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槃重生，废柴的伪装 第十三章 旧识〗
第三轮，演武场。
今日的看台上座无虚席。外门弟子挤满后排，内门弟子占据中间位置，最前排坐着各院长老和执事。就连几位元婴期长老也出现在看台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同某个地方——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十七号场。
云初一 vs柳明月。
「听说没，那件废灵根第一轮一剑把赵烈的刀打飞了！」
「幻心洞她只用了一炷香，命牌从头到尾没波动！」
「吹吧？炼气三层，怎么可能？」
「真的！我亲眼看见的！」
议论声此起彼伏，整个演武场像一锅煮沸的水。
云初一站在等候区，打了个呵欠。
「初一，你真不不安？」阿紫在旁边问，声音发抖。
云初一看了她一眼：「你紧张什么？」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替你不安……」
云初一伸手弹了下她脑门。
「疼！」
「疼就对了。别瞎不安。」
阿紫捂着脑门，压低声音：「初一，我听说柳明月带了压箱底的法宝。你要小心。」
云初一没说话，只是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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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忽然安静下来。
柳明月从对面走过来。
今日她穿一身白色劲装，头发高高束起，腰间挂着一把短剑，剑鞘漆黑，泛着幽幽的光。少了几分温柔，多了几分凌厉。
她走到云初一面前停下。
「初一妹妹，请。」
云初一懒洋洋地笑了笑：「师姐请。」
两人并肩走上台。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
台上，裁判举起手里的旗子。
「十七号场，第三轮，开始！」
旗子落下的瞬间，柳明月动了。
她没有像赵烈那样一上来就猛攻，而是往后连退三步，与云初一拉开距离。
台下有人低声议论——
「柳明月在干什么？」
「退什么？直接上啊！」
云初一站在原地，嘴角微微弯了弯。
聪明。
赵烈那种打法，是仗着修为高想速战速决。柳明月不一样，她在试探。
柳明月退到安全距离，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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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妹妹，姐姐始终很好奇一件事。」
云初一没说话。
「你那套剑法，到底是谁教的？」
云初一想了想：「外门教习。」
柳明月笑容不变：「妹妹说笑了。外门教习要是能教出这样的剑法，天璇宗早就称霸修仙界了。」
「那师姐觉得是谁教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柳明月盯着她，目光幽深。
「我觉得——」她顿了顿，「是你前世带来的。」
台下炸开了锅——
「前世？啥意思？」
「难道这个云初一是什么大能转世？」
云初一看着她，忽然笑了。
「师姐想多了。」她说，「我一个废灵根，哪来的前世。」
柳明月笑容僵了一瞬。
被当众点破最大的秘密，竟一点反应都没有？
要么她真的不是那件人。
要么——她演技太好。
柳明月深吸一口气，不再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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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往腰间一按，短剑出鞘。
剑身漆黑，剑刃泛着暗红色的光。
台下有人惊呼——
「嗜血剑！上品法器！」
「柳明月这是要下死手！」
「嗜血剑出鞘必见血——」
云初一盯着那把剑，目光微微一顿。
嗜血剑。
她见过。
很久以前，有个朝气人跪在她面前求指点剑法。那朝气人腰间挂着的，就是这把剑。
后来那朝气人死在一次秘境探险中，她听说后，也只是「哦」了一声。
再后来，那把剑就不知去向了。
柳明月看见她目光的变化，心中一喜。
有反应了。
「如何，妹妹认识这把剑？」她问。
云初一收回目光：「不认识。」
柳明月笑容更深。
不认识？那你刚才那一眼是什么意思？
她不再废话，剑尖一指，灵力灌注。
嗜血剑嗡鸣一声，剑身上暗红色的光骤然亮起，像有啥东西在里面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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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明月一刃刺出。
最简单的直刺，但步伐惊人。
台下，阿紫捂住眼睛。
云初一往旁边迈了一步。
剑尖从她身侧掠过。
柳明月眉头一皱，反手横扫。
云初一往后退了半步。
剑锋贴着衣角划过。
柳明月脸色变了。
这一刃虽未用全力，但也绝不是炼气三层能躲开的。
可云初一躲开了。
轻描淡写，像在散步。
柳明月深吸一口气，灵力全开。
嗜血剑上的红光暴涨，整把剑像燃烧起来。
她复又刺出。
这一剑更快，更狠。
台下，有筑基期弟子脸色发白——
「这一剑，我接不住。」
云初一看着刺来的剑尖，忽然往前迈了一步。
不是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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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迎上去。
就在剑尖即将刺中她的瞬间，她微微侧身。
嗜血剑贴着她的胸口掠过，差之毫厘。
与此同时，她手里的木剑抬起。
刺出。
没有任何花哨，没有任何灵力波动，就是最基础的刺击——仙人指路。
剑尖点在柳明月握剑的手腕上。
「当——」
嗜血剑脱手飞出，落在三丈外的地面。
全场死一般的静谧。
柳明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手腕上有某个红点，是木剑刺中的地方。不深，只是破了皮。
但那一瞬间，她整条手臂都麻了。
像是被什么东西震了一下。
柳明月抬起头，看着云初一。
云初一收回木剑，剑尖朝下，站在彼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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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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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还要打吗？」
柳明月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台下，忽然有人喊了一声：「她作弊！一定用了妖法！」
这一声像点燃了火药桶——
「对！炼气三层如何可能躲开嗜血剑？」
「肯定是作弊！」
「搜她的身！」
裁判皱着眉走上台。
云初一忽然笑了。
她望向台下那件喊得最凶的人。
「你上来。」
那人一愣：「什、什么？」
「你上来，我跟你打。不用剑，空手。让你看看我用的是啥妖法。」
那人脸色涨红，却不敢动。
云初一目光扫过全场。
「还有谁觉着我作弊的，都行上来。」
全场鸦雀无声。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云初一收回目光，看向裁判。
「行宣布结果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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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正要开口。
「等等。」
柳明月忽然开口。
她弯腰捡起地面的嗜血剑，望向云初一。
「你说你不认识这把剑。」
云初一看着她，没说话。
「那我问你——」柳明月一字一顿，「这把剑的上一任主人，叫啥名字？」
台下静谧了一瞬。
所有人都望向云初一。
云初一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你想明白？」
柳明月盯着她，目光像要把她看穿。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想。」
云初一盯着她，懒洋洋地说——
「他叫柳青，是你曾祖父。」
柳明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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