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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我的妈妈(二)〗

80后记忆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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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火发生在夏天的子夜,没有抢出什么东西,好在家人都很安全,但是从此好日子随着大火消逝。邻居家也因为那场大火受到牵连,是以已经没有了地方住的一家人还欠下了赔款。
外婆哭了,舅舅也哭了,外公和妈妈却没有哭。
外公明白再苦再难都得挺过去,妈妈知道书是念不成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眼下最关键的是找个住的地方,外公求了很多人,终究村里有人愿意收留他们住下。然后又向亲戚朋友借财物盖房子,缘于知道外公会挣财物,借钱倒不是个难事儿。
筹到财物之后的一个月房子就建好了,只是没有以前那么舒服宽敞了。
住进新房子并不是那么的欣喜,缘于这样东西穷徒四壁的家还欠了很多债。
那天妈妈主动对他们说自己不上学了,行在家了帮帮外婆,然而一定要让舅舅去上学。她说得很坚定,没显出一点点的委屈,其实被窝早在前几个晚上就已经湿透了。
外公不断在外面接活儿,每天早出晚归,拼命赚财物还债。外婆天天忙农活儿挣工分。尽管如此,家里还是没法拿出妈妈上初中的钱,而舅舅也到了上学的年龄,面对这样的问题,做父母的外公外婆真的很难。
或许这就是何故外公特别喜欢他这样东西女儿吧。
告别了学堂,妈妈并没有失去生活的希望,她把书包给了舅舅,把所有的书都小心的收了起来,或许以后自己的弟弟还能用,或许在不久的将来自己还有上学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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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未来的日子里,这样东西希望始终都伴随着她。
后来的几年,外公宛如老了很多,头上多了很多白发,然而他仍然保持着干干净净的习惯,不管多忙,外婆总是会为他第二天出门准备好干净的衣服。
近成年的妈妈每天同外婆一起,日出而作,日落而归,她从不说累。每天外公回家就会把赚到的财物给妈妈数,缘于外公知道,那是妈妈最高兴的事情了。
就这样,妈妈一天一天的数财物,一天一天的加,债终究还清了。
可不知不觉妈妈已长成了大姑娘,到谈婚论嫁的年龄了。
妈妈没有反对外婆请人到处说媒,但是她心里并不愿意,妈妈明白自己离重回学堂的梦想越来越远了,犹如已经隔了好几个山头。外公明白自己女儿的想法,他明白妈妈心里苦。
因为外公也算是远近闻名的手艺人,知道他以前在省城工作,也明白家里条件不好,然而托人给妈妈提亲的还不少。
可是,离得近的人妈妈见都不见,相了几个一两个小时路程的,还是不中意。后来外公托熟人在楠县帮忙留意一下,是以爸爸走进了妈妈的生活,缘于那时候爸爸也在父母的安排下到处相亲。
爸爸的爸爸也就是我的爷爷,以前是乡干部,就两个孩子,家里条件还不错,因此爸爸和姑姑行始终上学,直到自己考不上,不想去了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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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上学的姑姑就在家里当大小姐,爸爸则是在一家工厂找了份工作,但是每月工资得上交给爷爷。
在爷爷奶奶眼里,妈妈虽长得漂亮,一米六五的个子,机灵勤劳,但是家庭条件不好,文化程度也不高,并不是儿媳妇的满意人选。可是见过妈妈的爸爸不再同意相亲,只坚持要娶妈妈,于是就有了我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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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冬天,妈妈出嫁了。
妈妈没有很多嫁妆,但接亲送亲的人却不少,家里复又出现了很多年都没有过的热闹。舅舅答应妈妈说自己会听话会好好学习,外婆拉着妈妈的手嘱咐说到了婆家要吃苦耐劳,懂得忍耐,好好过日子等等,外公只说了句多回家看看。
接亲的人们走了,晚上亲戚朋友也散去了,舅舅打开那件用了不少年的书包,取出课本开始做当天的作业,外公外婆第一次一起在桌边默默地陪着他,始终到子夜。
娶到妈妈的爸爸觉着自己幸福极了,然而爷爷奶奶犹如不是很开心,也包括姑姑吧,他们似乎觉着妈妈是多余的,当他们一天闲着只等吃饭,吃完就闲着聊天等下一顿饭的时候,向来看不见是妈妈在忙着伺候他们,清早一起床就没停过。
半年的时间,姑姑出嫁了,那个排场可能是妈妈出嫁时的好多好多倍吧。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少了某个人需要伺候,妈妈轻松了不少,可是直到生我的那一天,妈妈都没有吃过一顿不是自己煮的饭。
姑姑出嫁后常归来拿东西,米啊油啊,估计只有盐不回来拿,爷爷奶奶啥都留给她,连亲戚送的糖和水果等等都会等着姑姑回来吃,当然我是吃不了的,或许原因不仅仅是我太小吧。
爸爸觉得挺懊恼,跟爷爷奶奶表示了自己的不满,没不由得想到这就导致了爷爷奶奶和爸爸妈妈分家。
那时候我还不到一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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