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在安排好了一切后,郭琦带着马九率领百余骑兵向北直奔雍城而去;雍城原本是岐州的首府位于雍水西岸,是关中西部最大的城池,自从雍岐分置以后,雍城就成了雍州的首府;在未来此处也将成为郭琦的首府所在地。
郭琦率军向北狂奔了三十里后,终于到达了雍水南岸;雍水发源于陇坻山余脉,上游是南北走向,在雍城以南形成了某个七十多度的转弯变为西北自从南走向。在岐山以南与漆水汇合后向东在武功城流入渭河。
「吁、吁、吁……」郭琦飞马来到河边,仅仅的勒住缰绳。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爷,您的马太快了,兄弟们跟不上啊!」经过几日的接触后,马九也放开了,现在马九对于郭琦是发自内心的敬仰,马九向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主子。
郭琦按了按坐下的马说道:「跑了这么就马也累了,我们先在这休息半个时辰,喝点水吃点干粮,这里距离雍城早就不远了。」
「王爷,卑职听说雍州大旱,可是您看这雍河的水不是挺多的嘛!如何可能还大旱呢!」马九不解的向郭琦询问道。
「与往年相比,今年的降雨却是比较少;其次这一路上你也看到了,此处几乎就是荒无人烟啊!没有人就没有办法开挖水渠,没有办法将河中的水引入到田地里,可不就是旱嘛!另外你看一下,这雍水以前的岸边当在咱们脚下,现在都在一丈以外了,连河边都是如此,可见其他地方了。」郭琦向马九解释道。
「王爷,您看这四周都是荒原,连块田地都没有,以后咱们如何办啊?」马九哭丧着脸说道。
「好办啊!这马上就到播种的季节了,咱们行在这里开荒种地,别忘了咱们后面可是有数万人呢!」
……
在吃饱喝足休息了半个时辰以后,郭琦率领骑兵寻找浅滩涉水过河,过河以后走了三里多地就看到了极远处的一座城池,虽然残破然而却给人一种雄伟沧桑的感觉。
「杀啊……」
「冲……冲啊……」
「救命啊……」
……
就在郭琦等人立刻要到城下的时候,陡然听到了一阵阵的喊杀声,郭琦首先仅仅的勒住战马:「吁、吁、吁……」
马九马上招呼护卫骑兵:「快,保护王爷。」
「不必慌张,喊杀声是从西城传来的。」郭琦颇为冷静的下令道:「传来,所有骑兵绕城而过直奔西城,本王倒要看看谁那么大的胆子竟敢来攻打本王的城池。」
马九刚想要劝阻郭琦,但见郭琦早就拍马而去;马九高喊道:「快,保护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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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城西面,几百名穿着粗布麻衣,拿着刀枪棍棒粪叉子的一群土匪,正在一个骑着骡子的匪首指挥下进攻雍城;雍城的西城墙是最为残破的,城墙只有一丈二三,而且还有好几处大豁口,这些都是当年西戎攻打雍城时留下的,这些缺口即便经过修补,也还不到一丈,正是土匪进攻的重点。
「大当家的,这群泥腿子抵抗的太强烈了,我们早就有好几十个兄弟被他们打死了。」瘦高个猴脸小头目向匪徒禀报道。
「踏酿的,猴子;你带着一队兄弟摸到北城去,从北城悄悄的爬上去,给这帮泥腿子来个里应外合。」匪首向猴脸小头目下令道。
「大当家的,你就敲好吧!兄弟们跟我走。」猴子招呼十好几个手下向城北而去。
就在猴子转身离去没有多久,一阵「隆、隆、隆……」音色传来。
匪首看了看天开口说道:「这大白天的如何打起旱雷来了,告诉兄弟们加把劲,这天要下雨了。」
匪首话音,某个小头目指着南面说道:「大当家的,你看那边那是啥啊?」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匪首眯了眯双目向那边看去,大吃惊道:「骑兵是骑兵……」
这一下土匪可炸了锅了,他们这些人可是经历过当年齐戎在雍州大战的,深刻的明白骑兵的可怕,骑兵在步卒面前有着很大的优势,更何况他们两步卒都是不是,而是一群乌合之众的土匪。
匪首没有感觉自己有多强大,相反对自己有着深刻的认识,是以一发现南边有骑兵杀了过来,马上骑着骡子掉头就跑,见自己的老大都跑了,其他匪徒自然也就跟着跑了;杀过来的骑兵自然不是别人,正是由郭琦率领的百余骑兵。
「杀、杀呀!一个都不要给本王放过……」郭琦一边挥舞着战刀边叫嚷道。
喊杀声伴随着隆隆的铁蹄声,很快就追杀了溃退的土匪,身着铁甲的郭琦一马当先,战马飞驰的步伐加上郭琦手中锋利的战刀,轻而易举的就将三名匪徒的脑袋削了下来;被骑兵追上的土匪只恨自己少生了两条腿。
郭琦越过退亏的土匪直奔骑着骡子狂奔的匪首,匪首骑着骡子跑的自然比那些小喽喽快,不过再快也快不过战马;郭琦一直追到雍水边终于追上了匪首,此时郭琦身边已经没有人了只剩下自己某个人了。
匪首一看跑不了索性就不跑了,调转骡子头背依雍水,拔出自己的刀直面郭琦;「小子,你既然自己来送死,就别怪爷爷我了。」
「吁、吁、吁……」郭琦勒紧缰绳道:「咱俩谁送死还不一定呢!放骡子过来吧!」
匪首满脸凶相,手紧紧的握着刀,双腿紧紧的加了一下自己胯下的骡子;「驾、驾、驾……」冲着郭琦就冲了过来。
盯着向自己冲过来的匪首,郭琦感觉自己浑身都热血沸腾了;常言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可是郭琦不明白自己今日是怎么了,看着这些匪徒竟然战意无边,或许是郭琦的内心压抑太久了吧!
「驾、驾、驾……」
郭琦横刀相向迎面朝匪首冲了过去,在战马与骡子交汇之计,郭琦立刀截住了匪首的攻击,用力拨开匪首的刀,用巧劲反手向匪首的脑袋削去,匪首没有料到郭琦竟然会有这么一手,当匪首想要守住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郭琦的战刀已经落在了匪首的脑袋上,将匪首的小半个脑袋削了下来,**淌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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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仅仅只是弹指间的事情,两人仅仅交手了某个会合就分出了胜负,虽然郭琦不是从未有过的杀人了,但是郭琦依旧不安的一双手发抖,就连手中的战刀都掉在了地面。
良久以后郭琦平复了一下心情,从战马上下来,走到不极远处的雍水边,摘下头盔,发现水中倒影的自己,脸庞上有些许血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捧起冰凉的河水洗了洗自己的双手和脸;经历了这么多,在这一刻郭琦仿佛连自己都不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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