们去楼下用早饭。」阳扶桑下床,边提鞋边与门外的何天星说话,声音里透露着开心。
在屋子里收拾了一番,阳扶桑打开了窗户,「今日又是明媚的一天。」发现少了些啥,便将昨晚那瓶花束摆在了窗前的桌子上,施了个小小的法术,外人看不到她的花。
看着很满意后,便关了门,朝楼下走去。
楼下,何天星坐在了一张桌子前,手里拿着一封信,「解道长呢?」阳扶桑还是问了一句,心里想着这样东西小傻树莫不是转身离去了,何天星递过来的信,阳扶桑的想法被证实了。
「既然走了,咱们吃吧!小何呀!你昨天去白云观,可发现那边有什么好玩的吗?」阳扶桑喝着一碗白米粥,夹了一点咸菜,边吃边与何天星闲聊。
何天星端了一碗白粥,放在了桌上,手里拿着某个白馒头,吃了一口,回道:「我就进去转转,后来发现有间屋子供奉着某个女子的像,便进去看看,就出来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女子的像?难道那件魔是女的,没听说过凤息有什么女性的姐姐妹妹呀!阳扶桑喝了一口粥,又尝了尝旁边的小菜,味道太咸,「小二,还有没有其他的小菜?」
「客官,您稍等!」
见阳扶桑没有说话,何天星忘了自己昨日是如何回来的,早起的时候他问了小二,小二说是那个道长背着他归来的,他便有了疑惑,但又不敢直接问,「姑娘,我有点不解?一般的道观都是供奉啥祖师、真人之类的神仙,如何这白云观还有女子?」
小二又送了一小碟白色的小萝卜上来,听见何天星的话,「客官,你竟然见到了仙女娘娘,这白云观里,仙女娘娘虽在屋后,但却是最灵验的,你若有啥心愿病痛之类的,找观里的玄清道长,他会引你见仙女娘娘,你的这些呀在便没多久实现了。可灵验了。」小二说的一脸的崇拜。
「小二哥,你可曾见过?这仙女娘娘这么厉害?」阳扶桑看着说的天花烂坠的店小二,便问了几个问题。她在天界这许多年,并没有听说过什么仙女娘娘的,还那么百求百灵的,这哪家仙子这么清闲,她真的很好奇。
小二也是个有眼力劲的,这位顾客自来,便很大方,因此刚才很认真的与阳扶桑解说这些,听了她的问题,连忙摇头,「我未见过,听人说仙女娘娘格外的漂亮,然而我觉得吧!姑娘你就是那仙女娘娘。」
我是仙女,不是啥仙女娘娘,看在小二勤劳的份上,便不与他计较。
「小二哥,这些话可不能乱说,好了,你忙吧!」阳扶桑低着头继续喝粥,解枫那棵小傻树肯定是去了白云观,她等会还有事要忙,去会会那件仙女娘娘。
何天星在旁边吃了四个馒头,一碗白粥,吃完后盯着渐渐地喝粥的阳扶桑,「姑娘,今日还去白云观吗?」
「去,你去找马车吧!」阳扶桑嘴里包着一口白粥,话说的不太清晰,何天星听清楚了。
马车上,阳扶桑坐在里面,何天星在外面赶着马车,这一次他雇的车没有要车夫,何天星害怕遇见上次那样胳膊腿受伤的。
阳扶桑靠在马车的窗前边,盯着窗外的景色,这去往白云观的人还真不少。「小何呀!等会你在外面马车边等我,我自己进去便可以了。」她自己一人进去,方便办事。
接下来更精彩
到了白云观,阳扶桑让何天星停在了对面的树林,马栓到了一棵树上,她偷偷的对树还有马车施了个小法,「小何,你坐在马车上不要下来,不论发生啥事都不要,记住。」
「是,姑娘。」
何天星已经被魔气侵染了一次,再一次侵染的可能格外高,她得保护他。
阳扶桑在去往白云观的路上,她感觉到了脖子有股灼热的感觉。自上次她在黄泉没有发现珠子的动静,便对珠子施法,它若亮便会产生灼热的感觉,这样一来,她便能有所察觉。这会的灼热,是珠子有了动静,便将脖子前戴的珠子取了出来,发现珠子在发光,昨晚来并没有这样,今天就有了,难道阿金的元神被人带在了身上?将珠子塞回衣服里,继续朝观里走去。
白云观里,香烟弥漫,香客陆续进去烧香礼拜,阳扶桑跟在了某个妇人的身后,进了大殿。
大殿上,是三清祖师,阿金的师父,她像前面的妇人一样,拜了三拜。那妇人拜完三清祖师,去了右手边的第六个泥像前,燃了香后跪了下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信女陆有香,拜见月神老人,恳请老人为我女儿牵个好姻缘,最好是我妹妹陆有如的儿子,多谢月神老人。」妇人对着月神拜了三拜,转身看见了她后面的阳扶桑,见她一身白衣,且又是一个女子,「姑娘,这求姻缘还是要拜月神老人,他会为你牵个如意郎君的。」陆有香说着拉着阳扶桑跪了起来。
阳扶桑推脱,她的姻缘不是月神能牵好的,天上的时候她与月神不熟,然而她也不能跪他,自己的阶品在那,太阳神君的君后阶品太高。
「大娘,我不求姻缘,我呀!来看看。」阳扶桑好不容易才挣脱了这个妇人的手,朝门外跑去。
好险,差点就跪下了。阳扶桑在门外扶着门朝里面发现,月神的泥像里是他的本尊,「这女子是桑阳族的族长,神君的君后真要给我跪下了,我这······」
听见月神的声音,阳扶桑离了正殿,朝后院走去。
这月神?莫不是上次在凡间听的那个故事 ,阿七与月神的故事,自己当初以为是阿七与夕常,却不曾想是月神,月神他那么老,我们阿七那么朝气,怎么会有火花。有没有火花阳扶桑不知道,只明白这两人有相似的癖好,阿七在黄泉边穿着妇人装,这月神在自己的府上把自己弄的跟个糟老头子一样,她与月神不熟,关于月神的传闻,都是月君夕常讲给她听的。
月神管着姻缘却只是凡人的,与自己无关,还是去后院看看仙女娘娘吧!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