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雯盯着铜镜内嘉阳公主绝美的脸庞,愤然说道:「今日种种皆可说明那魏国太子配不上公主。武功平平便罢了,居然不识好歹,唯一上得了台面的就是他的样貌了。」
嘉阳不悦地看了一眼景雯,景雯忙跪下道:「奴婢多嘴,请公主责罚。」嘉阳扶起景雯,点了一下她的脑门道:「饶你一回,下去吧。」
想起方才景雯的一番话,字字在理,尤其是他的容貌。嘉阳从未在某个人身上看到一双这么干净的眼,琥珀色的眼纯净地一尘不染,没有半分世俗的烟火气。尤其他还是一国储君,皇室中人,仍能保持善良实属难得。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是他这故作老成的打扮实在是浪费了他这么好的皮相,清隽的眼,英挺的鼻,以及他温暖的手。
此刻嘉阳脑中即刻浮现出了昼间的景象,即使他已落了下风,却还是不会松开她的手。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就这么紧紧的攥住她的手,他的手心暖暖的,摇摆了她的心。
直到今日魏国太子已经来到权国整整半月了,父王却迟迟不召见他,此时嘉阳心如火焚。最后耐不住性子,跑到了御书房,将她父皇手中的折子收了起来,开口说道:「父王为何迟迟不召见魏国太子,岂不是让人觉得我们权国轻慢了魏国储君。」
国主将又翻开折子,不急不慢地说道:「不急,他可是要要娶走我心头肉的人,何来轻慢之说。若是这半月他都耐不住性子,父皇如何放心将你交给他。」
「那好吧。」语气带着些不情愿。
看她这架势似乎是有些不开心了,只好道:「你那日考验过他了,觉得可合心意。」
既然都被父皇知道了,嘉阳也就坦白说道:「啥都逃不过父皇的法眼,那魏国太子儿臣见过了,确实一表人才,只是武功平平。」
权国国主倒不以为然:「君子自然是要以德服人,治国需要的是才学不是武术。」沉思片刻后道:「能得到我的嘉阳公主夸赞的定不是凡夫俗子,父皇是该召见他了。不如就明日,嘉阳以为如何?」
嘉阳马上笑道:「父皇圣明,那儿臣先行告退。」
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啊!
今日嘉阳早早就起身梳妆打扮,今日她定要让那魏国太子大吃一惊,那日他嘲弄的假小子是如此美貌的女子。
发鬓中间插着孔雀金簪,两边各缀了一只衔着宝石的孔雀金步摇,两缕青丝披在胸前。眉心贴着一朵牡丹花钿,峨眉淡扫,唇若丹霞,肌肤似雪。身着一袭牡丹暗纹的米色宫装,盈盈一握的纤腰上系着蝴蝶结,端庄又不失淡雅。莲步轻移间金步摇摆动着,连人的心也被勾着摆动了。巴掌大的小脸庞上双眸似水,眉目流转皆是风情。
当嘉阳踏入殿内时,殿中传出了一声声的抽气声,有些胆大的在窃窃私语道:「早就听闻五公主绝色无双,今日一见正如所料不同凡响。」
见到这许多的人盯着他女儿看,权国国主心中虽有小小得意,却夹杂着一些不快。忙唤道:「嘉阳,坐到父皇的身边来。」
嘉阳莲步轻移款款地走上前去,看到上座的魏文初时露出了一个得意的微笑。她这一笑底下那些痴儿更是看得呆了,此时魏文初也知,原来那日的假小子竟是权国五公主,心中也对对那日的种种怪事有了答案。今日身着女装竟与那日丝毫不同,端庄华贵,仪态万千。
只是魏文初脑中浮现出了一个一袭素衣,冷傲的女子,不知语儿此时如何,不由得想到这魏文初不禁扬起双唇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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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座上的嘉阳清楚分明地发现那魏国太子在看着她痴痴地笑,脸庞上浮起了一层红晕。权国国主发现这郎有情妾有意的模样,心中很不是滋味。
启唇说道:「今日魏国太子不远万里前来求娶我权国五公主,世人皆知五公主嘉阳是寡人的心头肉。就是不知道魏国的诚意如何,凭啥让寡人将女儿下嫁给你,。」
魏文初看了一眼嘉阳又开口说道:「另准备有黄金万两,绸缎千匹,珍宝等,为我魏国太子求娶五公主的聘礼。五公主嫁到魏国,随时可回权国省亲。」
魏文初上前拱手道:「两国联姻于我魏国和权国来说都是有益无害的,当然,我魏国自然是诚意十足的。只要与权国结为姻亲,魏国允诺百年不犯权国,并开通两国贸易往来。如此,两国皆得以休养生息,百姓不被战争拖累。」
权国国主满意地点点头,就是今日魏国不来,他日他权国也是要去提起的,只但是对象可能就不会是嘉阳。权国国主仍需要询问嘉阳意下如何,如若她不愿意,大不了来日送另一位公主去和亲,即便需要舍弃些东西。便附耳在嘉阳耳边小声询问道:「嘉阳可愿意?」
今日他身着明黄色的宫装,沉稳又霸气,与那日在街市上发现时全部不一样,嘉阳都看痴了。全然听不到他所说的话,眼中都是方才他谈吐自如的模样。却是真真切切地听到父皇询问她的意见,红着脸说道:「全凭父皇做主。」
发现嘉阳这副娇嗔的模样,权国国主更是觉着女大不中留啊。沉声说:「既然魏国诚意十足,我权国是同意的。这婚嫁日期,便定于两月后初八,不知魏国太子意下如何?」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全凭国主决定。」总算是谈妥了,也算不如此行了,魏文初悬着的心方放回。
权国国主提起酒樽道:「既如此,诸位便吃好喝好,今日寡人开心,诸位也只管尽兴,无需拘礼。」
众人皆高举酒樽贺道:「恭喜两国喜结良缘,恭喜国主喜得贤婿!」此时正殿内一片热闹祥和,众人纷纷上前祝贺魏文初娶得美若天仙的佳人。
魏文初心中却是十分苦涩,面上却不露痕迹,仍拱手道谢。一口浊酒入喉,心中惨戚戚道:风推着雨往哪走雨都只得往哪走,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可雨却打得花摇摇欲坠,他的痴情与司慕语而言不过是一场暴风雨罢了。痴情错付,鸳鸯谱错,他与那五公主都只是两国利益和欲望的垫脚石。
嘉阳只捧着一盏清茶默默地看着流转在人群宴席间的魏文初,然而心中却隐隐觉着他宛如不开心,至于何故却说不上来。只是一不由得想到即将要远嫁异国,嘉阳心中又有些许伤感,她母妃生下她没几年便薨了,始终是父皇照顾她。靠在权国国主肩上,娇嗔地说道:「父皇!父皇!」
国主轻抚她的肩头道:「都是要嫁人的人了,怎的还这般爱撒娇。」
嘉阳却不管不顾地紧紧地抱着他的手臂,久久不愿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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