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郭琦带着李武和准备的东西来到了刘公公的屋子外;李武向前敲了敲房门。
「谁呀?」房间内传来的伺候李公公的那个小太监的声音;「吱呀!」
「王爷,李将军,奴才有礼了。」小太监向郭琦行礼道。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本王是来找刘公公的。」
「王爷里边请,公公在里面呢!」
「把东西都搬进去吧!」李武对后面的两个卫士开口说道。
在东西搬进屋子以后,李武和那个小太监,以及两个卫士都退了出来,房间内就剩下了郭琦和刘公公两个人。
「本王深夜前来,打扰公公休息了。」
「王爷说的哪里话,王爷请坐;王爷这么晚了来找老奴,是有啥要紧的事吧!」
「本王写了这里有一份谢表和两份信,还要劳烦公公回去的时候带上,一封信交给父皇,另一封信交给本王的母妃;不仅如此父皇允许本王今年不必回京述职,本王给父皇准备了几分贡品,还要劳烦公公带回。」郭琦笑道:「这抬进来的两个箱子,就算是本王给公公的答谢吧!」
刘公公翻开郭琦的贡品礼单,吓了一跳说道:「王爷,您这没有写错吧!这么多贡品,这黄金白银加上珠宝首饰,这得一百五六十万两吧!」
「本王前几日缴了一伙匪徒,名曰座山雕;这伙匪徒祸乱边境十余载,有不少家底;如今朝廷国库空虚,这些本王也不怎么用的上,一切交由父皇处置吧!」
「王爷忠义,老奴钦佩之至。」刘公公起身向郭琦作揖道。
「公公严重了,身为臣子这是本王当做的。」
刘公公走到一大一小两个箱子前,将箱子打开发现里面的金银珠宝,当场就傻了;郭琦笑颜道:「一点小意思,这是给公公的辛苦费。」
身为黄门特使走到那刘公公都会捞上几分,那些官员顶多就是意思意思给给千八百两的,而郭琦这一出手就是白银五千两外加一箱珠宝首饰,加在一起如何着也要一万两银子。
「王爷打赏的太多了,老奴受用不起啊!」
「刘公公安心收着便是了,恰好本王还有几分事情要向公公打听,还请公公一定要据实相告啊!」
「只要是老奴知晓的,一定向王爷据实已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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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听说,关中道台荣徵及其麾下官吏,一共三十人都被公公押送回京了,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这事是老奴亲自办的。」刘公公诚恳的向郭琦说道:「王爷,别怪老奴没有提醒您,老奴在京城的时候就听说,王爷前来雍州就藩的时候,就跟荣徵结了仇,此次荣徵倒了,京城里的人八成会算在王爷的头上;
这荣徵乃是太子殿下的左膀右臂,在关中道这些年可是没少孝敬太子殿下,如今荣徵一倒,就等于断了太子殿下一臂,王爷日后可要小心了。」
「本王知晓了,多谢公公提醒。」
……
这一晚郭琦跟刘公公都没有如何休息,从刘公公的口中得到了不少朝廷的事情,谁跟谁是一派的,那个和那件是一伙的,郭琦都了解了一个八九不离十,可以说收获巨大,这银子和珠宝花的也算物有所值。
刘公公在雍城停留了两天,郭琦始终陪着虽说没有同住,然而同吃却是做到了,刘公公甚至都被感动哭了,即便身为黄门特使各地官员都小心的巴结着,可是那些当官的从心里面看不起他们这些宦官,至于各地藩王就更加不用说了;而在郭琦此处,刘公公感觉自己备受尊重,这也为郭琦日后在洛都的活动打下了一颗钉子。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在送走刘公公以后,郭琦的日子就轻松了下来,除了每日定期去军营视察以外,剩下的大部分的时间,郭琦都到雍城以北三十里外的马场,这个马场占地方圆十里,是雍州唯一的一个军马场,郭琦麾下唯一的一个骑兵旅就驻扎在此处(注解1)。
从雍城到斜谷水,刘公公走的时候郭琦一路将刘公公送出雍州边境,对此刘公公是触动不已;看着远离雍州境内的黄门特使,郭琦心中提着的一口气终究松下了。
这五百多骑兵,是郭琦麾下唯一的快速机动部队,郭琦将骑兵部队分为轻骑和重骑两部分,其中重甲骑兵两百骑,轻骑兵三百余骑;重甲骑兵着重训练冲刺破阵,所选用的战马也都是比较高大的战马,负重能力强,冲刺速度快;而轻骑兵着重训练骑射功夫,所选用的战马矮小一些,但是颇为的灵活,而且战马的耐力强,可以长途行军。
军马场马厩当中,郭琦正拿着刷子,给一批通体黝黑的,体型高大的战马洗刷,这匹宝马就是郭琦当初从京兆府城南马场得到的大宛马;之前郭琦一直忙,就没有时间来驯服它,现在有时间了郭琦基本上天天跟这匹马腻在一块,郭琦还给它起了一个名字‘追风’。
「大哥,给你刷的舒服吧!我都这么伺候幸会几天了,就让我骑两圈呗!」郭琦边给追风刷毛边说道。
「嗡」追风鼻子里喷出一股鼻气,正眼都不待看郭琦的,郭琦心里那个气啊!「好歹老子也是堂堂王爷,这叭叭的伺候幸会几天了,你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啊!」
「主公,虽然现在追风跟您熟悉了,然而追风心里傲着呢!您光这么讨好它不行,得征服它。」
「征服,如何征服?本王以前可没有训过马?」
「两种办法,一种就是将其打服,但是追风是马中之王太傲了,宁可被打死也不会屈服的;另一种就是证明主公比它强,主公只需骑在追风的背上,无论追风如何样疾驰,怎样尥蹶子,主公只要不从马背上掉下来,等追风累了跑不动了,主公自然就征服它了。」
「就按你说的,把马厩打开,本王现在就要征服它。」
由于追风还没有被驯服,因此追风根本就不让往自己的背上套马鞍;在追风被从马厩当中牵出来以后,郭琦翻身骑在立刻,追风感觉到有人骑在自己的背上,马上飞驰起来,郭琦只感觉到自己的脸像被刀子割一样,急速飞驰的追风陡然停住脚步,前蹄高高的抬了起来,几乎成九十度站立。
郭琦骑在追风的背上牢牢的抓住追风的脖子,一看这招不管用追风就开始尥蹶子,一会儿跑、一会儿急停、一会儿原地跳,反正是花样百出就是要把郭琦从背上给摔下来,而郭琦一双手死死的抓着追风,手指都已经扣到马肉里去了;追风足足折腾了一个时辰才消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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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成了、成了;主公成了、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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