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风有惊无险地回到了望江楼。
三个纨绔子弟对甄风的论断很是佩服,虽然心里还夹杂几分不爽,可是整场宴会都在人家的预料之中,说明二十四字箴言是有效的。后续还需要请教,也就没再为难。当然,最主要的是他们发现了登陆。
路上,登陆和马丁得知了宴会整个过程,提心吊胆后放松了下去。不过马丁还是很纳闷,为什么自己进了门就遇到了那样的局促。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到了望江楼,关起门来。
登陆好奇地问出路上不敢开口的话,道:「风哥儿,你真要去花间楼当客卿?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吗?」
马丁也投来好奇的目光,道:「风哥儿,一路上我就想问,难道你被那徐艳华小娘子给迷上了,中了美人计?不行,我得让你清醒清醒,别误入歧途。」
甄风笑着道:「你们这么想,我就放心了。」
「到底怎么回事?」
甄风收起笑容,严肃道:「马丁,你明日一早去把石更叫来,该收网了。」
登陆皱眉质疑道:「风哥儿,你可想清楚了,现在风头还没过,还是风声鹤唳,石更那边可是最大的一伙儿势力,打草惊蛇可就不好了。」
「对,对,我觉得登将军说的极是,就算要收网,也该先把其他势单力薄的先废了。」
甄风心里无奈地道:你们知道个屁,小长老即便身处佛门,可是比泥鳅还油滑,徐艳华明显就不是善茬,几个眼神就可以掀起惊涛骇浪。你们不能按人头算呀。
但是甄风表面上还是做了解释:「这是最好的机会了。宋国的几个刺事人势力守望相助,各有所长,既然要一锅端,就需要有个顺序,先动军队拔除獠牙。缘于我们一旦先动其他势力,你们觉着我们这些人够不够他们暗杀十次八次?」
「我们不是有手榴弹,炸他丫的就是了。」
登陆摇摇头,道:「马丁,没那么简单,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们每次用手榴弹,都是缘于敌明我暗,有足够时间筹划,出奇制胜。现在一旦敌暗我明,再好的武器可能来不及使用,我们就早就被击破了。所以,风哥儿的分析确实可行,先拔除獠牙,剩下的势力再怎么强,也是没有獠牙的老虎。只是,我还是没想了然,为何这么急要收网,对方处于警惕状态我们很难有机会趁虚而入的。」
「有道理,况且一旦有漏网之鱼,以后还是很麻烦。」
「因此我才让石更去盯着。他原先也是武德司的人,最懂对方的套路,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这是人和。除此之外,还需要天时地利,刚才在花间楼,我就造了某个天时。那支军队是处于警惕状态的确如此,但他们的目标是正月十五,之前的探查对他们而言就像是狼来了,一而再再而三也该让他们放松一点警惕之心。关键是,刚才我放了个诱饵。离开的时候,我说了一句话,我说,艳华小娘子,我明白你们来唐国所图不易,前期或有磕绊,只要互相不再针锋相对,其实我也不愿与你们作对。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或许往后还指望靠你走向人生巅峰。
你们以为我为何考虑去花间楼当客卿,其实我今日的目的就为了说这句话。对方也不是傻子,他们肯定有人能听懂弦外之音,应该猜到我对他们有所怀疑,也有投诚之意,最近就不用这么提防了。」
「风哥儿,你太坏了,但是我喜欢。」马丁笑着道:「那甚么时候是最好的时机,如何才能一网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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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我就会跟徐艳华下帖子,告知她我同意她的邀请,当她来赴宴的时候,就是收网的时候了。」
登陆补充道:「所以必须找到行一网打尽的方法,否则再也没有这种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了。这个交给我来办。」
就在甄风谋划的时候,花间楼画舫上徐艳华屋子里,也有着激烈的讨论。
「贵人,难道你真要招降这样东西唐人?」
徐艳华淡淡问道:「杨姨,在唐国一切事宜是否由我便宜行事?」
杨姨没想到徐艳华如此直白顶撞,连忙道:「自然,在唐国的人都需奉贵人号令行事。」
「既然如此,为何你要擅自行动?毒酒、刺杀,是不是觉着不暴露自己就过不去?」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贵人哪的话,妾身是觉着……」
「好了,别说了。就因为你自作聪明,我们基本上暴露了。自从枢密院爆炸案之后,甄风到哪都带着侍卫随从,他今日为何不带就敢来,你有没有想过?他有恃无恐可能就是要来试探的,结果你还往上靠。那瓶酒已经被我调换过了,本来无碍,你还送上醒酒汤,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徐艳华脸朝地上跪着的女子,喝道:「还有你,杨姨说了你就听,有接到我的命令吗?如此鲁莽何以成事?甄风最后说的那句话你们都听到了,现在主动权都在他那了。幸好没撕破脸,否则今日就是我们几个在唐国最后的一天了。」
杨姨、公孙娘子两人噤若寒蝉,杨姨仗着自己的资历,附和了一句:「请贵人恕罪,妾身正是觉着此人隐患不小,所以才想除去。没想到……」
「你自然没不由得想到,倘若让你不由得想到了,甄风就不是甄风了,邓王府也不会暴露,鄱阳湖边和枢密院也不会折损那么多弟兄。这种人没那么容易毁掉,行试着收为己用。你们也查过他了,他在几个月之前,和唐国上下并无太多关联,就是中原到此避难的,对唐国的官位并没有兴趣。或许他志在中原也说不准。」
杨姨点头道:「贵人所言极是,妾身受教了。只是甄风此人毕竟是敌对之人,是不是听听其他两边的意见?万一日后相公问起,也好有个交代。」
徐艳华平淡地看着杨姨一会儿,才道:「也罢,那就说说吧,即便要招揽此人,但也不得不防。让陆指挥使那边留好后手。」
「是!」
屋子只剩徐艳华一人了,她渐渐地地拴上门,对着烛火,自言自语浅吟道:「你竟然把我送你的貂皮大衣随手送给小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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