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大年除夕,冷斐然昨夜和夜离喝了一宿的酒,被屋外的爆竹音色吵醒,昏昏沉沉,跌跌撞撞披着衣服,倚着书房门,「大清早,你们在干啥?」
一群丫鬟侍从在庭院里忙碌,幕琉披着杏白色的毛绒披风,清秀的脸藏在毛茸茸的貂绒里,手里拿着暖炉,吩咐道,「小涵,把这样东西红灯笼挂在书房的那边。」
沐沐因为幕词便留在幕府,冷斐然特地找了一个心灵手巧的丫鬟伺候幕琉,唤作小涵,幕琉倒是也挺喜欢这孩子,圆圆的脸蛋机灵鬼一个。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幕琉听见冷斐然的音色,快步走过来,欣喜道,「晌午都过去了,今日大哥归来了,下午我要回幕府。」
「我陪你一起去。」幕琉缘于幕月的事瘦了一圈,冷斐然瞧着也是心疼,这些时日减少了许多的公务,在家陪着幕琉。
「嗯。」幕琉将冷斐然上下认真打量一番,陡然发觉不对劲,盯着冷斐然的腿,惊得捂住朱唇,手指着他的腿,「你,你,你的腿。」
冷斐然闻声低头看到自己站立双腿,激动的说不出话,反应过来一把将幕琉拉进屋子,重心不稳,两人华丽丽的跌落在地。
幕琉压在冷斐然的身上,薄凉的唇划过冷斐然的面颊,冷斐然心头倏然一颤。
幕琉开心的捧着冷斐然的脸,全然毫无察觉,「沈姑娘真的将你治好了。」
冷斐然满脸堆笑,狐狸眼眯成一条缝,翻身将幕琉压在身下,「这件事,你知我知,我腿好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否则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何故?」幕琉不解。
冷斐然眸子渐渐地染上情欲,故意将脸贴近了幕琉,温柔的声音快要苏进骨子,彼此凉唇近在咫尺,「到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的。」
幕琉一心扑在冷斐然的腿上面,这是才意识到这个姿势的危险性,他们从未这般的亲昵,慌乱的连连点头,「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冷斐然戏谑的刮了一下幕琉的鼻尖,侧身翻过,耳根通红,「去吧夜离叫来。」
幕琉心快跳到了嗓子眼,捂着胸跑出屋子,扶着柱子喘气,嘴角勾出甜甜一笑。
下午,冷斐然和幕琉到幕府时,冷冷清清,全然没有节日的喜气,朱红大门前贴着黄色的对联,若是家里有新丧,年节是不挂红对联的。
幕琉见到了大夫人,瞬间满脸含泪,开口就问道,「娘,大哥,到府上了没有。」
大夫人哽咽说不出话,二夫人扶着坐下道,「一大早回来的,和你爹爹,你二哥一起去祭奠你三哥了,这会儿当快回来了。」
一时间大家都沉默不语,幕玄开心的跑进来,拉着幕琉,「姑姑,爹爹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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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魁梧却不粗犷的身躯从门口进来,大方脸浓眉浅目,相貌堂堂,黑亮垂直的发,古铜色的肤色,一身正气,厚重的身音,「琉儿回来了。」
「大哥。幕琉直接抱着幕楚,四年未见,想念的要紧,「我可想大哥了。」
「我才不信,四年里给青梧不少的书信,哥哥我可是一封都没有收到。」幕琉在信中其实也问候幕楚,幕楚故意调侃。
流珠瞧着旁边的冷斐然,暗地戳戳幕楚,幕楚立马了然过来,「小丫头都嫁人了。」
「寒王殿下。」幕楚向冷斐然行礼,不禁感慨,昔日的天之骄子如今这般样子,他站不起来的那年他也正好随军北上,再相见,物是人非了。
「大哥。」冷斐然也不端着自己的身段,回礼,「大哥此行归来,再也不去北疆,大喜。」
冷亦然数月前去北国谈和,两国持续四年的战火停息,因此南国便撤回了北疆的队伍,他的这个三弟,才能不凡。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晚饭后,各自散去,幕楚坐在大厅,长吁短叹,烦闷的喝着酒。
「大哥,有心事。」幕词坐在旁边,端着杯子一起喝起来。
「我四年未归,琉儿出嫁了,月儿走了,我还未见他最后一面,我这心里不是滋味。」幕楚痛苦,袖子抹着泪。
「大哥不要太伤心了,这就是月儿的命。」酒味辛辣,穿肠而过,化作思念之泪,早年兄弟三人对月流觞,如今已是阴阳相隔。
两人喝到天明,流珠拉着不醒人事的幕楚回屋,嘴里念叨,「怎么喝了这么多。」
幕词背手站在台阶前,万里夜空,唯有一颗孤星,「月儿,你放心,我会守护幕家平安无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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