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扶桑回屋换了身衣服,打开房门,小春正院子里看书。
「可看完了?」阳扶桑盯着小春手里的经书,是她她平常看的,她明白小春现在看的这样东西地方正是这本书的最后一章。
小春合上书放在桌上,之后站了起来,「姐姐坐,我有几处不懂,姐姐帮我看看。」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阳扶桑坐了下来,拿起小春放在桌上的书,看了看,这孩子的悟性倒是挺高,这本经书虽不是很难,但对于一个凡人来讲,太过晦涩难懂,他标注的倒是很少。让小春坐了下来,将他圈起来的地方一条条的解释了一遍。
小春听完解释便拿着书去了一旁,继续研读,阳扶桑则坐在茶座前煮茶。
某个时辰后,头发变的阳扶桑归来了,将她去唐府发生的一切告诉了阳扶桑,说完后变成了一根头发,阳扶桑又施了些法术在上面,头发变成了一根木簪,「小春,过来。」
放回书,小春走了过来,「姐姐。」
阳扶桑将木簪递给了小春,「自己簪头上,此簪可护你周全,也方便出入,簪在人在,不可离身。去收拾一下,我们等会进城。」
「是。」小春接下木簪,去了一旁的亭子里,将头发上的发带散开,原本发带捆绑的头发束了起来,左手扶着头发,右手将木簪插进发束里。
从亭子里出来,阳扶桑让他转了一圈,觉得比较满意,「出门。」
阳扶桑走在前面,小春跟在了后面,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王都城。
走到那日买麻饼的地方,阳扶桑停了下来,几日前她便是在这遇见了小春,短短几天发生了许多的事情,小春跟着她,许是天意。扭头看着身后的小春,「吃麻饼吗?」
小春的手放在身后,早扭成了一团,「不吃。」嘴上说不吃,可头却始终在点。
「婆婆,来两张麻饼。」阳扶桑从袖中腰间的荷包里掏出了一小块银子,递给了老婆婆,接下两块麻饼,递给了小春一块,继续在城里逛着。
吃完麻饼进了一间成衣店,给小春买了几套衣服,风格嘛!是按照平时白无常的喜好买的,这小春毕竟是他的徒弟,自然是跟他师父一样的颜色。小春更喜欢黑色,阳扶桑说白色更像修习之人,这黑色也行,要一件便行了。
买完衣服,又买了些吃食,在没有人的地方,阳扶桑从她的袖子中掏出了某个小布袋,将买的东西都放了进去,又告诉了小春使用这样东西布袋的咒语,「这样东西布袋送你,不要感谢,以后屋子里的采购可就交给你了,对了,你先回去,我还有事。回去的时候,看着后面没人了再进去,还有,若是你师父他们哪某个来了,你伺候着,我很快回来。」
说完阳扶桑便转身离去了。
小春将布袋塞进了胸前的衣服里,朝城外走去,走了许久才到城外的林子里。
进了林子,小春警觉了起来,时不时注意着后面有没有人跟着,到了门口,站了许久确认没人才进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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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进了屋子之后,便消失在了树林里,跟在他身后的某个妖艳男子现身,对着他刚进的方向走去,却被一波术法抵挡住了,「禁制。」男子退后了一步,摸了摸胸前,噗,嘴角流出了鲜血。他始终在林子里候着,看见这个人间的孩子,他本打算吸了他的精气,刚靠近这样东西孩子,便被弹了出去,可见跟他一起那件女子的术法有多厉害。
男子隐了身,坐在了一棵树的旁边,盘腿开始调息。
这时,某个青衣女子一步一步的朝林中走来,男子发现女子时早就晚了,也不管身上的伤,准备逃离时,一条青色长绸飞了过来,将他缠住。「看你许久了,你竟还在。」阳扶桑两手放在胸前,走到了长绸捆着的男子面前。
阳扶桑盯着长玉捆着的妖艳男子,这双目,真好看,头发是银色的,脸很白,还泛着红色,鼻子有些尖,这模样,笑起来妖娆,「哦?你是妖界的人,你是啥妖呀!」
「既被你擒了,要杀要剐随便。」银发男子瞪着双目看着阳扶桑,这女子身上没有仙气,也没有妖气,凡间修仙的人术法也没有这么高的,她究竟是个啥玩意。
「我是什么玩意?你不用管,你是啥我也不想管,只是你做了不该做的事情,因此我嘛!要替天行道。」阳扶桑手里变出了一把匕首,对着空气砍了起来,「你说这若是在脸庞上划上几道,会如何样?」
「你会读心术,你,你,你放开我,有本事咱们面对面的打一架。」银发男子被长玉裹的就只露出了一个头,还有一双脚,身子不断的在长玉里面扭动。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阳扶桑并未看这个男子,闭着一只双目,对着手里的匕首吹了吹,匕首发出金属特有的声音,「我,不。」说着头还轻摇了摇头,「说吧!你叫啥?何故出现在唐府里,还跟着我。」举起手里的匕首,站在男子的面前,匕首距离男子的脸很近。
「我,我,你,你走开,走开啊!」银发男子哭了起来,身子愈发扭动的厉害,从身上掉下了一块玉,男子闭着眼睛在那干嚎,阳扶桑拾起玉后握在了左手里,接着收了右手里的匕首,「哦?刚才谁一副不怕死的样子,如何这会怂了?我啊!这会累了。」
