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宇辰垂头丧气的回家了,高三的最后一次模拟考试他居然只考了305分?英语只是可怜的20分。他还想起英语老师,那件戴着老花镜的可恶胖女人伸着肥胖的胳膊,把唾沫喷了他的一脸。
走到家入口处时张宇辰狠狠的说:「死汉奸,老子是中国人,英语学不好如何了?」
妈妈刘淑云正要出门去买菜,听到儿子骂骂咧咧,不由的问:「儿子!如何了,谁惹你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盯着妈妈眼角的鱼尾纹和耳鬓几缕发白的头发,张宇辰感觉对不起妈妈,妈妈在一家电器厂工作,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辛辛苦苦的拉扯他,他却没有考一个好成绩。只是不知如何了,每天他都比别人花的功夫多,就是成绩上不去。想到这,他展颜一笑:「妈,我想吃煎鱼!」
刘淑云宠溺的摸了摸儿子的头:「进去吧!你爸爸也回来了,妈妈一会儿就给你煎鱼!」
步入朴素的家,奶奶每天雷打不动的在拜着神像。张宇辰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不满的说:「奶奶,你又在拜神了?天天拜那件,有啥用啊!」
奶奶赶紧走过来,捂住孙子的嘴:「哎吆哎,我的祖宗,可不能乱说,玉皇大帝会听到的。玉皇大帝赎罪,玉皇大帝赎罪,我孙儿不是有意的……」
看到奶奶神神叨叨的,张宇辰走进了爸爸的书房。爸爸张国强正拿着一个放大镜,聚精会神的观察着一个青铜古镜。古镜宛如历经亿万年岁月,散发着一股荒古的气息。
张宇辰悄悄的走到爸爸的身后,一把拍在了肩上。张国强吓得一哆嗦,回头一看是儿子,没辙的一笑:「你个小兔崽子,没大没小,吓我一跳!」
也是他们夫妻只有这么一个独苗,儿子也懂事。即便成绩不好,可是他明白儿子是一个刻苦的人。平日里他也没如何骂过儿子。
张宇辰拾起青铜宝镜好奇的问:「爸爸,这是啥?我怎么没见过?」
张国强点燃一支烟回忆着:「这是你爷爷留给我的,说是祖上传下来的。我还以为是一件了不得的古董,兴许能买些财物。你明白,咱家给你奶奶治病时欠的债,人家又来要了。」
张宇辰看着憔悴的爸爸,坚定的说:「爸爸,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学习,将来赚钱还债!」
张国强摸着儿子的头,欣慰的一笑:「今日我拿着这镜子去古玩店问了一下,人家说这根本就不是古董,是近几年的高仿,只给3000块财物。」
张宇辰一愣:「这怎么可能?」按照爸爸的说法,这东西是爷爷传下来的,如何着也得几十年了,怎么会是近几年的高仿?
他拿起青铜镜,古镜中间是一个半尺方圆的类似玻璃的镜面。边缘刻着九条苍龙图案,背后是两个古字,依稀是「昊天」二字。
张国强继续说:「你爷爷临终前慎重的给我说,这是一件仙人的法宝。只有成为皇帝,才能激活青铜古镜。」
张国强也点头:「是啊,我也认为你爷爷说的不是真的。但是,也真是奇了,我查了一下历史,咱老张家几千年还真没有出过皇帝。要是硬说有,那也只有天上的那位玉皇大帝了!」
张宇辰哑然:「成为皇帝?」爷爷也真是啥都敢说,都啥年代了,还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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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国强说:「对,就叫张百忍。或许是这位太强势了,人家就出不了姓张的皇帝。不过,要真是成了皇帝,这青铜古镜说不准还真能激活。」
张宇辰惊呼:「张百忍?」他看过许多网络小说,上面说玉皇大帝俗家名字叫张百忍!
