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当年那个男人是谁〗
她回身走到入口处去开门,意外的是她无法扳动门把手。进门时入口处无人门却自动打开,想来这门当是遥控的。
回头看向沙发上坐着的许知恒,她的语气因为心慌而显得底气不足,「请许总高抬贵手,开一下门。」
许知恒又倒了杯红酒,兀自浅饮。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时嘉冷冷道:「许总何必欺人太甚!」
许知恒斜了她一眼,薄唇勾起的弧度加深了些。他端着两杯红酒走到时嘉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女人含怒的双眸,「房卡是你丢的,也是你自己迈着双腿步入我房间,我以礼待客与你分享珍藏的美酒,如何就变成我欺负你了?」
时嘉又转动了一次门把手,仍是打不开。
心知许知恒早就掌握全局,自己逃不掉,她索性直面问题根源,「将赔偿金提高到一百六十万,是许总的意思?」
「是。」
「缘于秦柔柔?」
许知恒轻笑,「看不出来么,我是在针对你。」
许知恒的答案在时嘉意料之内,只是亲耳听他说出口,心里还是觉着难受。
他做了啥,目的为何,从不在时嘉面前隐瞒,亦如对她的厌恨。
许知恒曾不满意她平静顺畅的生活状态,缘于不够落魄。彼时时嘉以为只是他的随口之语,从未想过他竟然真会狠到如斯地步。
时嘉放弃了抵抗,垂下手无力地搭在身侧,嗓音嘶哑,「许知恒,你到底要我多落魄才满意?单位破产?还是我流浪街头?」
许知恒笑了笑,把红酒递给时嘉。
时嘉扬手打翻红酒杯,液体从杯中淌出,没多久融入地毯,在上面留下一道深色水渍。
许知恒不怒不恼,只静静看着她,似在等待啥。
时嘉转过身继续开门,明知这是徒劳,但眼下除了做这件事她不明白还能做什么。
头越来越晕沉,身体内隐约有一丝热感在滋生,从很小的一点星火,一路攀爬蔓延到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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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惊恐地看向许知恒,颤声问:「你在酒里放了啥?」
许知恒抿了口红酒,「你说呢?」
时嘉不明白。
在她眼中许知恒光明磊落,坦荡正直。
她从不认为许知恒会行卑鄙之事。
可是体内的火越烧越烈……
感受到身体的变化以及被体感浸染的意识,她恍惚了然了酒里有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为啥……许知恒……你到底为什么……」时嘉难以置信地盯着他,发自肺腑的问。
为啥要亲手摧毁昔日的美好,何故变成如今这般卑鄙不堪。
许知恒回应她一声嗤笑,不语,好整以暇地看她接下来的反应。
药物的作用令膝盖发软,时嘉支撑不住,身体顺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落在地。一只手在扯领口的衣服,另一只手又在阻止,理智与放纵在她身体里互相撕扯。
「难受吗?」许知恒将酒杯放在玄关的案台上,低眉俯视着趴在地上被药物折磨的衣衫不整的女人,沉声开口:「告诉我当年那件男人是谁,我帮你叫他过来,让他来救你。」
时嘉听不见。
身体太难受了,心被烈火焚灼的感觉太痛了。
「时嘉,我没多少耐心。」
时嘉虚睁着眼,「你卑鄙!」
「我变成这样是因为谁?嗯?!」
「你自己卑鄙,却将责任推给别人!」
「那又怎样呢?你又斗不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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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嘉觉着身体已经失控了,不然不会主动往许知恒身上贴。
男人的手臂暴露在冷空气下,冰冷的触感是她现在的救命之源。迎上男人那沉冷的目光,她又一瞬间清醒,抱住男人的胳膊送到嘴边一口咬了下去。
许知恒怒及,抓起时嘉的手将她拖向卧室。时嘉剧烈挣扎,但男人的劲力强悍如铁,她挣不脱。
被男人扔在床上那一刻,时嘉了然了他要做啥。
她怕极了,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许知恒,不要这样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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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嘉觉着心真的太痛了,热泪不断地从眼眶里溢出。
欲念在身体里蹿腾,理智在负隅顽抗。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好像要分裂,每一寸肌肤都被锋利的刀刃密密麻麻地切割着。
