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景心痛?」孟芙蕖脑袋里有些懵,寒九夜他们难道不是从未有过的来柳州城吗?不然的话他又如何会触景伤心呢!
看来,这柳州城是寒九夜的心痛地了,只是,不知寒九夜与这柳州城究竟有什么瓜葛了?
孟芙蕖还想再继续往下面问,可翠竹却一把将手里的财物袋子塞到了她的手里,然后便急急忙忙地去追寒九夜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诶,翠竹你……」孟芙蕖欲叫住翠竹,可转眼间,翠竹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街道上了。
孟芙蕖顿时就傻眼了。
这就走了?
而且临走前还把财物袋子给她留下了?她就这样相信自己?不怕她趁机逃跑吗?
明明出来吃饭之前,她还千防万防的,生怕看不住她,让她给逃了呢!
如何一顿饭的功夫,翠竹的心思就转变的如此之大,还如此地信任她了呢!
孟芙蕖用力地甩了甩脑袋,试图赶走脑海中的杂念。
就算让她逃,她也是不会逃的,她跟着他们来这儿的事情还没有完成,真相也没有查到,她如何可能会无功而返呢!
看来翠竹早就看清了她的心思,明白她不会逃,因此才这般信任她的吧!
又或者是她挂心着寒九夜,因此才无心顾暇她了吧!
不由得想到这儿,孟芙蕖傻傻地笑了笑,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此刻翠竹的信任于她而言是好事情还是坏事情了。
算了算了,不再去想了。
反正看寒九夜目前的样子,肯定是没有心思再去想其它的事情的。
那倒不如,她趁着这样东西机会,好好逛一逛这柳州城。
她难得能够出一次门,今日来了,可一定要好好逛一逛,这才不枉此行。
打定主意,孟芙蕖便开始逛起这座热闹的城了,眼下时间还早,天色还未晚下来,还能好好地逛一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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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此处不熟悉,也不明白哪里好玩,因此就四处闲逛,逛到哪里就是哪里了。
有人给财物,她逛街,自然逛的开心,可孟芙蕖却也不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因此在回客栈前,她还特意去了之前吃饭的醉仙居,打包了几分她觉着好吃的菜品,打算给寒九夜还有翠竹他们带回去。
寒九夜今日心情不好,一定不会下楼去吃饭的,而翠竹又事事以寒九夜为先,自然不会一个人去吃饭的。
那她呢,也没把握能劝动他们,所以想来想去,她还是打算买些好吃的给他们带回去。
吃不吃是他们的事情,而买不买则是她的事情,毕竟,这一路上,他们二人对她也算不错。
这做人啊,不能知恩图报也断不能恩将仇报,虽然他们之间还没有上升到有恩情这地步,可别人对她的好,不管是多还是少,一点一滴她都会牢牢记在心里的。
孟芙蕖拎着食盒从醉仙居里出来,她一心惦念着要赶快回到客栈把食物给带回去,因此就没有注意到身旁的事情和人,这不,一个不小心,便把人给撞到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手中的食盒也随着飞了出去,东西全都洒了出来。
「哎,我的东西。」
「你这人怎么走路的,都不长双目吗,直往人身上撞。」柳馨儿看着自己前些日子才刚做的,又被弄脏的新衣服,怨怨地骂道:「我这衣服可是我婆婆花了重金买的从江南来的缎子,价格不菲,我看你如何赔我?」
孟芙蕖原本还在心疼着她的食物,可是看到她的东西弄脏了别人的衣服,心底倒是不安了起来。
「恕罪,我不是故意要弄脏你的衣服的,这样吧,既然衣服都早就脏了,那我便赔你一件新的吧!」
闻言,柳馨儿大胆地打量了一下孟芙蕖,见她穿的简单,一看就不像是有财物的样子,便嘲笑出声:「你认错的态度倒是诚恳,也有心中暗道赔我一件新的,只是,你配得起吗?」
「就是,我家夫人穿的可是……」语罢,一旁的丫鬟便随声附和道。
不等丫鬟将话说完,她身旁的某个作书生打扮的男子便冷漠地打断了丫鬟的话,对着柳馨儿,耐心的开口说道:「但是就是一件衣裳,你何苦要如此小题大做,不依不饶的,得饶人处且饶人吧,你若喜欢,改明儿我求母亲再给你做一件。」
柳馨儿本来只是想在孟芙蕖面前刷一刷她陈夫人的优越感,并没有真的想要她赔,哪成想她的夫君竟然帮别的女人说话,直让她当场没脸。
顿时,柳馨儿就怒了:「啥叫我小题大做?啥叫我不依不饶的?相公,这件衣服可是婆婆送我的,我如此看重这件衣服不也是在看重婆婆吗?」
那书生也不气弱,又道:「我也说了,但是是一件衣服,只要人没事就好了,再者,你若是真的看重母亲,便时常去她身边侍奉即可,不必借着一件衣服与我胡闹。」