说着,阳扶桑挥了手一挥,长玉裹着男子飞进了屋子,阳扶桑自己也跟着进了屋子。
「哎呦!你就不能轻点?某个女子这样彪悍,」银发男子费了好大的力气站了起来,望了望四周的景色,难怪刚才那件失魂小孩消失了,这禁制后面竟然是这样的景致,看了正在煮茶的女子,她,当不会杀了自己吧!毕竟自己长的这么好看。
这时,小春从亭子里走了出来,看见被包裹着的男子,躲到了一旁,他的发色肯定是异类,「阳姐姐,你回来了?我去做饭。」
阳扶桑喝了一口茶,开口说道, 「嗯,去吧!」小春进了旁边的厨房,准备吃食。
喝好歇好后,阳扶桑收了长玉,放了银发的妖界男子。
男子在一旁盯着阳扶桑手里的茶许久了,这般的茶比他家里的都要好,这女子到底是谁?被放开后,男子坐在了阳扶桑的对面,自觉的提起一只杯子,给自己倒上一杯,「姐姐,你,你这茶赏我一杯吧!」
「姐姐?」阳扶桑嘴里的茶喷了出来,正好喷到男子的脸上。男子擦了擦脸上的茶水,我忍,在你的地盘我忍,等哪天你踏入我的地盘,你看我如何收拾你,男子擦完脸后,又叫了一声姐姐,这样东西叫姐姐是他小叔教他的,小叔说,出门在外,不管对方多大的岁数,只要是女子,唤声姐姐准没错。
阳扶桑这次很小心,并未喝茶,而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这样东西男子,他这到底遗传了谁?这般的油嘴滑舌。
「臭小子,你可不能叫我姐姐。」说完,阳扶桑掏出刚才捡到的那块玉,放在了台面上,男子见了玉,急忙摸了摸自己身上,「这玉,我也有某个一模一样的,等等,我找找,姐姐,不,仙姑,看在同样的玉的份上,饶了我吧!」
掏了许久却仍掏不出自己那块,男子突然停住了,母后说过这玉四海八荒只有两块,一块在自己身上,一块在姐姐身上,跟前这块是自己的。「你偷我的玉。」男子提起玉,又看了看喝茶的阳扶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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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捡的。」阳扶桑吹了吹浮在茶上的热气,又喝下了一口,「这玉本就是我的。」
「你瞎说,这玉一出生便在我身上了,我母,母亲说这是她妹妹送给我和姐姐的。」男子站起来,扭过身子,不想看这个女子。骗子,就是个小偷,哪有这样的修仙者,这天界也不怎么样。
「哦!」阳扶桑放下茶杯,看着男子,风思姐姐,你儿子倒不像你,风思姐姐,一万多年了,你过的可还好?想到这里,阳扶桑的记忆如泉涌一般。
那时候她刚刚从神树里出来,身子虚弱的紧,身上的凤族秘毒让她痛不欲生,她不想连累其他人,便偷偷的出了东荒大泽。谁曾想秘毒发作,她晕倒在一片林子里,醒来后见到一个有孕的妇人正在喂她喝药,那药她后来才知道是妇人的心头血。她在林子里住三个月,明白妇人叫风思,她们也成为好友。风思生产之时,林中只有她一人,这接生的便是她。风思生了两个孩子,大的是个女儿,小的是个儿子,取名青霜、青乡,她将自己身上的一块玉化作两块,一块是五瓣玉花,一块是晶莹的叶子。
她捡的这块正是那片晶莹的叶子,这个小子便是她接生的风思姐的孩子,「青乡,你该唤我姨母。」阳扶桑说这句话的时候,双目里是慈爱,自从她做了母亲便明白风思姐姐当初与她讲的那些话。
「姨,姨母?」青乡盯着阳扶桑,她的样子倒像母后珍藏的那幅画,母后不是说她可能死了,难道她是鬼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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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姨母,你小子还不相信了,你这块玉的柄上刻有青乡二字,你姐姐青霜的玉是某个五瓣玉花,在芯上写着青霜,你们现在有一万两千多岁,这样东西岁数在妖界还未成年,你们的母亲叫风思,是一只九尾白狐。」阳扶桑将她知道的都说了出来,跟前这样东西孩子她确定是风思姐姐的,「你身上有个胎记,要不要我······」
「别,别,姨母,我的好姨母。」青乡这会子是信阳扶桑的,他身上的胎记在特别隐密的地方,极少数人才明白,她真的是那个桑姨,母后若明白定然高兴,若把她哄好带了回去,母后会不会就不惩罚我和姐姐了,这,得抱紧桑姨的大腿。
「姨,你,你不会告诉我母后吧!」青乡跑到了阳扶桑的后面,帮阳扶桑捏肩膀。
阳扶桑因为前天打架,身上酸的要命,被青乡一捏,舒服多了,「你姨我长了一张爱告状的脸?」阳扶桑扭头盯着后面的青乡。
「谢谢姨,我多帮您捏会。」青乡开始了自己的甜言蜜语,这小叔的招真是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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