张宇辰嘟囔:「成为皇帝?哈哈,那就只能穿越时空,回到过去了。」
「对啊!」张国强眼神一亮,他被儿子提醒了:「我差点忘了,你爷爷还说,这个古镜能把人带到过去。但是好像需要啥咒语,我试了几次都不行!它就是个破铜烂铁!」
张宇辰没有听到爸爸说的后面的话,某个劲的把玩着古镜。他有一种直觉,这样东西古镜好像和他血脉相连,说不出的一种亲切!他郑重的说:「爸爸!能把它送给我吗?」
张国强好笑的说:「臭小子!拿去吧。」
入夜后吃完饭,全家人都在看电视。江苏卫视正在直播新版《笑傲江湖》,张宇辰也看了一会。当他发现大婚之夜林平之挥刀自宫时,他不仅感叹:「你就是某个可怜人!父母惨死,师傅算计。要是我生在古代,定不能让你如此悲惨的活着。」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或许是他也时常像林平之一样被班上的好学生嘲笑,说句实话,他有些讨厌令狐冲。他天赋异禀,气运逆天,随便在山上思过,都能学的绝世武功。虽是孤儿,却也有师长疼爱。不像林平之家破人亡,自己辛辛苦苦寻得祖传剑谱,却要挥刀自宫。可是这样一个华山派的大师兄,不思光大门派,行侠仗义,却沉迷酒色,软弱无能。
林平之倾尽一生报了父母血仇,令狐冲干了什么?他只是一直被人逼着往前走。
「哎!」叹息一声,张宇辰回到了自己的卧室。躺在床上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他翻身而起。再一次拿起那一面青铜古镜,亲切的感觉再一次传来。他想到了爸爸说过的用咒语开启古镜的话。
他尝试着,念了一句:「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古镜没有任何反应。
他又念了一句:「阿弥陀佛!」古镜依然沉寂!
「到底是什么咒语呢?」他在卧室里来回走动。忽然灵机一闪,他想到了奶奶平日里拜的神像。
「昊天!玉皇大帝?会不会是这样东西?」他凝视着古镜背后的昊天二字,悄悄的走到大厅。大家都在看电视,没有人注意到张宇辰的行为。他轻轻的解开神像上头的红布,某个尺许长的神牌映入眼帘,上书:「昊天金阙无上至尊自然妙有弥罗至真玉皇上帝!」
张宇辰做贼似的回到卧室,盘膝而坐,神态庄严的对着古镜念道:「昊天金阙无上至尊自然妙有弥罗至真玉皇上帝!」
忽然古镜变成了一个深不可测的黑洞,一道白光闪过,将张宇辰拉了进去。张宇辰大急,可是身体抑制不住的钻了进去,只来得急说了一句:「半夜不要照镜子啊!」
过了一会儿,张宇辰懵懵懂懂的醒过来。只是四周一片漆黑,只有那一面古镜悬在张宇辰的头顶,散发着银银的光芒。他仿佛置身在无边黑暗的宇宙之中。他着急的大喊:「喂!有人吗?把灯打开行吗?」
没有人回应,他的声音传出去很远!
「这,我难道站在星空当中?」张宇辰不自然的缩了缩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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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你就是站在星空之中!」某个苍老的音色从空中响起。
「谁!是谁在说话?你给我出来!我没时间跟你开玩笑!」
「哎!千百世的轮回让你丧失了太多的记忆!抬头看看,我就在你的头顶!」
张宇辰抬头:「没有啊!莫非,莫非是镜子在说话?」
古镜抖动了一下:「不错!老夫就是昊天镜的器灵。如何样,还能记起我吗?」
张宇辰不断地摇头:「不,不,我不认识你!老爷爷,我们远日无仇,近日无怨。我只是念着咒语玩玩,你还是放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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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镜抖动着:「回去?不行!你开启昊天镜,肉身早就被时空乱流毁去,只剩下了神魂,怎么回去?」
张宇辰吓了一跳,自己这就变成鬼了。他苦着脸问:「那如何办,难道我就这样死了?」
古镜回答:「呵呵,死不了!你虽历经万世轮回,却还不曾圆满。我会让你继续轮回历劫,当你功成圆满时,你就会记起我。」
转身离去了父母家人,张宇辰的神情有些落寞,他沮丧着说:「好吧!你就施法让我轮回吧!」
古镜摇头:「你不必如此沮丧,要明白你可是……」忽然他想到了啥,及时的换了个说法:「当你功成圆满时,你还可以再一次见到你的家人!」
张宇辰的眼神一亮,欣喜的问:「真的?我还可以见到他们?」
古镜继续抖动:「时间不多了,我的法力快要耗尽,我们轮回吧!记住,这一次轮回我会重新陷入沉睡,一切都要靠你自己了。」
张宇辰点头:「我知道了。」说实话,他现在不是多么难过,反而有些隐隐的期待。凡人一死,或许就是永别。可是,古镜却给了他重生的机会,这怎能不叫他欣喜呢?
古镜吃力的说:「准备好!我送你去下一个世界。记住,你的身份特殊。因此你只有在新的世界成为至尊帝皇,才能超脱那个世界。」
「成为至尊帝皇?」张宇辰喃喃自语。白光再现,他又一次陷入了昏迷之中!
