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长叹一声,开口说道:「敏敏与芷若,我竟然不能两全……」
这位向来优柔寡断的教主,端着酒坛喃喃自语:「敏敏陪我度过大灾大难,为我抛弃荣华富贵,身份地位,甚至家国仇恨,我不能无动于衷。」
「芷若我又敬又怕,当日我若没有从喜堂离去,让她受尽折辱,性情大变,她恐怕也不是今日这般狠辣恶毒,说到底一切都是因我而起。」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与敏敏在一起,总是时时想和她亲近,与芷若虽未成婚,因为有过肌肤之亲,还是将她当做正室,她虽做了许多错事,想要害我义父,然而当日在武当,敏敏也曾让家仆暗算过我太师父。」
楚爻差点唱起前世听过的《倚天屠龙记片尾曲》,让他一生为你画眉,他的心宽容似海啊~~
明明赵敏说过在绿柳山庄之后,没有再生过害你之心,还不是转头就把你一百多岁的太师父重伤了,金盒夹层,灵膏久藏,珠花中空,内有药方,算计来算计去,为得就是施恩于你。
周芷若就更离谱了,简直是个阴谋家,答应灭绝与你成婚,生男世世为贼,生女代代为娼都还想要哭喊着当教主夫人,这可是把赌咒发誓看的比啥都重的古代,这得是啥深仇大恨,宁可拉着你子孙后代一起共沉沦。
这都能原谅?
只是两女都是张无忌的心头肉,楚爻只能露出某个尴尬不是礼貌的微笑:
「张教主将来匡复汉室之后,未来若有外敌来袭,你领军出去打仗的时候,周芷若恐怕是会联合你的手下,把持朝政,杀掉元室宠姬赵敏的儿子,再把她削成人棍,和你恩断义绝。」
张无忌不寒而栗,即便明白他是拿吕雉刘邦的故事来借古喻今,想想以周芷若的性情手腕,又不是没有可能。
他想了一想,叹道:我娘临死之前说过,越好看的女人越会骗人,要我小心。只是我对人一向以纯良待之,不带机心,后来我遇见的女子,正如所料是越漂亮的女子越会骗人,敏敏最会骗人。」
「但是女子对我动心机,我却觉得不要想太多或者揭穿,缘于女子肯对我费尽心思是她欢喜我,我只要傻呆呆的对她们好,最后总也不会吃亏。」
目送张无忌的身影远去,楚爻的好心情渐渐地消散,不知为何有些心事重重,他点击卷轴,清光闪过,再度出现在皇宫大内的寝殿。
数月光阴,对于主世界来说,也但是就是盏茶功夫,这么短的时间,苏砚群却好似老了几岁,寸步不离的守着,双目一瞬不瞬盯着寝殿的传送阵,直到清光一闪,楚爻重新出现。
这个向来不善言辞的小太监,忽然之间热泪盈眶,对从小在危机四伏中,陪着楚爻受尽窝囊气的他来说,太清楚这个国运任务的完成,对少帝来说,意味着什么。
他根本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激动的心情,只是重重跪了下去,哽咽着说道:「天佑吾皇。」
居然字正腔圆,没打某个磕巴,楚爻哑然失笑,按了按他肩膀,温声说道:「砚群,以后私下里,不要动不动就跪下,过来陪朕过上几招,看看我的功夫如何?」
此刻,凤梧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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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良恭谨的宁王正着手持银质小锅,为太后烹沸睡前饮用的牛奶,盛在碗里,轻微地吹气弄凉,他的动作熟稔,显然是经常侍奉这些起居琐事。
他隐瞒自己处心积虑,结果被唐一霜揭破满盘皆输的连环计策,将此案颠倒黑白,栽赃皇兄楚爻,说他将伪造的金锞子放入小混混的住所,买人顶罪,洗脱苏砚群弑父一案。
太后听闻之后,神色不喜不悲,素手捧着暖炉,沉默不语。
宁王把变温的牛奶倒在小盅里,亲尝一口,方才奉上来,说道:「母后,早就不烫了,牛奶安神,我听宫女说,你历来入夜后睡不沉。」
太后接过来一饮而尽,听他这句话,凤眸中一道冷光闪过,扫了一眼亲儿子别致的马脸,没多久错开了视线。
宁王没有察觉,仍然趁机说着小话:
「那楚爻迟迟不敢做国运任务,将我大云陷入危难之中,而他毕竟是已经故去的李妃的孩子,不像孩儿一样是您亲生。」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就此事看来,他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仁厚,而是心机深沉,无所不用其极,若他为了坐稳帝位,对儿子下手,可如何是好?「
「辞儿,昨晚行刺你皇兄的宫女尸身,经仵作验过,已非完璧之身,且肚皮显了明纹,腹中有一尚未成形的胎儿。她平素在哀家宫中伺候,并不能和外边的人接触,而往哀家宫中跑得最勤,与宫女们姐姐妹妹相称,关系最融洽的,就是你。」
宁王一惊,抬眼难以置信的望着太后。
太后看见他眼中的惊惶之色,心下了然,早就不需要答案,语声萧索的说:
「历来天家无亲情,你父皇在的时候,最是痛恨谋害他子嗣的人,把你们好几个护得好好的,你倒好,秽乱宫闱,还让那宫女承宠,是想要效法吕不韦?还间接害死自己的亲骨肉!你可知哀家某个孙儿孙女都没?」
「母后!儿臣不敢。」宁王吓得立刻跪了下来。
「爻儿向来仁厚到几近懦弱,你既然说那个泼皮畏罪在狱中自裁,此事死无对证,纵使是爻儿,肯为了给一个小内监脱罪,这么周密的计划,哀家反而有些看好他了。」
「母后……我是您的亲儿子啊……」宁王不甘心。
「虎毒尚且不食子,你好自为之,哀家并非是说你不能坐这个皇位,而是告诉你,小不忍则乱大谋,大云的国运任务属实不能再等,如果爻儿再推诿,哀家自有决断。」
「是,儿子谨遵母后教诲。」
太后略微消气,目光在儿子面上一触,又皱起了眉,说道:
「那项国公的女儿唐一霜,容貌只比哀家年轻的时候稍微逊色一点,在当世与你同龄的女子当中可称第一,你喜不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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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儿臣心里最敬爱您,那项国公仗着有些兵权,从不回京述职,他的女儿也是一副狂妄之气,这种不温和婉顺的女子,儿臣避之唯恐不及,绝不让她有给您添堵的机会。」
「唉……你自小就懂事的让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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