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客厅中董丑与董家诸将喝的兴起,盖因董丑酒量如海,除了华雄还算正式的端坐着,其他的都早就左拥右抱、歪歪扭扭的斜在了地面。
这些极为风骚的歌舞伎挑逗着这些欲焰熔体的西凉壮汉,董丑盯着摇摇欲坠的华雄,再此举起酒坛为起倒满。
「公子,末将不胜酒力,实在……实在喝不下了,嗝……」华雄即将被撂倒,打着酒嗝说道。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董丑一扶华雄的胳膊,说道:「将军海量,这点酒算什么?来吧!」说着就灌进了华雄的嘴里。
只是董卓也是燥热难当,用力抓着怀中女子的身子,笑着道:「飞熊儿海量,为父先歇息了,你自便。若想继续饮宴,这大殿之中,诸位将军皆可陪你一醉方休。」说完就径自离去了。
董丑终于长舒一口气,心中暗道:姑娘,你要等着我呀。
若说脑子不灵光,董丑堪称第一。非得把众人撂倒,等董卓离去之后才要行事。那月下美人岂能等得了他?
这厢李儒的审问也是进行的如火如荼,他貌似格外喜欢折磨人。如今这些娇艳欲滴的尤物们,更是让他兴趣大盛。
就在他正要折磨下某个美人之时,那个被割掉鼻子的美人,使出浑身力气站了起来,迅速的抓起桌案上的匕首,朝自己的喉咙割来,顿时香消玉殒,应声倒地。
就在李儒跟好几个飞熊禁卫吃惊不已的一刹那间,李儒面前的这样东西美人,抓住机会,含恨起身,垫步拧腰一纵身就往墙上撞去,雪白的墙上一时间桃花万朵开,被鲜血染红。
月下美人心志其坚定,可见一斑。她们对死亡的漠视都是从小培养的,死对她们来说彷佛轻描淡写一般,能看出平日里的训练确实是九死一生。若是训练之时都不畏惧死亡,那么现在的死就更不在话下了。
接二连三死了两个月下美人,这让李儒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跟随董卓征战多年,执掌军机大事,细作他见多了,他自己也为董卓培养了不少细作,可以说他很了然培养一个死间是多么不易。
书云:人有计策,六奇五闲。五闲又叫作五间。离间之法自古就有,号称狐鬼先生的李儒,可谓非常擅长此道。
兵法有五间:因间、内间、反间、死间、生间。这死间,乃兵法五间之一。正所谓:死间者,为诳事于外,令吾间知之,而传于敌间也。这种死间可谓从优秀的细作里百里挑一,况且需要很长时间的培养才能堪当大任。
李儒实在想不了然这些女子做死间需要啥样的决心?这些女子的主人又是何等样人?自己到底在跟如何可怕的对手为敌?不由得背上冷汗淋漓。想到此处,李儒大喝道:「尔等还愣着作甚?快,赶紧将她们用铁链绑紧,还要嘴巴堵上,以免咬舌自尽。」
几名飞熊禁卫听罢,即刻执行李儒的命令。李儒看着剩下的几名月下美人,心中的恐惧逐渐演化成了愤怒,他亲手拿起皮鞭,边抽打着,一边声嘶力竭的问道:「说,谁派你们来得。打死你们这些贱人!说不说,说不说?」
鞭影丛丛,不消几下,月下美人们的身上就伤痕累累。可是她们态度依旧很坚决,守口如瓶,不吐露一个字来。李儒见没有任何效果,他就加大了力度,毕竟他正值壮年,手下毫不留情,使出了浑身的劲。
李儒将这些鞭子上都有加入了铁钉跟细勾,缘于这样直接接触皮肤撕开皮肉,从而加审讯的效果。不但如此,他还给鞭子浸水的桶里还加入了盐巴,盐巴渗入伤口,会让受刑之人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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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打许久,李儒累的气喘嘘嘘,饶是这样,依然是毫无意义。月下美人犹如哑巴一般,哼都不哼一声。
李儒彻底恼羞成怒了,他把鞭子一扔,抽出佩剑,一刃刺死了某个,然后又拉过来某个,扯掉嘴中的烂布,厉声询问道:「若要活命,从实招来。不然就跟她们一样。」
「呸,贼子休要多言,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这名月下美人正是董丑担心的人,她见同伴皆一一死去,也不想独活。
李儒一脚将她踹了出去,利剑归鞘,无奈道:「别以为只剩你一人,我就无可奈何。想死?我叫你生不如死!」
这美人一脸视死如归,将一双美目紧闭,不再言语。
「哦?既然如此,那你就伺候了我这几位兄弟吧!我也看一场活春宫,啊哈哈哈哈。」李儒的笑声带着无比的阴损与淫邪。
几名飞熊禁卫听罢,登时喜出望外,某个个开始丢盔卸甲,宽衣解带。再看这美人面容憔悴而苍白,双眼无神而垂泪。她心中怨恨自己,为何不能像其他姐妹一般,一死了之?现在便要受这生不如死的折磨。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就在一名飞熊禁卫抓住她的纤细的玉臂之时,房门被一股巨力轰飞,同一时间还伴随着一声巨吼:「老子看哪个敢动?」门外闪进来一个高大健硕的身影,来人正是飞熊董丑。
不等飞熊禁卫反映过来,董丑一脚飞出,踹飞一个。紧接着一双铁拳轰出,夹杂着千钧之力,砸在了两名飞熊卫头上。这二人当即毙命,飞出去那一个被踹碎了子孙根。剩下的几个没有参与的飞熊卫,赶紧躲得远远的。一个个脸庞上如临大赦,心中一个劲的祷告:还好我没去。
包括李儒在内的几个飞熊卫,见到这情景,都吓得抖似筛糠,屁都不敢放一个。董丑也不管这些人,脱下自己的大氅盖在了这月下美人的身上,柔声说到:「我来晚了,你受苦了。」边说,边抚摸着她的后心。
美人声泪聚下,也不言语,一头扎在了董丑厚实的胸前,嚎啕大哭。董丑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肩上,就往屋外走。这美人见董丑来救,心力憔悴的她一阵狂喜,在两个极端的刺激之下,疲惫的昏了过去。
李儒眼见董丑要把人带走,壮着胆子说道:「公子要谋反不成?岂能营救细作!」
「李文优,你这条该死的臭狐狸!我看在我大姐的面上,饶你狗命。你还要管老子要人?若是再他娘的啰嗦,这就是你的下场!」言罢,董丑扬起他那铁熊掌,一掌拍在了李儒面前的桌案之上,旋即桌案四分五裂,随后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李儒盯着破碎纷飞的桌案以及离去的董丑,呆如木鸡。
一名飞熊禁卫哆哆嗦嗦的问道:「先生,现在如何是好?」
李儒一脸苦闷,无比恼怒的一巴掌甩在了飞熊卫的脸上,骂道:「我他娘的如何明白?」打完,也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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