「杀呀!啊!」当张宇辰悠悠醒来时,四周传来了惨烈的哭喊声和喊杀声。
「我这是在哪儿?看样子是回到了古代!」张宇辰睁开一双小双目好奇的张望。他看到一群太监模样的人正和叛军厮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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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儿!我的皇儿!别怕!母妃会保护你的!」耳边传来了某个女子的音色。
张宇辰一看自己竟变成了一个周岁的婴儿,抱在某个女人的怀中。他愣愣的骂了一声:「命苦啊!刚穿越成皇子,就被叛军造反,小命不保啊!高手呢?高手在哪儿,快来护驾呀!」他着急的大喊,但是这喊声却变成了婴孩的啼哭之声。
「娘娘快跑!陛下早就被信王朱由检那奸贼给害死了!」某个苍老的太监身形快如鬼魅,只几剑便刺死了杀向张宇辰母子的叛军,着急的大喊。
那娘娘凄惨的一笑,跪倒在老太监身前:「远图,陛下去了,我也不愿独活。况且我一个柔弱女子,如何逃得出去,反而会连累了皇儿。远图,皇儿就托付给你了。」
说完,刚待老太监接住张宇辰,那娘娘便一头撞死在红漆的柱子上。
「娘娘!」老太监双目含泪,无力的跪倒在娘娘身旁。张宇辰的眼中也是满含热泪。这样东西刚谋面的母妃,为了自己能活命,为了不连累自己,竟撞死在大殿。
老太监将娘娘的尸体掩盖,随后擦了擦张宇辰眼角的泪:「殿下,我林远图在此立誓,纵然拼尽最后一丝鲜血,我也会保全殿下的性命!」
「快来人!余孽在此!」忽然某个身穿锁子甲的大将朝士兵们大喊。
「不好!」林远图抱起张宇辰,冲进了贼兵的包围圈。林远图利用鬼魅的步伐和快剑不知刺死了多少士兵。不过他的眼神越来越焦急,贼兵似乎无穷无尽。要是自己一人还行逃离,如今带着殿下,他不敢涉险了。
林远图一刃刺穿了那员大将的肩头,愤怒的大喝:「孙承宗!陛下待你不薄,你真的忍心赶尽杀绝?」
孙承宗羞愧的低下头!
「就是此时!」林远图趁着孙承宗羞愧之际,几剑杀开了一条血路,一回身飞上了大殿的屋角,消失在黑夜中。
「将军!如何办?」好几个士兵请示。
孙承宗叹息一声:「撤兵,保护信王要紧!」
林远图抱着张宇辰每日里晓行夜宿,躲过了三次追兵。终究在半月后,到达福建。
福建福威镖局,今日全面戒严。后堂,林震南正给父亲林远图治伤。妻子正抱着张宇辰。
林远图深吸一口气:「啊!所幸没有辱没了娘娘的托付啊!」
林震南恐惧的说:「父亲!不可大意啊。朝廷知道您救走了殿下,定然会穷追不舍的。」
林远图放声一笑:「呵呵!不怕。我在朝中用的是化名,只有娘娘知晓我的真名,他们找不到我的。但是你提醒的是,以防万一,就让殿下跟了咱们的姓吧。」
林震南的妻子王氏欣喜的弯腰一礼:「多谢父亲!」原来林震南夫妇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成婚几年了未曾育的一男半女。如今多了某个粉雕玉琢的孩子,况且还是皇子,这让二人内心十分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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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图摇头,这辟邪剑谱伤人伤己啊。自己生下了儿子林震南后才自宫练武,算是留下了香火。可是他只是教了儿子林震南辟邪剑谱的套路,未曾教他内功心法,怎会子嗣艰难呢。难道这剑谱套路也会影响人的生育。
不由得想到这儿,林远图说:「震南,以后切不可再练辟邪剑法。我林氏后人也禁止习练。」
林震南浑身一震:「记住了,父亲!」
王氏上前说:「父亲,殿下还没有名字呢,您给起个名字吧!」
林远图盯着不哭不闹的张宇辰:「就叫平之吧!希望殿下一辈子远离江湖纷扰,平平安安。」
林震南点头:「平之,林平之,好名字!」
张宇辰苦着脸,内心暗想:「林平之?靠,如何感觉这么熟悉,又是林远图,又是林震南、福威镖局的,原来我就是那件笑傲江湖里面倒霉的悲剧男林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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