「你……」柳馨儿知道,相公不喜欢她,她也明白,未成婚前,相公心里便有其它的女人,一直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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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自第一次见面后,便深深地喜欢上了相公,所以便求父亲做主去陈家定了婚事。
那时候,她还小,便天真的以为,只要成了亲,相公便会忘记他心里的那件女人,时间长了,他也会慢慢喜欢上自己的。
可她终究还是太傻了,她嫁到陈家已经整整三年了。
她拼命都想找到他心里的那件女人,然后杀了她,可是相公把她保护的太好,她一点儿那个女人的消息都没有。
这三年来,相公一直都在冷落她,从未给过她片刻的温情,这三年来,她对他的爱意也早已被仇恨和嫉妒所取代。
眼下看自家相公如此为孟芙蕖说话,为了她不惜当场下自己的面子,柳馨儿便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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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误会孟芙蕖就是陈启心中的那件女人,顿时醋意大发,不管不顾的拉着陈启就当街质问道:「你说,她是不是就是你藏在心里的那个女人?」
「你胡说啥呢!还不快给这位姑娘道歉……」
孟芙蕖本是好心中暗道劝架来着的,可眼下柳馨儿已经误会了她,自然就觉得她是在看她的热闹,一时气不过,便高高地扬起了手,欲打她。
因自己的无心之失引得人家夫妻吵架,孟芙蕖心里很是过意不去:「该是我开口说道歉才是,姑娘,啊不,这位夫人,您这裙子多少财物啊,您报个数,我赔您就是了,犯不着为件衣服生气。」
这一巴掌眼看着就要落在孟芙蕖的脸上了,突然某个男子出现,将孟芙蕖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出手锢住了柳馨儿的手。
「你又算哪根葱,也敢来管本夫人的事情?」
「我不算得哪根葱,但她,你是打不得的,别说打不得,就是骂,你也骂不得。」
容越半个月前来柳州办事,刚巧谈完事从醉仙居里出来,远远地发现孟芙蕖,还不大敢去认,觉着她如何会可能出现在柳州城呢!
可当时情况紧急,他看到有人在欺负她,也顾不得再去想究竟是不是孟芙蕖了,当即脚下便有了动作。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孟芙蕖有些意外,惊的马上抬起了头,发现容越挡在她的面前替她截住了这一巴掌,心中不免有些所动:「你……」
「如何?娘子发现为夫很意外吗?」容越已经确定,此刻出现在他面前的这个人就是那个他惦记了许久,想了许久,却又不敢去找的孟芙蕖了。
「你……」孟芙蕖气的顿时脸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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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日子不见,可这人还是没变,一样的流氓下流!
柳馨儿抓住机会又叨叨地骂道:「相公,这样的女子怎么值得你去喜欢?你看看她,朝三暮四的,当着咱们的面就与别人调情,背地里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呢!真是不要脸!」
话音刚落,容越手中的剑便出鞘了,剑横在柳馨儿的脖子上,吓得她也不敢再骂了。
「我方才已经说过了,她是你骂不得打不得,也欺负不得的人,这便是你的教训,跟她道歉。」
「凭啥要我跟她道歉?明明是她先弄脏了我的衣服。」在容越的威压之下,柳馨儿也不敢再说别的了,生怕惹怒了他,只敢挑些无关紧要的说。
是吗?弄脏了她的衣服?
容越循着孟芙蕖的视线看过去,果然见柳馨儿的衣裙上一片油啧。
这样想着,容越爽快地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查也没查,就递给了柳馨儿身旁的男子:「给你。」
他向来都不是个仗势欺人的人,既然娘子弄脏了她的衣服,那他赔就是了。
随后他才又望向了柳馨儿,冷漠地开口:「衣服我赔了,你也该道歉了。」
柳馨儿看着自家相公手中的银票,有些发怔。
其实,不仅仅是她,就连孟芙蕖也怔在了原地,愣愣地盯着容越。
她如何也没不由得想到容越会这么做,会替她出头,给她讨公道,还帮她还了银子。
眼下银子给了,衣服也赔了,孟芙蕖也就不欠那柳馨儿什么了,顿时心里也就轻松了不少。
只是她却又盯着柳馨儿身旁那男子手里的银票发起了呆,这么多的银票,买十件衣服也能买得起了吧?
不由得想到这儿,孟芙蕖怨愤地看了容越一眼,真是个败家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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