许知恒自然明白时嘉身体的状况。
抬起时嘉瘦削的下巴,他冷声问:「我再问一遍,那件男人是谁!」
「不知道,我不明白!」
「到了现在你还要维护那个人?你就这么爱他?」
「不要再说了!」
「何故不能说?你为了他不顾父辈间的情谊,不顾我们青梅竹马的情分,明明白与我即将结婚还要为他怀孕生子。这么伟大的爱不值得歌颂吗?何故要藏着?!」
时嘉泪眼模糊,心痛如绞,对着许知恒不断摇头,「别说了!」
「还是说你这些年终于有了羞耻心,意识到当初的行为有违道德?所以不敢提那个男人的名字?」
「不是!不是!」
「那是何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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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
因为我的痛你根本不明白。
许知恒没有让她给出理由,低头猛然吻住她的唇。
时嘉的动作一瞬间凝固,虚睁着眼盯着屋顶,许知恒肆无忌惮的啃咬让她头皮阵阵发麻。
那些被埋在记忆深处的画面如决堤的洪水,汹涌着翻腾着卷向她……
随之而来便是发疯似的反抗。
亦如当年那样拼命……
挥舞着的手指甲划破男人脸庞上的肌肤,男人怒了。攥住她反抗的一双手举过头顶牢牢压制,单手掐着纤细的脖颈迫使她仰高了头,以便自己更好索取。
时嘉觉得心痛的要裂开。
她记得自己曾拼命反抗,曾低声求饶,也曾愿意拿自己所有来换。
可也曾这样被人压在身下……
……
许知恒没不由得想到自己会把时嘉吓到拼命,当头上传来剧痛时,他觉着自己就像个暴徒。
自重逢以来,他深切感受到时嘉就再也不是他记忆中开朗的那个样子。现在的时嘉冷静成熟,善于伪装,看上去像个没有情绪的木偶,他从未见她像此刻这般失去理智,仿佛一只被拔掉爪子的猫,卑微又可怜。
他刚才的愤怒值达到巅峰,却又一反常态忍着。以近乎冷血的目光凝视着窝在角落瑟瑟发抖的时嘉,说出来的话伤人伤己,「既然这么反感我,为啥还要送上门?」
时嘉抱紧膝盖蜷缩在墙角,心脏密密麻麻的痛着,看许知恒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怨。
是怨,不是恨。
那目光太复杂了,含着不少他无法看透的东西。
她血红的眼眶里盈满热泪,药物作用还在体内持续发作,她咬紧牙费劲全身力气忍着,只用一双充血的眼定定地望着他。
许知恒被她看的心口发紧,胸腔下面闷闷的很难受,想说两句话安慰一下她,又觉得她不值得,为别人而背叛自己的她——不值得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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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嘉,我说过我恨你。」他的声音充满动情过后的嘶哑,说给时嘉听的同时也在告诫自己,「因此你应该知道,我不会对你施以任何善意。今天这事就算了,如果再有下次,我不会心软。」
他说完回身走进了淋浴间。
时嘉看着紧闭的浴室门,额头满是冷汗,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双手交叉紧紧抱着肩头,脸色有些不正常的苍白……
许知恒在浴室里冲了个冷水澡,以平复自己躁动的心火。他给时嘉下药的本意只是想逼她说出那个男人是谁,从未想过真的要对她做啥。
至于为何会突然失控吻她,许知恒心中有某个很合理的解释,酒后冲动。
但此刻他却有些不安,脑袋一团乱,甚至产生骂自己的念头——自然也仅仅是不到一秒钟的念头而已。
几分钟而已,却觉着自己仿佛洗了几个钟头。甚至因过于忧虑屋里情绪失常的人连睡衣都没来得及穿,直接围了浴巾出来。
原本蹲在地面的人果然不知去向,他急忙到会客厅,见时嘉还在入口处,悬着的心才踏实。
「你在做啥?」许知恒边走边问,语气透着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担忧。
时嘉想离开,但门打不开,书房和客厅都找遍了也没找到遥控器。听到许知恒的音色她开门的动作急切起来,身体已不受控制地对这个男人产生排斥。
许知恒在她后面冷声问:「你想走?」
时嘉止步动作,微微回头,目光沉寂如一潭死水,「开门!」
许知恒与她对视,四目相对,他从未有过的在那双毫无悲喜的眼中败下阵来。
他沉默着,半晌,笑出了声,「不想谈你的事了?」
时嘉垂下眼睫,掩住眼中的伤痛,「不用了。」
许知恒也不知哪里来的脾气,走过去抓着时嘉肩头将她扳过来面对自己,神色暴怒,「服个软有这么难吗?」
时嘉只是面无情绪的盯着他,黯淡的目光好像看清了某个人,并对这个人死了心。
「时嘉,你真的……」他想说最恶毒的话来攻击她,尤其是现在,他真的很想用尽手段逼她服软,道歉也好,说后悔也罢,哪怕是一句恕罪,都能压下他暴躁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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